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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她的冲喜小夫郎(女尊)》3、三个冲喜小夫郎(第2/2页)
,程七安与她对视片刻,收紧了扣压她双腕的五指,他唇瓣无声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只低低道了句:“对不起......”
溪盈川闻言面容陡然变得扭曲,她撕下了方才良善的伪装,重又变得暴怒不已,拼命想要挣开对方的钳制。
“程七安,你要是敢,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她歇斯底里地威胁恐吓:“你敢碰我一手指头,我就把你剁成肉馅你信不信!”
程七安沉默以对,一手将溪盈川的双腕摁在头顶挟制,一手掀开了她腰间的薄被。
溪盈川嘶喊的声音更大了些,心中对即将到来的屈辱无比的恐慌与排斥,破口大骂:“程七安,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滚开!禽兽!贱人!给我滚开!”
溪盈川拼命摆动着腰,企图带动下半.身来躲避程七安的触碰,然而只是徒劳。
她的腿根以下仿佛沉木做就的一般无知无觉,更不会如主人所愿配合翻身。
无力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如海水般瞬间淹没了溪盈川全身,她恨得双目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一死了之!
程七安动作奇快,被子掀开之后三两下便将溪盈川的亵裤褪到了大腿。
借着室内还算朗利的月光,程七安瞧清了溪盈川的伤势。
紫黑色的褥疮几乎占据了她大半个右臀,疮口开裂,正不断地往外渗着黄红色的脓水,方才他也确实在亵裤上也摸到了湿痕。
程七安一下皱紧了眉,这已经不能用‘严重’二字来形容了。
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钝痛的滋味,从怀中掏出褥疮膏,飞快地给溪盈川上起药来。
其实应该先将脓水给挤出来,再用烈酒灭毒,然而这些他都没有提前准备。
因此,程七安狠咬了舌尖一口以作自己粗心的惩罚。
温热的药膏被涂抹到伤口的刹那,溪盈川脑子嗡的一响。
随即,浓烈的耻辱化作极端的愤怒,令她毫不犹豫一口咬上了近在咫尺的敌人侧腰。
耳边嗡嗡作响间,她只听到了程七安闷哼了一声,其余的再无别的动作,甚至连丁点挣扎的反应都没有。
溪盈川这一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今日心中所有的不痛快尽数发泄了出来。
她将程七安的腰肉当做了自己这败坏的命运、晦暗的前程,几乎用置对方于死地的姿态在撕咬。
用力之大,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发抖,直到口中布满腥甜的血液溪盈川才如梦初醒般缓缓松开了口。
她双眼空洞发直,满嘴的齿根又酸又软。
谁知这时程七安竟也停了下来,扭头望向她,语气罕见地带上了惊慌:“可是七安弄疼大小姐了?”
溪盈川忽然闭起了眼,没有答他,鼻息由于剧烈运动而粗喘不止。
她像条被扔上岸,扑腾了很久终于认命了的鱼。
周身散发出绝望麻木的气息。
见此情景,程七安昏暗中的眼眶湿红得厉害,他重又转过头,上药的动作愈发得轻柔。
待一切都结束后,溪盈川无声将薄被拉至头顶,像沉眠在海浪下的一只蚌。
兴许是先前的挣扎消耗完了体力,她竟意外地睡了过去。
溪盈川带着满嘴的血腥味儿,做了一晚上鲜红的梦。
她梦到自己十六七岁双腿还康健时,和关系最好的几个发小去香草坡上玩,不知是谁摘了朵大红的杜鹃。
她将红杜鹃簪在了左鬓上,仿着状元夸官巡游的模样和发小们嬉闹。
那时的自己多惬意、多自在、多豪迈。
为什么不直接死在那一刻呢?
有泪水,静而缓地自溪盈川苍白消瘦的面颊上滑了下来。
床榻边跪坐着的青年见状,犹豫了许久,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接住了。
粗糙指腹上,小小的一颗泪珠如琉璃一般,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亮光。
程七安盯着看了许久,才倾头小心翼翼地将唇瓣凑到琉璃珠前,轻轻吻了下。
泪水洇进他的口中,滋味又咸又苦。
程七安皱起的心再次泛起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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