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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50-60(第4/14页)
一扬,目光裹着寒风:“恃才傲物、目中无人。我便是这般教你的?”
“……”坏了,雀音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都忘了是在跟主子说话了,他扑通一声跪下,“属下知错。”
“继续说。”季望泫放下手中的纸笔,盯着他的头顶。
雀音感受到威压,语气都正经不少:“天星阁中没什么人,属下在那儿蹲守了两天,几乎没见过天星七子的其他人。”
“你此番入天星阁,没有被人发现行踪么?”
他疑惑挠挠头,心想难道我应该被发现吗?他藏匿身形的功法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吧?想了想,雀音说:“属下觉得没有。”
“后来属下将天星山也绕了一圈,后山上有处洞穴,设有机关,为了不引人耳目,我便没有硬闯。”
之后便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雀音一并交代了。
季望泫听完,没有说什么,摆手让他下去休息。
雀音退下后,明镜台彻底安静下来。季望泫敛眉沉思了一会儿。
他半月前向天星阁递了拜帖,却得到孟元亭“身子有虞,不宜见客”为由的推辞。
几日前他又去信一封,问他身体如何?言明他有事相商,顺便带藏雪宫中名医弟子为他诊治一二。
这回回信只有四字:静候君来。
孟元亭第一封回信处处透着礼数,即便是婉拒,也用一大段篇幅感谢季望泫的挂念。第二封信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简洁明了。
事出反常,于是季望泫在出行前让雀音先去天星山一探。
然而一无所获。
天星山呈星斗之势,入门即入阵,阁中玉衡子擅音,山中往来,皆在他掌握中。
雀音一个外来人的贸然闯入,怎么可能逃过玉衡子的耳目?
要么是现任玉衡子耳目昏聩、性命垂危,要么便是此间有诈,请君入瓮。
看来这天星阁,无论如何都要去探一探了。
脑中思绪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季望泫停止思考,侧目看见了望着他失神的燕翎。
“又在想什么?”季望泫温声问。
“属下看过驱魔之役的记载,天星七子名震一时,各有所长,”燕翎说正事时面无表情,冷静又理性,“再者有卷宗记录说天星山构造奇特,山人合一,属下认为──”
“雀音的行踪,未必没有被发现。”
他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在暖光下,眼里含着光,一派岁月静好。季望泫欣慰笑开,说:“你说得对。”
“雀音年轻自负,武功虽强,却缺乏阅历,我此番也是要历练他,”季望泫娓娓道,“待他自行尝过因果,便能够成长了。”
季望泫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浇灌法,燕翎满眼敬仰地望着他,说:“主子圣明。”
“属下已经全然无恙了,”燕翎想着方才他说的要与引墨阁的后辈比试,不敢懈怠,“也该回去训练了。”
“无恙了?”季望泫起身,顺手带上窗台的帘子,走到床沿坐下,“可以清算了?”
燕翎略有紧张,跪起来,声线紧绷:“是。”
“好,”季望泫重拾暗红色的戒尺,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胁道,“想清楚再说话。”
“属下不敢隐瞒。”
拷问开始于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问话:“在皇宫生活了几年?”
“八年。属下十岁入宫,受训五年,当差三年。三年当差以还皇上的养育之恩,那之后,他答应放我自由。”
年纪这么小便入了那虎穴龙潭,狗皇帝害人不浅。季望泫心疼地放缓了语气:“那你遇见我,岂不是在更早的时候?”
“我初来藏雪宫确实记忆全失,如今想起来的也不过是破碎的画面,诸多细节已记不太清。不记得见过你,我很抱歉。”
“没关系。”燕翎应了,却不打算多说。
院内的桂花开了,时不时就着秋风,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两缕,带来甜蜜的清香。
“我杀过人,”燕翎主动坦白,眼中的光芒被幽黑掩盖,“杀过很多很多人,邪恶的、良善的……满手血污。我是他手中没有感情的刀,不能违背皇上的命令。”
“打罚倒是无所谓,我违背一次、犹豫一次,他都要延长我在无影门效命的时间。我太想来到您身边了……我没有办法。”
“主子,我很脏。”燕翎想起那些黑暗的过往,身体下意识微微发起颤,“这样的我,不配待在您身边,不如以命守住燕翎的清白。”
他是黑暗中攀上墙的藤蔓,乌黑狰狞。当他见过云水观的众人,见到雀音和鹭沅,才深深感知到,清风明月合该拂过太阳花,永远照拂不到阴暗角落里的他。
“你不脏。”季望泫抬手托起他的脸颊,“你是一把无辜的刀,是他们脏。”
“我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能够送给您的,”受到他的触碰,燕翎有了抬头的勇气,“唯一能送的,是选择。”
“您千万不要因为我,做出有悖您心的任何决定。”眼中光芒重现,燕翎定定地望着他,“我的性命,算不得任何筹码。因为我甘愿将性命交付于您。”
“好,”季望泫的指腹在他脸颊上轻扫,“我知道你的想法了,容我再考虑。”
燕翎长舒一口气。
“坦诚完,现在该受罚了,”季望泫眼中透出几分狡黠,不怀好意地笑着,“过来,趴在我腿上。”
“?”燕翎不明所以,但听到“受罚”二字,还是照做,挪过去,扭扭捏捏地趴下。
“裤子脱了,”季望泫撩起他的衣摆,“要给你长个教训。”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燕翎深吸一口气,挣扎道:“属下、属下能去引墨阁领罚吗?”
“不,”季望泫挥了挥手中戒尺,试探力道,加重咬字,“脱了。”
燕翎红着脸,手往下一拉,紧紧闭上眼不愿意面对。
“啪!”
戒尺砸在他的臀峰,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羞耻感在那一处炸开,连同燕翎的心……都要一并炸开了。
他把头埋进臂弯,死死咬着唇。
“数着,”季望泫得寸进尺地要求他,“说我错了。”
燕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主子……”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这回说什么我都不会饶过你,”季望泫又狠狠抽他一下,“数,不数今天没完了。”
“一……我错了……”
头脑发热发昏,血气上涌,燕翎真觉得今天要羞死在这里了。
他已经二十岁了,还在被主子用调教小孩的方式教训……他没脸在云水观待下去了……
还不如死了……
“想什么?”季望泫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他此时此刻会在想什么,逼问一句。
燕翎:“……我错了,主子。”
“嗯?”
“在想……还不如死了……”
“还敢提这个字,是不是要云水卫上下一同来观刑,你才长记性?”季望泫语气骤沉,单手抱着他起身,取来一侧的铜镜,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抬头,看着。”
“二十三……我错了。”燕翎被迫抬头,看着铜镜中季望泫落下的每一次戒尺,脸红得像初升的红日。
……
“六十七,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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