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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职业大反派!》20-30(第15/15页)
应下,他着急去追花烛锦,不愿再耽搁下去,见文帝又开始批折子终于开口:
“儿臣近日来在刑部当值,虽然日日有事做,但始终觉得没什么长进。”
“那就换个地方,吏部?”文帝没抬头。
天、地、春、夏、秋、冬,吏部就是这个天字,掌管官吏任命考核,这是个好去处,但燕欲恕不是奔着这个来的。
“其实儿臣打算出去走一趟,去京师周围看一看各州郡是什么情况,始终待在这一方天地里,看不见底下的百姓,难免有所疏漏。”他道,“更何况眼见着能随意出京的日子已然不多,还是趁早为好。”
这话说的实在冠冕堂皇,他说完并不抬头看文帝,因而也没看见文帝停下手里的东西看他。
他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抬头注视着自己已长成的儿子,看他如今的年岁和气度,把他刚才说的话全抛在了脑后,心里满是熨帖。
——这是他跟文思的孩子,也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从小他就放在眼前用心教导,是他膝下最出挑的那个,长了十几年,成了现在这般的模样,真不愧是他二人所出。
熨帖完就是疑惑,这个儿子他日日看着,不可谓不了解,只是一看便觉得有蹊跷,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两下头,顺口问:
“那你要去哪?”
燕欲恕沉默片刻,还是老实开口:
“太河——”
文帝稍微一停顿,心里那点疑惑骤然多了几分,重复,“你要去太河?”
“听说太河民风淳朴。”燕欲恕点头,“那处还有不少书院,儿臣便打算去看看。”
他沉默下来,心里并不十分愿意。
当年他还只是个皇子,没有文思,也没有奴奴,这事一直憋在他心中不好与旁人提及,后来有了奴奴,他小,不记事,他就与他讲了,但过了这么些年,他大概已经忘了罢……
这样看,想去太河大概是巧合吧。
思及此,他还是松口,“想去就去吧,让人先行一步带一道我的手谕过去。”
“既然不是公务要事,那就不必让全州府相迎,搞得声势浩大,反倒不妙,这手谕只给刺史,叫他跟着你去看。”
……
“我娘她病了也不跟我说。”
花烛锦靠在车上,不大高兴的拉着脸,满儿坐在他身边给他扇风,闻言宽慰道:
“那会儿少爷你病的时候,姨娘就整日里忧心,硬撑了几天到底还是病倒了,可少爷你的病也没好,她也不愿叫你白白忧心这个,索性就瞒下了。”
“她老这样……”
花烛锦自己嘀咕了一句,叹了口气,靠在那里不吭声了。
车里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满儿和一个嬷嬷,刚上路他跟满儿还在说些有的没的,在车上晃了一个时辰后谁都不想说话,更别提那个已经五十岁的嬷嬷,更是难以支撑。
花烛锦撩起一点帘子,趴在那里看外头,坐在一边的嬷嬷实在看不过眼,出声警示,“哥儿,您这是去奔丧,不是玩乐,在车里坐着不要有旁的动作,也不要说笑玩乐,叫旁人看见了会觉得您不孝顺。”
他孝顺谁去呢,说是外祖,可他从未见过,也不见来书信,与生人无异,哪来的什么情谊。
话是这么说,可名义上那就是他外祖,他到时候还得去哭呢,花烛锦知道嬷嬷说的有理,只好不情不愿的放下帘子老老实实坐回来,他又忍了半个时辰,想到要这么待半个月,实在忍不住了。
身边有个这样岁数的嬷嬷,还不相熟,干什么都在她眼皮子底下,他坐不住想躺一会儿都不敢,想说笑不能,在那扭了一会儿想再买一辆马车单独安置这嬷嬷,可他又没银子,想了又想决定在脑袋里把嬷嬷踹出去,这才勉强把自己哄好。
外头赶车的是燕欲恕安排的人,一路上悄无声息,花烛锦偷偷瞥了眼嬷嬷,见她正闭目养神,就掀开帘子想让这人再买一辆车回来与嬷嬷分开坐,没成想,他刚一掀开帘子——
有匹马在舔他的马!
有匹马在舔他的马!
啊——
啊!
烧马!
哪来的烧马!
竟敢舔他花几十两银子买回来的马!
花烛锦怒极,哆哆嗦嗦指着那两匹马,想问这赶车的到底在做什么,竟然能让这烧马把他的良家马给舔了,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那骑在烧马上面的人居然还回头看他。
小郎更怒,又哆哆嗦嗦伸手指向了那人。
那人不闪不避,隔着一层纱与花烛锦对视片刻,见小郎脸上怒意不减,于是挑开斗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朝他挑眉一笑,轻夹马腹离开了他的视线。
花烛锦一呆——
六郎?
是六郎!
==========作者有话说:==========
花烛锦:烧马!烧马!
红马:(无辜)
燕欲恕:(无辜)
——
其实是互相梳理毛发的社交行为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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