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120-130(第2/14页)
被带着去吃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主子真是要惯坏他了。
季望泫一眼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抬手扯松他齐整的衣领:“你若愿意同杉哥去吃面,又怎会有后面这一茬,对不对?”
“燕小九,你再要如此有吃的不吃硬要吃干粮,那我每回都要将你的干粮收缴上来管制着。听懂了这个道理吗?”
“您说的对,但是,主子,属下先前……”
季望泫伸出左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将他未尽的话压回去:“什么先前,又来了。燕九,你掂量清楚,你现在是谁的人?”
凉的、柔的,带点墨香的……
燕翎被他的手迷住了,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回说:“您的。”
“是,属下记下了。”
“去洗漱。”季望泫收回手之前,在他头上又揉了一把。乖顺的燕小九让他心情愉悦起来。
店小二送了水来。燕翎起身,却并不离开这间房,在屏风后沐浴洗漱。
方方正正的屏风罩不完全,朦朦胧胧地透出他精瘦的身材线条。
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的位置都正正好好。
季望泫坐靠在榻上看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不免失笑,心想,这样冒犯的目光,也就燕翎这个纯情的还当他是什么光风霁月的真君子。
燕翎远远便感受到主子心情不错。他快速洗完,敞着衣襟走出来,丝毫不见扭捏。
他上了榻,跪坐在季望泫身前,虔诚地捧出自己雕好的方印,抬起一双平静无波的眼:“主子,属下做好了。就在今夜,为属下烙印可好?”
他敞着的胸膛微有起伏。锁骨右上方一直蔓延到肩头的那条伤疤非常显眼。
在他无瑕的身躯上,简直就像绝妙工笔画上的一点突兀的墨痕。
季望泫垂眼,那玉整体呈现通透的蓝色,底下嵌有雕出“望泫”二字的玄铁。刀工精细,浑然天成。
“晏百川,你当真想好了?”季望泫轻声叫他的名讳,以此告诉他,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单单是属于他的云九。
燕翎笃定点头:“我想好了,主人。”
【📢作者有话说】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122 胸口烙印
◎他已被冠上季望泫的名讳◎
夜晚寂静无声, 火光亦无声。
季望泫引了火,将蓝玉的底座烧得通红。
他纯黑的瞳孔中倒影着火苗,却如萤火坠于寒潭, 带不来半点温度。
这双眼, 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多。
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世间千万重疾苦, 都在这双眼睛前流淌而过。
火候足够了, 季望泫将印章转正, 尾指虚虚点在他身上确定位置。
他感受到燕翎心脏的跳动, 乃至血液的流动。
赤红的玄铁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轨, 而燕翎纹丝不动,甚至连心跳都那么平稳。
皮肉灼烧的嗤响, 伴随着微弱烧焦的气味,季望泫快准狠,牢牢将印章按入他的心口。
手稳, 眼不眨,甚至有些令人悲哀的冷静。
滚烫与剧痛席卷而来, 燕翎紧抿唇线, 额上已见薄汗,却一点气声都没有发出来。
他倔强地睁着眼,连眼睫都不曾颤动。无声地告诉季望泫,他的坚定与决绝。
原本光洁的肌肤在烙印下迅速变红、起皱。而燕翎从身到心都感受到力量的充盈。
他已被冠上季望泫的名讳, 永生属于他景仰的主。
燕翎嘴角上扬,浮起一个笑。
季望泫常在俯仰间山顶极目远眺, 云蒸霞蔚之时, 可领略日照金山之景。
那份浩瀚的灿烂、盛大的金黄, 如今尽数浮现在眼前人的面容上。
天啊……
人生于天地,本就没什么属于自己。季望泫这半生,皮相、姓名皆舍去,追不上师长、好友的步伐,孑然一身,剩了条性命和满肩的责任,从未想过会有什么人或物,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怎么会有人奔赴而来,笃定至此啊。
季望泫将玉印反扣,倾身而去,覆上燕翎抿得泛白的唇线。
而燕翎在那一刹那骤然放松,任他撬开自己的唇齿,任他侵占似的进攻,予舍予求。
遥不可及的月光清照在他一人身上。
这是一个激烈的、强硬的吻。燕翎始终挺直腰身,雷霆雨露皆不惧。
乱了。
先错乱的是呼吸声,而后是心跳,最后是衣带……
“阿翎,”季望泫沉沉呼唤,“我真想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然而……”
他从来身不由己,心也不属于自己。
燕翎的身躯起伏如云雨,时而漂浮在天上,时而稳稳当当地落在季望泫清冷的怀抱里。
“我不需要,主子,我不要。”他冷峻的眼眸中盛满了春水,润如潮,“我早已得到了。”
……
云销雨霁,满铺狼藉。
燕翎连整理床铺这件事都舍不得让他来做。叫了热水,把季望泫抱进浴桶中,径自去收拾了。
“阿翎……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季望泫久违地感受到温暖,好似浑身脉络都得到了短时间的活化,他喟叹道,“阿翎呀……”
他自严冬来,心中是一片雪原,尝遍苦寒,如今竟也冰雪消融。
“我爱您。”燕翎给了他答复。
无需言说了呀。
季望泫制止了他进来“服侍”:“你伤口不能沾水。明日到了渝北,要记得上药。”
燕翎抿了抿唇,应“是”,去了另一个浴桶中,站着洗。
再次回到床榻上,季望泫已经有些困倦了,等燕翎回来的间隙,他回想起下午遇到的劫匪。
一缕清苦的药香先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燕翎的脚步轻,刚行过那事,倒是妨碍不了他分毫。
药是他抽空煎的,让雀音帮忙盯着。穆兰城之行前,鹭沅就将药包分装好交给他带着。
即便是宿在山洞里,他也要将药煎好的。是以季望泫出来这几天,身子都没有太大的不适。
他的小燕儿实在是太贴心了。有他在的地方,炉火总是烧得旺的,茶水也总是备好的。
季望泫将药饮尽,漱口的水又送过来了。忙完这些,燕翎终于舍得熄灯上榻了。
“小燕儿,”季望泫伸手,与他十指相扣,“你这般全心全意地呵护我,叫我如何更爱你呢。”
主子勾住了他的手!燕翎这双手拿过诸多武器、受过多种刑罚,偏偏在他这儿,抬手作画、洗手作羹汤。
燕翎被勾得心痒痒,手平放着没有动,任那抹清凉如鱼儿般畅游:“本就是分内之事。主子,属下在师父前立了誓,要照顾好您。”
自从入了云水观,再不许他泡什么恢复神药“沐春风”,常年练剑,他手上渐渐起了茧,是一种富有力量的安全感。
“阿翎会想起来自己当年的境遇吗?”季望泫提起此事。
“弱如蝼蚁。”燕翎毫不客气地评判自己,“活不下去也是应得的。”
他对自己总是如此苛刻。季望泫却是有些遗憾的。他不禁想,倘若晏家遇难的时候能遇上好人,晏凛也能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