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解风情》40-50(第9/19页)
人。”
“要是没有齐岷动手在先,他根本救不了你。”
“可是如果没有辛大人的话,奴婢肯定会被别的船工掳去,不可能获救的。”
“……”虞欢还待再争辩,忽然瞥见舱门口立着人影,侧目看去,齐岷、辛益两个大男人正站在那儿,不知已听了多少。
虞欢抿唇。
春白对上辛益那双铮亮的虎眼,脸颊一热,后者眼神闪躲,跟着偏开脸。
齐岷驻足在门口,略一思忖后,走进来,辛益跟在后面,听得齐岷叫虞欢:“过来。”
虞欢不明所以,却乖乖起身。
二人走时,辛益瞥向春白,见其脸颊泪痕阑干,皱眉道:“又哭了?”
春白忙摇头,牵动脖颈伤口,低“嘶”一声,伸手捂住。
辛益一副欲骂又止的表情,瞄一眼离开的齐岷、虞欢后,板着脸:“王妃有头儿护着,你跟着我。”
“哦。”春白愣愣答应,心里莫名有点雀跃。
虞欢跟着齐岷走出船舱,疑惑道:“出来做什么?”
齐岷不语,货舱就在隔壁,他一时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叫虞欢过来,就是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她跟春白争辩自己跟辛益究竟谁功劳更大,便鬼使神差地来找她了。
齐岷搪塞道:“查案。”
虞欢挑眉,显然意外自己竟有这样的机会。
货舱不算大,挨着船尾,挤挤挨挨地摆放着许多杂物,靠窗一面则摞着船家口中的那十二口箱箧,大概是许久没有清扫,舱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
虞欢伸手抵住鼻端,瓮声:“查什么案?”
要来受这种气味的折磨。
“船家要帮观海园运一批货回登州。”
“什么货?”
齐岷示意辛益开箱。
辛益走上前,拔刀砍断箱盖外的广锁,便要伸手开箱,箱箧竟突然从里面发出震动声。
众人一凛,齐岷往前挡住虞欢,目光攫着箱箧。辛益手握佩刀,凝神开箱,看清箱里情形以后,瞠目色变。
旁侧的数口箱箧像被什么唤醒,跟着发出微弱的、断续的震动声,间或夹杂痛苦的呻*吟,辛益按捺心头惊愕,逐一打开箱盖——十二口两尺见方的箱箧里,赫然蜷缩着一个个被五花大绑、口塞布团的男孩!
众人无不惊悚!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两位大人的高光时刻。
春白:辛大人真厉害。
欢欢:没有齐大人他根本厉害不了。
春白:不管,辛大人就是好厉害哦。
欢欢:嘁,明眼人都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
齐岷、辛益:(害羞)
张峰:?
—
(掉落小红包)
—
感谢在2022-07-21 21:00:00~2022-07-22 21: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雳里离li 4瓶;谢相与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十六章
◎“人,不能认命。”◎
大概半年前, 登州开始出现孩童莫名走失一案,半年以来,无故丢失的孩童近二十人之多。
一个月前,有船工在暴雨天里目睹观海园外有十余名孩童出没, 此事传入登州城内, 却不了了之。
两日前,齐岷、辛益等锦衣卫以客人的身份入住观海园, 在禁园里发现孩童被困的痕迹, 次日再查,却是人去楼空。
而眼下, 整整十二个不足十岁的男孩被困在冠以“观海园货物”的箱箧里,背后缘由, 已然不言而喻。
辛益给箱箧里的男孩逐一松绑, 走回来道:“头儿, 应该便是那一批孩子了。”
齐岷环视过眼前这些苍白的、胆怯的脸孔, 再看向箱箧底部被洇湿的脏污痕迹,眉间笼着厚厚的阴翳。
舱里有恶臭味, 箱箧打开后,那些气味更浓,齐岷知道那骚臭味道的来源。
身侧人影一动, 齐岷下意识伸手去拉,虞欢指着角落的一人,回头道:“是毛毛。”
齐岷看过去, 想起码头那个重金寻子的船夫,松开手。
虞欢走向货舱角落, 看着箱箧里六岁多大、瞪着双茫然大眼的男童, 试探着道:“毛毛?”
男童蜷缩着孱瘦的身体, 闻言肩膀一震,本来空洞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虞欢胸口发酸,伸手接他,靠近时,忽然嗅得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低头看去,惊见毛毛裤*裆一片洇湿。
不及细看,胳膊突然被齐岷握住,虞欢被拉起来,往外走。
“叫张峰来善后。”
齐岷语气低沉,拉着虞欢离开货舱。
虞欢有些莫名其妙,及至隔壁舱室,抬头道:“怎么了?”
“不是嫌臭?”齐岷不多解释。
“尿裤子而已,小孩子嘛,谁还没尿过?”虞欢不以为意,却见齐岷脸庞阴着,眉间的那一层翳影根本不散。
虞欢忽然想起些什么,脸色微变:“难道……不是?”
齐岷声音难辨情绪:“是。”
虞欢困惑。
便在这时,辛益从门外进来,汇报道:“头儿,除受刑以外,孩子们没有大碍,但有一人伤口流血不止,得尽快找个大夫。”
“先包扎。”
“是。”
辛益领命离开,从头到尾,脸也是阴着的,跟平日里判若两人。
虞欢宛如雷击一样僵在原地。
辛益话里的意思已很明白,所谓“除受刑以外”,便是指里面那些男孩都已经被东厂那帮人施过宫刑,成了阉人。
虞欢思及先前去抱毛毛的那一幕,毛骨悚然。
以前在王府时,虞欢或多或少听闻过一些关于阉人的难以启齿的秘辛,因为被阉割,那些人没有办法像常人一样控制自己的三急——尤其是内急。
所以,阉人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骚臭味,便是爱洁的,一天更换两三次衣服,也难以彻底清除那股像刺青一样耻辱的味道。
货舱里的十二名男孩被捆绑着塞在箱箧里当做货物运出观海园,保守估算,至少被囚禁了半日之久,在这段时间里,肯定不止一人漏过尿,乃至于流过血,所以货舱里才会弥漫着那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味。
虞欢细思至此,全身发麻,每个毛孔都似被针尖戳开,忍不住拢起双臂。
“怕?还是恶心?”
齐岷坐在案前倒茶,拿了一杯递过来。
虞欢一愣,顺着他节骨分明的手指看过去,蓦地想起来他也是遭受过这种酷刑的人,胸口顿时像被钝器狠狠重击了一下,指甲几乎要嵌进胳膊肉里。
齐岷发现她神色不太对,眉峰渐拢,不再调侃,用指敲茶杯:“喝茶。”
虞欢嘴唇发白,看向那一杯茶,怔忪半晌,才伸手握过来。
齐岷并不清楚她内心所想,只以为是被货舱里的事情影响,开解道:“人还在,能回家,总比葬身荒野好。”
虞欢握茶杯的手微抖,想起齐岷全家罹难,他孤身一人被流放至海边受苦六年的事,心脏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