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130-140(第7/14页)
来喂,“怎么啦阿瑞?”
阿瑞探头探脑,瞄了几眼燕翎,又畏惧似的缩了回去。可是心里憋不住事,犹豫一会会,开口说:“啊,我想来问问小九哥哥有没有空再带我去买糖糕。”
季望泫在场,燕翎默认没有自己说话的地方。专心致志地喂药。
“去吧?”季望泫轻点他的手背,征求他的意见。
买什么糖糕,心都是苦的──燕翎不忍拒绝,垂眼应了句“是”。
季望泫舒心一笑:“今夜无雨,又凉爽,去吧。我乏了,要睡会儿的。”
喂完了药,燕翎扶他歇下,面无表情地转身,跨过阿瑞,又在门口停下来等。
“嘻!”阿瑞明白这是同意了的意思,挥手告别鹭沅,“季哥哥,十一哥,我走啦~”
脚步声远去了,一轻一重,彻底消失。
季望泫毫无征兆地侧身,吐出一大口血。身躯小幅度地起伏。
鹭沅迅速反应,可能喂的药已经喂了,能做的疗愈手段也全做了,他眼眶发红,除了给他擦干净血迹,竟什么也做不了。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他牢牢笼罩住了。他不是神医的弟子吗?他不是答应了师父要把主子平安无虞地带回去吗?为什么束手无策!
为什么身为医者却救不了人!?
卸下季望泫脸上的易容,那张脸更是惨白得厉害,好似随时都会凝结成冰霜。
“阿沅,我的时日无多了……”季望泫气若游丝,十足冷静,“不能再受人掣肘,要快些进攻、了结此事啊。”
泪,终于淌了下来,模糊了鹭沅的视线。他摇头,双手握住季望泫的右手:“不,不,我会将您治好的,我会的……”
季望泫想安抚地摸他的头,却没有力气,只得作罢:“强求不来,不是你的错。听话,别哭了。去叫杉哥过来。”
“是。”鹭沅曲肘擦眼泪,却无论如何都擦不尽,就这样出去了。
“杉哥,去城外通知松哥尽快挑时机进来,”季望泫的身体状况已然稳定下来,然而气还是虚的,“该收网了。”
云杉多看了两眼他苍白的脸色,行礼应“是”,再无言。
……
吾州城区夜景繁华迷人眼,阿瑞已然看呆了。
前两天他心疾发作,在屋里久了,此时出来格外雀跃。
因为离魂症,他的心智远不到十五岁,只是个小孩儿。
燕翎不怎么搭理他,他便也不敢乱走。依然是扒着他的一片衣角,好像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糖糕买过了,燕翎归心似箭,而阿瑞又被眼前活灵活现的灯景吸引了注意力。
“可以再玩一会儿吗?小九哥哥。”
他的眼睛大而圆,像两颗宝石。
燕翎记得鹭沅说过,他的生命也只有一月的光景了。
夜风无声,吹起几分悲戚。
“嗯。”他应了一声。
阿瑞睁大了眼,喜形于色,有了些胆量,扯着他往前跑:“我想去看看那个河灯!”
因为跑动,帷幔被风吹开,露出他整个脸。
燕翎在与人群擦肩而过的瞬间感知到一抹隐晦的杀意,他骤然回头。
热情叫卖的摊贩、夜游的公子和小姐、戴着斗篷的佩剑行客……已然无迹可寻。
他将视野中的人影都扫了一遍,再没感受到任何窥探的目光。
燕翎回过身,按住阿瑞的肩头,将他的帷帽严严实实地放好。
阿瑞不明所以,正好跑累了,步子慢了下来。
河边灯火璨璨,不少人将愿望寄于小小的河灯之上,放逐江河。
燕翎没有愿望要许,他不会把念想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物中。他忧心于那不怀好意的一眼,拎起阿瑞,冷声道:“回去了。”
“噢……”阿瑞遗憾地哼了一声,还算配合。
灯也看过了,小九哥哥还要回去照顾季哥哥,就这样吧。
……
汀兰居一片安宁。进了院,只听见轻微的捣药声。
燕翎将阿瑞送回他的房间,又跃入隔壁鹭沅的屋里,急切问道:“主子如何了?”
“睡下了,”鹭沅的面容微有憔悴,整个人好似被什么沉沉压着,“不过我想,大抵是没睡着的。”
“明日满月夜,还有得熬。”他长长叹息一声,“你去试试,看主子愿不愿意……”
话未说完,眼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燕翎回屋净身洗漱,收拾完,轻手轻脚地落到主屋屋顶,与值守的雀音打了个照面。
雀音盘腿而坐,正在擦寒霜剑。
通体雪白的剑倒映出他坚毅的眼。
这宝剑……说白了,在追随太子谢昭明的这一路,毫无用武之地。
因为他们是太子的暗卫,决计不可滥杀。
两人无声对望,诸多感触不尽言中。
136 属下信您
◎怎的在家门而不入呀?◎
“主子用过膳吗?”燕翎无声问。
雀音摇头。
不到亥时, 夜还不算深。燕翎足下轻点,又一跃而去。
没过一会儿,厨房升起炊烟, 传来盈盈饭香。
到了换班的点, 来的是鸩十。
雀音头一次不急着下班。他不想走,好似他在这儿多守一会儿,就能多给主子一点力量。
鸩十疑惑, 却也不曾言语, 自行抱着重剑眺望远处的景色。
直到燕翎端着餐盘折返, 雀音这才怕被看见似的匆匆走了。
做的是豆豉姜汁鱼片粥, 鲜香醇厚, 香气浓郁。
这菜是燕翎向乔叔学的。他做菜时行云流水,走到门前反而踌躇了。
“进来吧。”屋内终于传来季望泫清浅的声音。
燕翎心中一喜, 推门进去,点上一盏油灯。
季望泫闻见了食物的鲜香,撑着床沿坐起来。歇过几个时辰, 感觉好些了。
他换过衣物,一身月白长衫, 墨发散乱, 垂下来,像月下树影。
“怎的在家门而不入呀?”季望泫不想让他担心,起身便要下来,“桌上吃吧。”
燕翎这会儿不依了, 把餐盘放到榻边,原地跪了下来, 为他掖好被角:“属下喂您。”
“又跪上了。”季望泫沉沉眨眼。
“主子, ”燕翎将碗端了过来, 以勺搅了搅,“您让属下做点事情好不好?属下常常觉得无力。”
一盏油灯不够亮,季望泫有一半的身子都融在阴影中。
鱼汤炖的粥是奶白色的,燕翎刀工好,鱼片被切得极薄极薄。
怎么有暗卫做成这样的?即无法护主无虞,又无法为主分忧,他配得上这个名头吗?燕翎如此想着,却不想说出来让他难过。
“属下不敢敲门,是因为属下惶恐,”他接上自己的话,“惶恐属下的出现,又要给您带来负担。”
“主子,”他又唤,“您实在是……无需如此顾及我们啊。”
季望泫正视他眼中的跳跃的烛光,无奈道:“阿翎,我已经很不顾及你们了。”
“我一意孤行,要把这条路走到底,又何曾真正在意过你们的感受?我罚你们自作主张,我不许你们因为过于担心我而做出出格举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