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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流入婚恋市场的孕妇》70-79(第4/14页)
她没再回复消息,冲某人努了努鼻子,灿笑着回到宴会上。
后半段,顾盼依言,已经喝得很收敛了,却遇到魏然,他喝洋酒的人,过来跟顾盼碰了一杯威士忌。
顾盼自认为酒量不错,而且只喝了浅浅一个杯子底,当时没什么感觉,谁知道,没一会儿她就不行了,头重脚轻,晕得厉害。
散场时,裴近远出面,把宾客一一送走,返回休息室,顾盼已经不能走直线,人晃晃悠悠的。
裴近远扶着她腰,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顾盼不老实,反过来揪着裴近远的衣领,非说,“今天大喜的日子,我要送你个礼物。”
裴近远问:“你送我什么礼物?”
其实并未当回事。
顾盼却沉浸在酒醉的亢奋里,“一份大礼……你把我的画都买了,花了钱,我想着,你有资格得到一幅顾盼的真迹!”
裴近远失笑。
顾盼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惹不起酒鬼的态度。
顾盼也非常自信了,“你看了就知道,我要送给你的画,非常壮观,非常唯美,非常圣洁!”
说到起劲,她的手在空中虚地一划。“你一定喜欢!”
裴近远无奈,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扶着顾盼从酒楼出来,天已经黑了,霓虹漫天。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见状,赶紧拉开车门。
回家路上,顾盼要是醉的不省人事也就算了,偏她还有意识,一直说个不停——
“猫宁呢?”
“任姐早带回去哄睡了。”
“她怎么不和妈咪坐一部车啊……”
“她已经回家了。”裴近远再次重申。
顾盼就跟听不懂一样,“可我现在就想抱她。”
这倒提醒了裴近远。
顾盼酒品一般,每回轰趴完,她都跟孤魂野鬼一样,见人就缠。
裴近远想到某种可能,出言警告:“明早酒醒了再去找女儿,半夜不许进她房间,听到没有。”
顾盼皱着眉眼,一脸的不开心,哼唧着:“啊……不要嘛……哼……”
女人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又软又糯,跟她平时说话的样子不太一样。
裴近远一下识别出这是顾盼在床上的娇嗓。
撩人又无赖。
时隔一年,现在回想起来,他还能联想起顾盼发出这一串声音的媚态,她眼睛和身体饱含的水分,堪比浇在男人怒火上的滚油。
裴近远沉声叫司机靠边停车,“你先回去,我自己开。”
司机甚至不敢回头,动作麻利地打右灯,靠边停车。
剩下的路程,换裴近远开车,顾盼被安全带绑在后排。
她以为没人了,嘴上终于消停了。
又一会儿,裴近远停好车,抱她上楼的时候,顾盼又提到送画给他,态度之坚定,叫裴近远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完全顺着她的要求,一进门,裴近远就抱顾盼去了画室。
“说吧,你要送我哪一幅。”男人语气平平。
暖白的光晕下,顾盼近一年的作品,都依靠墙角分门别类的放着,画架上,还有一个半成品。
裴近远以为顾盼过过嘴瘾,随便说的,哪知道顾盼挣扎着下地,还真的找了起来,“放哪了呢……”
一边找一边嘟囔。
裴近远也不劝了,只说:“轻一点。一会儿闹出动静,会把猫宁吵醒的。”
顾盼拿食指压在俏生生的红唇上,对着裴近远“嘘”了一声。“我小点声,我们都小点声!”
失控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有点神叨叨的。
裴近远不再多说,抱臂站到门边,看着顾盼掖着头发,低头寻找。
可能是她换了新发型的缘故,蓬松羊毛卷,配以酡红的肌肤,整个人有种从内而外的光泽感。
慵懒又妩媚。
顾盼可能是裴近远见过的最艳丽的醉鬼了……
终于。
“原本被我放这了啊。”
顾盼从一叠画框的最后面,发现一个40X40的小尺寸,大约没控制住力气,抽出来的时候,带倒一片。
还是裴近远手疾眼快,迅速阻止了多米诺式的灾难。
可当顾盼翻转画框。
裴近远的目光触及那略带颗粒感的画布时,他才意识到,顾盼本身就是他的灾难。
“你画了……你自己?”男人眸光微凛,动了动喉结。
顾盼浑然不知危险,笑容兼具天真与烂漫,说,是我啊。
“很美吧,怀孕八个多月,这是我画过最棒的裸|体——送给你。”
[74]玫粉:杀得理智片甲不留
因为顾盼喝醉了,这个夜晚好像也掉进了高度数的酒精里,令人发醺的气氛,裴近远为之恍惚了一瞬。
他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幅画,如实承认,这绝对是一幅用心之作。
颜色好,线条也流畅,画中人从肩到腰,像一座落日中的雪山,只染霞光,不染尘埃。
因为俯身的姿态,有什么正在轻轻摆动,饱满招摇,又不胜娇弱。
最后看得裴近远不由地跟着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画自己?”
问完,他就觉得和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了。
顾盼本来就是一匹思维脱缰的马,描绘自己的身体,在她看来再寻常不过,果然,她说。
“我做个纪念嘛,你还没说好不好看。”
“好看,礼物我收了。”
裴近远只想在理智崩溃前,快点结束这个荒唐的晚上。“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么。“
“可以!”送完礼物的顾盼,好像也去了一块心病,心满意足回卧室。
画室的灯,在身后熄灭,卧室的灯,又在几秒后亮起。
短短十几步的路程,顾盼走得磕磕绊绊,裴近远就那么看着,手掌卷了又卷,狠下心,最后也没扶一下。
理智告诉他,保持距离,才是此刻最恰当的行为。
然而,随着顾盼低头“咦”了一声,男人的视线又被带回了她的身体上。
“怎么了?”裴近远问。
顾盼说:“衣服湿了。”
裴近远顺着看过去,呼吸跟着一紧。
顾盼今天穿了一件挂脖长裙,前襟处打着褶,应酬大半天,他都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直到此刻,浅色面料上,洇出两圈深色水印,两人俱是一脸惊讶。
顾盼忙工作,早在一个月前就不再亲喂了,她自己都不明白,功能都闲置了,宝宝口粮怎么又来了。
她迷茫、不解、更多是求知的欲望,下一秒,她拿手沾了一下,指尖伸进口中。
再抬头时,顾盼望向他的眼神,极天真,也极煽动。
裴近远大脑瞬间一轰。“顾盼。”
想抢下来,叫她别做这种事,然而,碰到她手的瞬间,裴近远侧头吻了上去。
思念杀得理智片甲不留。
他不自知地用力,顾盼吃痛,试图在他身上推了一把。
软绵绵一下,无甚用处,裴近远身形纹丝未动,情绪却是蓄洪已久的江水,冲溃千里堤坝。
他再也忍不了,把人抱起,迈进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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