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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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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的年夜饭。

    年夜饭还是汉族的过法,只不过现在也渐渐在寨子里流传了起来。

    见到温聿白,叶嫩妹笑着打招呼,将人迎进来,又喊岩勐山过来见贵人:“这就是我一直跟你说呢温先生咯,这几年一直帮着依朵,你快喊人。”

    上次太忙,人也多,几乎是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

    岩勐山走过来,“温先生。”他搓了搓手,又赶忙拉开饭桌前的凳子,“先生快坐,今晚随便做了点,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岩勐山的普通话也很流利,到底是在外打工多年的人。温聿白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在凳子上坐下,又自然地去寻依朵的背影。

    岩勐山刚抱出水酒,见此也跟着转头看了眼阿妹,顿了顿,他垂下眼,什么话也没说。

    今年大伯家有私事要解决,就没过来一起过年,家里就四个人。饭桌摆在火塘旁边,桌上是丰盛的饭菜,旁边是旺盛的柴火,暖融融的年夜饭在一声声炮仗声中开始了。

    温聿白不能喝酒,依朵就陪阿哥喝,叶嫩妹在旁边时不时骂上兄妹俩一句,喊他们别喝了别喝了。

    可依朵高兴,岩勐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兴奋,一竹筒水酒硬是被兄妹俩喝得光光的。

    一顿饭吃到夜深,寨子里都是别人放的烟花声响,岩勐山从屋子里抱出烟花,约阿妹去放,依朵不去,他又去约温聿白,温聿白也不去,最后自己颠颠跑去院子放了。

    依朵和温聿白坐在廊房外看他放,依朵手托着腮,迷迷糊糊说:“看吧,我们这里过年其实也无聊得很。”

    温聿白仰靠在竹椅里,脚尖轻点着地面,说:“不会,我觉得很热闹。”

    依朵扭头看他,见他放松地、慢悠悠地晃来晃去,嘴角咧开一抹笑。他自在就好。

    视线对上,谁也没移开,就那样胶着。

    忽然,温聿白勾了勾手指。依朵坐直身体,往下看了眼,阿哥在放烟花,又往屋里看去一眼,阿妈在火塘边缝着针线。她拖起小板凳挪过去,在他椅子扶手旁坐下。

    刚坐好,一只手伸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她刚刚仰头,嘴唇就被温热含住。

    “卧槽!”院子里传来阿哥的惊呼。

    两人瞬间分开,各自坐回去,温聿白抬手抵着下巴,转头看下去。

    烟花闪烁的院子里,岩勐山跳得乱七八糟的,因为裤腿着火了。

    温聿白一下起身,赶到厨房,熟门熟路地舀起一桶水大步下木梯,走到跟前提桶一浇,火苗瞬间熄灭。

    岩大勐擦了把汗,一把丢开烟花棒,气呼呼地:“再也不玩了!”又转头,“谢了噶。”

    叶嫩妹在看见温聿白提水时就跟着出来了,吓她个半死,下去捶了岩勐山两锤,怒骂:“玩你那死呢玩!回克睡起克!”

    岩勐山瞅了阿妈一眼,不服气地上了木梯,叶嫩妹又转身吩咐:“你今晚给我打地铺,床留给客人睡。”

    栏杆处探出个脑袋,依朵说:“不消咯,不消打地铺咯,先生回合作社睡。”

    依朵说的方言更容易懂,温聿白听明白了,也跟着说:“是的阿姨,我回合作社,不用麻烦勐山哥打地铺了。再说寒冬腊月,打地铺容易着凉。”

    岩勐山郁闷地扭头瞧他一眼,很想问问他俩到底谁大,怎么都喊起自己哥来了。

    叶嫩妹一想也是,依朵已经从木梯上晃下来了,拉了下温聿白,又转身朝着阿妈和阿哥摆摆手,“你们也睡得啦,我送先生回合作社。”

    叶嫩妹啧了声:“都醉成这样了,就在家睡了,让你阿哥跟着克。”

    岩勐山不动,“她要克让她克,合作社不是有宿舍么,我克了睡哪跌[里] ?”

