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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流入婚恋市场的孕妇》20-30(第5/18页)
见状,佟芊曼不理解了。
“亲爱的,你已经离了,是自由身,还不敢放开玩啊。”
顾盼神色平淡,“除了喝酒,你们平时就没别的花样了?”
“怎么没有!”说着,佟芊曼往顾盼手里塞了一把扑克牌。“斗地主啊,输了的人,叫自己的公关脱衣服。”
大家掩口而笑,室内温度随即又攀了一个度。
佟芊曼和顾盼各一手牌,旁边名叫阳仔的小帅哥,坐在顾盼旁边,耐心地帮她把手里的牌捻开。
顾盼叫了三分,先出一对三。
佟芊曼和另一位阔太,各打了一对儿,顾盼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大牌时,包厢门外有人敲门。
大家都以为是服务生,没太在意,喊了句进来。
顾盼丢出一对A,抬头,发现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顾盼没喝酒,但被酒精熏了一晚上,脑回路没跟上,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帅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应该是我问你,你说回家,怎么跑这儿来了。”
裴近远眉眼间,竟然带着一丝友善,说话间,他靠过来,气势却如苍山倾倒,压迫感十足。
周围人自动为他劈出一个位置。
眼见裴近远就要加入了,顾盼怂得很快,一点不想挨上他。
“那我现在就回家。”她作势起身,旁边沙发一沉,裴近远贴着她坐下来。
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意味,稳稳压住风月场里的浮躁。
他说:“不急,这把牌打完。”
裴近远口中的“不急”,更像“我看谁敢走”的震慑。
顾盼又默默落回位置。
现场有人认出裴近远,只消一个眼神递出去,很快,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舞台上音乐空荡播放,以及,顾盼手里的牌,被男人抽出时,带起轻微的摩擦声。
“78910J。”裴近远嗓音低沉。
抬手,便是一条顺子,扔进牌堆里。
顾盼身旁的阳仔,不知轻重,还小声问。“姐姐,这是谁啊。”
顾盼心里一个咯噔,还没张嘴,裴近远代她回答,“她前夫。”
裴近远的语气温和,举止斯文,靠坐在沙发上,给前妻看牌,天经地义的态度,深入刻画了一个绝世好男人的形象。
阳仔的手,还搭在顾盼腰上,听到这句,火速抽了回来。
至此,现场陷入诡异的氛围中。
时间从来没有这么焦灼过。
顾盼死死捏着牌,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反正佟芊曼打完就是她,机械地往里扔,扔完了,又回头去看裴近远。
他的位置属于暗角,抱臂坐在那,很难被人洞察神情,只能看见坚毅的下颌线,绷成一张弓。
“炸了。”
顾盼最后丢出四张Q,结束了这把艰难的战斗,转过头,她怯怯地问裴近远,“走吗?”
男人体贴询问,“玩够了吗?”
顾盼只觉头皮发麻,点头。
裴近远神情依旧云淡风轻,帮顾盼抓起外套,率先往外走。
[24]星色:前夫和现任之间,他选择做金主
从会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灯影瞳瞳,一条街上,停满了会所客人们的商务车,唯独一辆黑色大G,透着一股亡命天涯的粗犷感。
这是裴近远的座驾,今晚他没叫司机,自己开车过来的,至于他怎么找来这间会所的,顾盼已经不去想了。
只看她的司机,已经跑没影,就知道谁在卖主求荣了。
顾盼半推半就上了车,故意踢掉高跟鞋,先在后排座椅上死了一会儿。
车子缓慢上路。
顾盼还是觉得委屈,越想越不甘心,她猛地坐起来,“裴近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啊!”
“多么?”裴近远语气清淡,“点男模,喝大酒,泡夜店……你在婚内干了多少荒唐事,我什么时候管过你。”
男人淡淡地瞥来一眼,顾盼瞬间哑火。
还以为她干的那些好事,裴近远一概不知道呢,顾盼自知理亏,但嘴上不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之前不也整夜整夜不回家么?”
裴近远没说话。
顾盼来了劲,“我去会所,顶多和男人摸摸小手。你呢,婚后多少次,夜不归宿,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说?!”
裴近远:“我不回家就是在工作,你每次问刘助理,他难道没告诉你?”
“除了工作呢?!”
顾盼查岗是一绝,“九次开会,十六次出差,三十一次加班——除了工作,还有四次你没回家,足足四次!”
“刘助理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裴近远面无表情:“你真想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当然!我是你老婆,我有权知道——”忽然一卡,顾盼也意识到这话不严谨,改口,“我是说去年,去年我做裴太太的时候。”
话没说完,顾盼就发现,裴近远快速并线,将车子默默掉个了头。
这已经不是回京茂府的方向了。
顾盼不确定,“这是出城的方向,我们要去哪儿。”
裴近远只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黑色越野车,一路往城外开,车窗外的街景倒退,犹如电影的退场,灯光逐渐黯淡,接下来又开了一段山路,车子盘山而上。
不止远离的市区,仿佛也远离了人间。
顾盼心里一下就没底了。
什么杀人抛尸,什么孕妇坠崖,种种桥段,在顾盼脑海里演了一遍,终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越野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山顶上,不远处有几个气象观测站,白色扇叶,在黑夜孤独空转着。
哪里有什么人影。
一时间,周围万籁俱静。
裴近远只停车,没熄火,他嘱咐顾盼,“我去点碳炉,你先在车里等,一会再下来。”
说完,他就下车去后备箱里搬东西。
顾盼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干等,大约等了十分钟,裴近远还是没回来,顾盼耐心告罄,开门下车。
推开车门的一瞬,山风呼地一下,涌了进来,顾盼这才知道四月的夜晚到底有多冷。
她出来时只穿了件LP家的编织外套,少量羊毛混了金线,主打静奢风的同时,另一种解释,就是薄。
衣料几乎不抗风,转瞬间,顾盼就被风打透了。
一个寒颤,从脚底窜到头皮。
她咬着牙,下车走过去,刚要抱怨,就被眼前景象惊讶到,“跑这么远,原来是看星星啊——今晚有流星雨么。”
彼时,裴近远已经架好望远镜,大炮筒似的,立在中间,旁边两把露营椅,围住一个炭火炉。
猩红的火苗燃动着,像关在金属网中的野兽,扭曲狰狞,裴近远怕顾盼闹别扭,捉来顾盼的手腕,靠近火源,“守在这,别乱走。”
温暖从指尖,慢慢遍布全身,顾盼贪恋这一刻,乖乖没动。
裴近远返回车里,熄掉引擎,回来时,手中提了一只小巧的水壶,置于炭火之上。
他这才说:“今晚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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