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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仙尊心尖宠,但被魔尊抢了》11、剥皮(第2/2页)
没人敢进,万一殁渊根本没中毒,或者毒发后还剩一战之力,先进去的人必死无疑。
可若是不进,等殁渊恢复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进退两难之下,他们推来推去,最后定了个折中的法子:先去抓寒苏。只要寒苏到手,殁渊便没了解毒的指望。
一行人摸进寒苏的药堂,药炉上还煨着汤药,石臼里药草碾了一半,可人不见了,连同他惯用的那套银针一起消失了。
有人重重骂了一声,更多的人脸色发白。
完了。
魔尊暴戾,手段之残暴三界皆知。
待他缓过劲来,哪怕只剩一成功力,也必定被他们生吞活剥。
先前还商量着怎么围攻的一群人立刻作鸟兽散,着急跑的连行囊都顾不上收拾。
没人敢去碰那座被双重结界封死的院子,他们其实不知道那层结界背后发生了什么,是殁渊中毒倒地、还是提刀等候,可没有人敢赌。
那个被封在院子里的接应人,自然也没人顾得上了。
殁渊是在一个时辰后恢复清醒的。
寒苏用八十一针替殁渊逼出大半毒素,搭着他的脉沉声道:"毒入肺腑,至少需静养半月,不可动用灵力。"
殁渊一把甩开他,撑着床沿缓缓站起:
"凌清宸把本座拖进归墟,废去九成功力,本座还不是爬出来了?就凭他们几个杂碎,也想要本座的命?"
他亲手扣上护心镜,系紧肩甲,将那副重甲重新穿戴整齐。
一道令下,魔界所有出口关闭,殁渊亲自提刀而去。
他反扑的太快,那些叛党中有一部分什么都没带,连法器都弃了,只顾埋着头往外逃,殁渊懒得追那些散兵游勇。
另有一部分却被灵脉和资源绊住了手脚,舍不得丢下丰厚家底,一耽搁便被堵了个正着。
不过三日,参与叛乱的三成魔众便落入了殁渊手中,其余七成四散溃逃,整个魔族一时间风声鹤唳。
殁渊知道这件事必定有小乖的参与。
衔霜病得起不了身,寒苏不会做这种要命的事,能近白锦琅身的,只有那个兔子精。
但殁渊没急着动他。
外面的大叛乱还没平定,他不过是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棋子,掀不起什么浪。
他甚至难得地生出一点“仁慈”来,想着若是小乖自己在这几天寻了死,倒也省了他的事,不必再费心去折磨这个小棋子。
可等外面的局面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腾出手来走进那座小院时,却发现小乖还活着。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院中石凳上,见他进来,既不起身也不行礼,就那么坐着,像是专门等他一样。
殁渊眯了眯眼,腾出点儿空亲自审他。
小乖不躲不藏,殁渊一问,他便答一截。
他并不是哪个叛将的人。
他从前在一个小仙门长大,那里灵气稀薄,也没什么名声,只有一位老仙人点化了他。
开智、化形、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分辨灵草,他在那里过了几十年安稳日子。
后来殁渊为了掠夺灵脉,将那个仙门踏平了。老仙人死在那场火里,他被一个魔族将领捡了回去。
魔族的人喜欢豢养柔软的小东西。
小乖生得白净,性子又温顺,三十多年间,他跟过四个主子。
他境遇与白锦琅相似,却又更不堪:无人娇惯,无人护持,只是被反复摆弄,用完便丢。
最后,他被送到了白锦琅身边。
“我不是替谁卖命。”他话音沉了下去,像死水,底下却翻着暗流,
“我就是想杀你。从我踏进魔界那天起,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杀你。”
殁渊靠着廊柱,双臂交叠,面上没什么神色,像是听了一段与自己全不相干的故事。
“你倒不算聪明,早该在事败那日自己了断,省得受后面的罪,你犯得这些事,最轻也是剥皮。”
小乖站在石阶之下,忽然仰起头来,一双眼睛亮得发烫,里头没有半分惧色。
“你以为谁都怕你么?这身皮在魔界辗转了三十多年,早被摸脏了、揉烂了,我巴不得你剥了去,好叫我干干净净地走。我活到现在,就是要亲口告诉你一件事。”
他目光直直钉进殁渊眼底。
“白锦琅知道那糕点有毒,他还是递给你了。可惜啊,活了这么多年,你唯一一个信得过的,却在亲手喂你毒。”
一道黑光从殁渊指尖弹出,正中那人下颌。
咔嚓一声,那人下巴脱了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殁渊抬手对着外面一挥:“剥皮,活着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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