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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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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打了败仗,无颜再掌北征军,将祁家兵权这块肥肉重新再放出来,若不是我与祁羡另有准备,真是危已。此番彻查到底,圣上是下定决心的,无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那些送礼的人应是闻到些风吹草动了。”

    青鸢忿忿道:“那些心术不正,蠹国殃民的狗官,被惩罪是活该的!世子应与他们尽早划清界限,退回他们的礼,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赶紧掐灭!”

    听着她这样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难言的复杂。

    青鸢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了?”

    “阿鸢,你气归气,能不能别……折磨我?”

    “什么?”青鸢还是么听懂。

    你一激动,绞得那么,紧,我忍得很辛苦。”

    闻言,青鸢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觉向下瞟了眼,都差点忘了,他们……还在一起呢。

    “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不疼,挺爽的。”

    青鸢不想听他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又是她先问的,若是苛责,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鸢闷闷又问:“那你准备把收的礼退回去吗?”

    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瞿涯认真给她解释:“若是主谋或者直接参与进去的人,现在是不敢露面给我送礼的,敢来送礼的人,无非两种,要么是知情不报的,要么是曾与那些人关系亲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无关紧要。他们既然辛苦把好东西送来,我不如就收下,点好数,充进国库,再分给那些伤兵老兵作补贴,其余的充为军需,岂不更好?”

    原来他是这样的思量。

    青鸢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了,有时候收东西不一定是非要办事,说不定是,不要办。

    瞿涯:“现在放心了吗?”

    青鸢点头:“既如此,我心里当然踏实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问:“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咱们继续?”

    青鸢头皮都发麻,又想到什么,赶紧插话:“有的有的,还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没了,但还是由着她:“说。”

    青鸢仔细措辞:“那个……我听说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进士,你有印象吗?他现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听谁说?”

    青鸢当然不能把贺容音供出来,应付道:“就是随便听来的,然后,随口问问你。”

    “随口?”瞿涯单手掐住青鸢后颈,耐心荡然无存,眸子寒戾着,开口也不再温柔,“我操l你的时候还能问别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说,这是随口?”

    说完,懒得废话,掌心垫着青鸢的腹,双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顶。

    青鸢咬唇,双手紧扣着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隐隐有一个可怖的轮廓,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羞羞了,没写到结尾,但也很快了!

    *

    下本古言《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文案:

    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女儿完全当成了弃子。

    当晚,上官嫄被暴怒的卫彻扒光了衣服,身上还挨了一鞭。

    云端坠地狱。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官家娇女,被卫彻深厌,在军营里压根活不过几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尽浑身解数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顽强坚韧。

    众人猜测,卫彻留她,不过是因可以用她换取其未婚夫的城池军马。

    可事到临头,卫彻竟先毁约。

    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进城机会,选择带兵鏖战攻城。

    军师困惑,卫彻更自我唾弃。

    他不愿承认,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无人知晓,军营里数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献媚,又是如何慢慢将他的意志力磨碎,直至他彻底为她着魔上瘾。

    卫彻打了脸,然而上官嫄却没走心。

    身处乱世,女子无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强的受她驱使。

    后来,她能差遣卫彻为自己做任何事,却唯独驱离不了他松开自己的腰身。

    *一个枭雄自愿折腰的故事,HE

    *双洁。别被文案吓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阅读。

    第140章

    青鸢其实不太自在在水里。

    两人情动时分, 倘若滚在被褥里,无论缠绵得有多急切,最多不过被浪翻滚, 表面上看去还是有序的,可控的。

    然而在水里则完全不同。水浪愈荡愈烈, 浑如一锅沸汤,随着升幅起降, 不断涌着向桶外溢去,水光层叠,飞花四溅, 连带桶壁都被撞得砰砰作响。

    青鸢面颊满浮潮红, 身体轻飘飘的, 早没了骨头, 颤巍巍伏在瞿涯肩臂,喘息都是抖的。

    “还要跟我聊他吗?”

    瞿涯眼神热着, 开口却有些薄情。

    青鸢恹恹, 气若游丝喃喃出两个字:“不敢。”

    她这实在没法子的认命态度成功取悦到瞿涯, 他忍住唇弯,单臂圈上青鸢的腰,将人往上托了托, 再开口, 语气总算和善些。

    “告诉你又何妨?沈堰被授检校监察御史虚衔, 如今的确在我麾下任掌书记一职, 近些日军中汰卒抚恤的文书,大多出自其手。”

    他一边说着,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过青鸢滑溜溜的背,像在逗弄, 又似威慑。

    青鸢捉摸不透,他现在主动提及沈堰,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不爽吗?

    最初大约是,但到现在,两人水深火热、水乳交融了那么久,就算他有再浓的醋意也该被她的柔情似水冲淡些了吧……

    青鸢挪了挪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坐他腿上,小心翼翼问:“所以,是世子故意把他调到麾下的?你何必这样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

    瞿涯指腹摩挲过她肌肤,寸寸引颤,反问道:“你怎知不是吏部正常任调?”

    青鸢歪身在他心口,声音低弱:“应当不会有那么巧的事。”

    瞿涯还在入着她,严丝合缝,上冲时面容绷得紧,连续近百下后表情都爽得微微扭曲。

    再开口,声音极喑哑:“沈掌记善理牍卷,下笔稳慎,先前命他归档冗杂兵册,核对伤残兵将抚恤条目,他都做得井井有条,这般人才,我留军中有何不可?与他同期进仕的官员们,应当都十分羡慕他能搭上本世子这架青云梯。”

    这番话,瞿涯说得极缓,几乎每一次顿句都要纵长深嵌,到最后,他声音眼神俱混沌,而青鸢也早已经再听不进去一个字了。

    什么沈堰,什么掌记,她顾不得清明思考,只知自己快要溺死在水里,除了攀附瞿涯,此刻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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