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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直男留子怀了英国公爵的崽》30-40(第22/24页)
顶级香薰熏过、从头到脚都刻意设计捯饬过的“朴实无华”的低调装逼感。
路嘉豪脖子上挂着工牌,时元瞄了一眼,发现跟自己的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还是有点太小了。
路嘉豪像是刚注意到时元胸前的牌子,惊呼出声:“时元学长,原来你真是这一批新进来的实习生?之前他们让我带一带这一批刚招进来的新人,我看到名单还不敢信。你是我学长,你说我哪里好意思带你。”
这又是在装什么。
说话总是拐弯抹角,时元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这个路嘉豪先在那儿把独角戏唱上了。
他觉得这人真烦,扭头就要走。
路嘉豪跟上来:“学长休学两年回来心里有落差,我这都能理解的,你别生气学长……哎对了,刚才跟你说再见的那小孩儿,是你儿子?所以学长不在的这两年,是回去结婚生子了吗。”
有个屁的落差。
时元无语到极点,头也不回说:“我有没有儿子,关你什么事啊。”
路嘉豪笑了笑道:“传闻居然是真的,我听以前的校友聊起过学长近况,说学长两年不见,回来就多了个儿子。想不到学长年纪轻轻,就提前完成了别人三四十岁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人生大事,时元学长真厉害。”
时元脚步骤然顿住。
他转过身,平静地看向路嘉豪,问他:“最近半年,实验室最重要的合作项目是什么?”
话题转变太快,路嘉豪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接话:“是和子午量化投资公司的长期合作,说起来我还是这个项目的实习组组长,到时候我会带着你们——”
“子午量化要看过实验室相关数据研究的最终报告,才能决定要不要同我们合作。”时元打断他的话,“现在这项目正处在建模型跑回测的关键阶段,你有工夫关心我的人生大事,不如把这份报告做扎实了,让子午量化心服口服,主动来跟我们签合同。”
来之前,时元已经把项目情况摸了个透,对建立风险模型也有了初步的思路。
正因如此,他才更看不懂路嘉豪。接手这个项目将近大半年了,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拿不出来。
明明只要把模型搭起来、让数据跑起来,子午量化那边稍微懂行的人,当场就能拍板,根本用不着再等他出具什么正式报告。
雨恰好在这时停了。
时元收起伞,转身要走。
伞尖一个不稳,刮上了路嘉豪手里的咖啡杯。路嘉豪手一抖,整杯滚烫的液体倾洒而下,正正浇在时元的手背上。
时元大脑空白了一瞬。
紧接着,灼烫沿着皮肤猛地漫开,他呼吸一滞,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直到那股迟来的刺痛钻进神经,才猛地抽了口冷气,整个手背火烧火燎。
路嘉豪也惊到了:“学长……”
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时元没理他,夺步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手背放在流动的凉水下一遍遍冲。
皮肤已经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时元盯着看了一会儿,悲催地发现手背起泡了。随之而来的,是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灼痛感,直往骨头缝里钻。
于是在刚上班第二天,时元喜提医院一日游-
另一边。
霍桑把菜头托付给了专门的保姆照顾,自己独自开车前往市中心医院旁边的亲子鉴定机构。
胡说八找的这家机构权威、嘴严,接受私人委托,不会对任何第三方披露委托人信息。
鉴定结果今天就能出来,事关重大,他要亲自去拿。
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楼下的咖啡馆刚开门,有人在收折叠椅,金属腿拖过地砖,发出刺耳的一声响。街上行人稀稀落落,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草腥味。
霍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上去。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跳不太平稳。呼吸也有点乱。
对他来说,这很不正常。
从十几岁起,他就习惯把自己的情绪管控得很好,无论什么场合,需要他冷静的时候,他从来都能冷静。
但今天,他坐立难安。
霍桑盯着方向盘,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进那些他之前刻意忽略过的细节。
菜头的确长得像他。
不只是像,简直和他小时候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他当局者迷。
以及时元,两年前……
霍桑闭了闭眼,不往下想。
不能够先预设一个主观意愿上希望看见的答案,再找证据。
要先看结果。
结果出来以后,再决定相信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不过一份报告,结果无非就是两种,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鉴定报告只有薄薄几页,被装进一只牛皮纸信封,由工作人员交到他手中。
霍桑道了谢,转身下楼,回到车里,把信封搁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
引擎声响了两秒,他又熄掉了。
街上有人走过,鸽子落在对面的台阶上,低头啄了啄什么,又毫不留恋地振翅飞走。
霍桑在安静的车厢里坐着,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手,把信封拿了起来。
封口处贴着防拆标签,他用指腹沿边缘划开,取出里面折叠的纸张。
这两天,他已经在脑子里把每一种可能都推演过无数遍,如果菜头是他儿子,那之前所有那些被他归入巧合的细节,就全都不再是巧合。
如果菜头不是他儿子,那就说明……
没有说明。
他根本没允许自己往后想。
他展开报告,先确认了一眼鉴定对象的信息,没有拿错。
然后目光不在任何地方停留,径直落到了最后那一行结论上。
——【亲生关系概率:99.9999%】
霍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久违的阳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把报告纸照得发白,字迹清晰得像是要穿透纸面。他眼睛有些刺痛,大约是被反光照的。
他有儿子了。和时元的儿子。
这辈子,他从没敢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难怪他第一次见到菜头时,心里会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异样。
这个小崽子,打从时元肚子里出来,骨子里就流着他的血。
霍桑抬手按住眉骨,呼吸慢了一拍。手里这几页薄薄的报告纸,把他的心烧穿了一个洞。
此前的所有猜测和疑点,在手里这份报告面前,终于有了确凿证据。
所以时元腹部的那道疤,是剖腹产留下的。
菜头是时元亲自生的,男人生的孩子。
就和他一样。
但时元比他母亲幸运一点,他的母亲就是因为生他才去世。
这九死一生的手术和病症……霍桑光是想想心就疼得不行,时元当初生孩子时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但凡生产时出了任何差错……
霍桑握着报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指节渐渐泛白。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的时元,一个人怀着孕,不敢告诉任何人,那段时间是怎么撑下来的呢。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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