    叶嫩妹一噎,温聿白笑笑:“那阿姨和勐山哥早些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叶嫩妹想去送,温聿白说不用,又不是第一次来,依朵也在旁边嘀嘀咕咕催促,她只得停在院子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远去。

    一转身,岩勐山就站在她身后,吓她一大跳。

    岩勐山问:“你们跟他认识多久了?”

    叶嫩妹扒着手指头一算:“三年多了,今年第四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就认识那么多年了。”

    岩勐山不说话,捞了根烟出来,沉默点上。

    回去的路是温聿白开车,依朵歪倒在副驾,车上了公雾山,在大门口停下,两年前就拉来守门的那只大黄狗听到声音,凶巴巴地大吠起来:“汪汪汪汪——”

    温聿白拿过大门钥匙,下车开门。大黄狗看见是他,呲着的牙一下收回,乖乖钻回窝里。

    温聿白把车开进停车场,关上大门,转回身就见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踉跄的身影站在车边。

    他走过去扶住她,问:“能自己走路吗?”另一手关上车门。

    依朵点头,伸出手,五指张开。温聿白笑,伸手握上,牵着她回到宿舍,门刚关上就亲在一起。

    没有任何铺垫,也几乎是同时扑向对方,温聿白将她抱起来压在门上,她刚喝过酒,舌尖上都是酒味,纠缠得他嘴巴里也侵染了浓浓的酒精。

    外套掉落在地,毛衣从头上脱下,依朵紧紧搂着他的肩背,着迷地亲他的嘴唇、下巴、喉结,腿越缠越紧。

    温聿白抱起她,转身要往床的方向走去,路过之前的那张桌子,他脚步一顿,单手抱着她,将桌面上的电脑和笔全部扒到一边,抱着她坐上。

    桌面的冰冷激得依朵一激灵,从他脖间离开,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下去,合作社的屋顶太阳能夜灯透了些昏暗的光线过来。

    她看清自己是坐在桌上,前面站着他,一身衣服整整齐齐的他。依朵单手撑着桌子,有些不明白,“先生……”

    男人俯身,单手扶住她的脑袋,嘴唇凑过去,她仰头去吻时退开,另一只手抬了抬她的腿,她听话地将裤子蹬褪,凉嗖嗖的风往心底吹,她不安地动了两下。

    温聿白分开她的腿,俯身靠近,声音不疾不徐:“很早就想说了,换个称呼。”

    依朵看着他的嘴唇,耳朵里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仰头去亲。

    他微微后仰,“嗯?”了声,带着询问。

    依朵睁着迷蒙的眼睛,急切又渴望地望着他,“先生,给我亲。”

    他靠近,重复:“换个称呼。”

    姑娘眨了眨眼,左思右想,迟疑出声:“哥、哥哥?”

    温聿白盯着她,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握起她的脖颈,狠狠吻了下去。

    唇瓣和舌尖一起被吞进口腔,手指拨了拨,感觉到湿意,吻着她时掌住她的腰,死死摁进怀里。

    他仍旧穿得整齐,若不是听到拉链的声音,依朵都要怀疑是哪里来的了。

    这一击很是彻底。几乎将她贯穿。

    依朵呜咽一声,往后躲去,却被牢牢掌控住。

    他在这事上有他的喜好,她也醉迷糊了,只知道讨好地舔他的唇瓣。

    “先、先生,轻点轻点。”

    他听话地轻了,也停了。

    依朵等了片刻,心底又燥又难受,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先生?”

    温聿白也望着她,“叫我名字。”

    叫先生叫惯了,一下让她叫他的名字,依朵别扭得很,咬了咬唇,字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他俯首吻了吻她,低声说:“叫了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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