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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窃侄妻》70-80(第3/14页)
到曾经自由的生活里。
可现在,她好像并没有摆脱他。
他好像总是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生活,做花露生意也好,开学堂也好,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而她竟然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
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引导着她做很多事,带着她往更开阔的前路走。
但过去的那些事,那些欺骗和伤害,真的能彻底遗忘吗?
此时霍砚时又道:“你离开前对我说的话,我思索了许久,我知道你留在侯府,总会被提醒想起以前的事,所以才会放你离开。但我又离不开你,所以来乐安镇找你。”
他目光飘远,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是我在澧县先遇上你就好了,换一种方式开始,跳过中间那些不堪,我们可能不会走向这样的境地里。”
叶蓁转头看向他道:“若是在中州乡下相遇,侯爷怎会看上我这样普通的农女。”
霍砚时笑了下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天生就会互相吸引,而且你并不知道你有多好。”
叶蓁被他说得有点脸红,垂下目光道:“但无论什么时候相遇,你都不会改变,你不会用真心对人,我也看不透你,不知道你何时在算计,何时在演戏?我这个人很简单,不喜欢复杂和算计,所以我不可能对你交付真心。”
可霍砚时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道:“你看不清,就自己感受,若是现在感受不到,就再等等,等一年、两年、十年……如果我能对你装一辈子,那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呢。”
叶蓁皱起眉:这是什么歪理,也只有他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可自己手掌按着的心跳那样灼热,还有他的眼神,让她竟然生出:也许可以试一试的大胆念头。
于是叶蓁坐起了身,仓皇地掩饰刚才陡然也变得剧烈的心跳,然后她拍了拍裙裾上的花叶道:“该回去了,待会儿天都要黑了,要回去喂小七它们。”
霍砚时看着她,心头略有些失望,他能感受到她那一刻的慌乱,她在犹豫,犹豫就代表他差一点要成功。
可他面上并未表露,反正时间还长得很,他的机会并不止这一次。
于是站起身拉着她的手,道:“走吧,回去我帮你一起做吃的。”
那天晚上,叶蓁本想将另外一间房收拾出来,但砸到两只猫一只狗的强烈反对,它们很不满地围在霍砚时身边,很想把这个抢它们底盘的坏人赶出去。
于是霍砚时一脸无辜地道:“看来我只能住在你房里了,不然它们可不会放过我。”
叶蓁也没法子,这晚只能又让他睡在自己床上,但很强硬地告诉他,若他敢乱动一下,就马上把他赶到院子里去睡。
也许是恐吓生了效,这晚霍砚时睡得很规矩,可到了清晨,叶蓁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靠在他怀里,还把胳膊环在他腰上。
她的脸马上红了,想趁他还未醒 ,赶紧偷偷睡回来。
可刚动了一下,一只手掌就按在她肩上,抬头对上霍砚时带笑的眸子,道:“放心,你可以随便动,毕竟这是你的家,你说了算。”
叶蓁赶忙坐起身,不想再看他促狭的表情,将自己收拾好就去了院子里。
两人去镇子上的路上,叶蓁开始考虑,也许该在镇子上找一间大点的新宅子。
之前她住在偏僻的村子里,是因为不想被霍砚时找到,后来养了一堆动物,种了满院子花,也就懒得再搬了。
现在她经常要去学堂,再加上家里多了个赖着不走之人,一直从村子去镇上学堂也不方便,不如在镇子上再找大一点的宅子住下。
“在想什么?”霍砚时看她一直发愣,开口问了句。
叶蓁猛地惊醒她怎么已经开始设想和他一起在镇子上生活,明明该让他早些回侯府才对。
但是学堂的夫子怎么办呢?若他离开了,哪里再去找这么好的夫子。
霍砚时见她苦恼地皱着眉,笑着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道:“什么事把你难倒了?说给我听听,我可以帮你。”
叶蓁嚼着口里的橘子,心说不就是你把我难倒了。
这时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学堂外,叶蓁刚拉开车门,发现院子里竟站着一群官兵。
看见叶蓁下了车,任萍一脸慌张地过来道:“叶娘子你可算来了!官府来人了,说咱们这个学堂不合规矩,不让咱们办!”
第73章 很热
乐安镇归云林县衙管辖。云林县令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镇能做起来花露生意,生意还越做越好,引得京城贵客纷纷来采买,交上来的赋税也翻了一倍。
当乐安镇开设学堂的消息不胫而走后,县令得知买下整个镇子,又卖花露又开学堂之人竟是个女子,心里便有了些盘算。
一个出手阔绰的小娘子,听说还是死了相公的小寡妇,她能拿出这些银子,肯定是她丈夫留下了不少的遗产。
这样的小寡妇只要稍微吓唬一下,她为了息事宁人只能上供好处,把她丈夫的钱全交出来。
于是县衙上下一合计,得趁此机会捞点油水才行。
今日带着衙役过来恐吓的,是张县丞和管乐安镇的周乡正。一群人挤在院子里,各个气势汹汹,把从未和官府打过交道的任萍吓得话都说不出。
可惜他们不知道,叶蓁当初在家乡就敢拿着锄头驱赶来抢亲的县太爷。此时看见这架势,她丝毫不惧地走过去问:“敢问各位官爷,我这学堂有哪里不合规矩?”
县丞乜着眼朝她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可知道本朝的规矩,女子是不能开设学堂的?”
又接过周乡正递过来的名册,翻得哗哗作响道:“还有,你们收的这些学生竟有男有女,女子竟和男子混在一处听学,像什么话。”
叶蓁快被他气笑了,道:“我们收的学生最大也不过十岁,只是求学而已,为何不能坐在一处?”
周乡正没想到这小娘子还敢顶嘴,瞪起眼道:“你这刁妇,见了县丞大人都不跪,还敢这般和他说话?”
此时从院门处传来一个声音:“这里既不是县衙,我们也不是犯了事的事主,为何要跪?”
这句话淡然中带着倨傲,根本没把满院子官兵放在眼里。
张县丞皱着眉抬头,才看见一直站在院门口的霍砚时。
他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这人看面相矜贵不凡,莫非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于是清了清喉咙问道:“你是何人?”
霍砚时答得坦然道:“我是这学堂新聘的夫子。”
张县丞和周乡正互看一眼,又朝任萍问了句:“他真是这里的夫子?”
任萍攥着衣角,很紧张地道:“是,刚签了聘书的夫子。”
张县丞冷哼一声,一个只能在小镇上教书的寒酸文人,在这儿装什么贵气呢,差点把自己都唬住了!
于是他轻嗤一声道:“本官同这小娘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呢?”
霍砚时却上前一步道:“敢问这位大人,本朝哪一条律法规定了,女子不能开设学堂?”
张县丞道:“本朝从未有女子开设学堂的先例,还需要律例说明吗?”
霍砚时笑了下,问道:“本朝也从未有过女子开学堂被告发的先例,为何县丞大人就敢带着衙役冲入民宅,如此仗势欺人!”
张县丞被他一噎,气得骂道:“你敢这么跟本官说话,本官奉命维护镇上的秩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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