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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160-170(第10/15页)
身上哪来的香味?
主子专注公务时,我偷偷闻了闻。
……都是主子的气味。
带点儿凛冽的,雪松叶的香气。
坐人腿上。竟是这般旖旎滋味。
在主子身边,我快将人间之甜蜜尝了个遍。
雨停后,主子带我出去散了会步。
白玉阶微湿,土地松软。就连路上米粒大的苔藓都显得如此可爱。
我真的,好喜欢主人啊。
步入平台,主子兴起邀我舞剑。
素弦缠绕,难舍难分。我与主子相对,剑意荡开枝头残露。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得此殊荣,三生有幸。
酣畅动了一场,兴尽而归。主子言我是块宝,文能说武能打,能接住他任何兴致。
主子说,我与他,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
我幸福得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但主子很会。主子每每吻我,都让我如坠幻境,醉生梦死。
吻得我如同坠落花丛的蜜蜂,让我情动,情不自禁地起反应。
主子又说,起反应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这是欲望的体现,他非常高兴,我对他有欲望。
他对我,也有。
颈间?酥酥麻麻的。主子说上面的红痕,也是属于他的烙印。
我看不见,主子高兴,我便高兴。
锁骨、胸膛,一路都是被吻的滋味。与接吻不一样,主子吻下来,似一尾灵活的鱼儿,带点儿活泼和灵动。
是柔的。像在对待着什么样的珍宝。
腹肌……上回主子舔我,我便是一个激灵。昨夜主子压着我,不让我激灵。
我从不看那儿。确切地说,我从不细细打量我的身体。
而在主子的唇舌下,我知道了我每一块腹肌的形状。
主子亲我。我好喜欢。
腰。主子总说我的腰背性感。
我常年训练,并不觉出有何不同。身材论魁梧,我不及鸩十,论修长,又不及鸦哥。
滋味么?是酸胀的,现在还是。
早些年练体能,身体太弱,时常练到深夜,累到直不起腰来。
主子勇猛。想来也是拖着病体却从不懈怠。主子之隐忍,远在我之上。
若能让主子尽欢,我累些也无妨。
只是下回,我定要清醒着,抱主子去清洗,让主子少受点累。
从前主子克制,鱼水之欢也不过一两轮,多是我为主动方。身体最差的时候,也要用一双手让我尝到欢愉滋味。
主子对我,爱护有加,无微不至。
……写至此,我又想见主子了。
甫一抬头,竟真见到一袭红衣。
已时过半,主子归矣。
——
七月二十四,大晴。
昨日晚宴主子带我见故友,酣畅豪饮。
难得见主子醉一回。归来后,床榻之上,道尽委屈。
我不该说那话。主子倾尽一切爱我,他觉得我配得上,我便配得上。
我不该逃避主子的爱。
主子罚我。以各式各样,我见过的、没见过的玩意儿,拍红我的……
欢爱中也拍。
我怎会让主子难过?先前从未学过要如何保持松弛,只得无师自通。
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弄疼主子。
我喜欢主子的掌心。哪怕是触及那处,力道不轻,我也喜欢。
后来情到深处,主子执意让我唤他“清微”。新婚之夜唤过,回想起来仍觉大逆不道,不尊不敬。
于是我唤“清微主人”。
主子满意了。
接连两日的缠绵让我饮鸩止渴。身虽疲,心却雀跃。
我再三保证不再说那伤人之话,主子酒醉中透出些真实的欲望。
主子捆我。我手足动弹不得。
主子在我后背置以珠玉,看我摇晃,将那粒粒圆润晃作水流。
我不想摇晃,更不想逃避。
我要尽我所能,竭我全力,让主子心满意足。
事后近天明,杉哥送醒酒茶来。
关上门,主子不依,要我口对口喂。
上回主子昏迷时我出此下策,逾矩僭越,多有冒犯。主子至今未罚。
我该惶恐。
我不敢惶恐。
主子攥着那朵并蒂莲,好似掌中真有一团盛开的红莲。
主子的掌心……
喂过茶水,终于肯沐浴就寝。
主子抱着我,说他喜欢我。
——
七月二十五日。阴。
今日我醒得早,主子在我身侧安眠。
这已是我无所事事的第三天。落下的训练进度可如何是好?
我再问主子何时可归队,主子说要拘我七天。
主子宽厚,我曾经犯下的许多错,都未曾罚过。攒至这七日,合情合理,我不再过问了。
身子沉得厉害,我原先不喜欢这种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
可若是主子在侧,我情愿由主子掌控。
主子醒后,给我身上换了个链条。又在那几处字迹上停留许久。
主子很满意这些个印记,我也是。
抚过我胸前伤痕,主子眼中又见悲悯。轻声细语问我,疼狠了吧?
其实我早已忘却了。
无关主子的滋味,在我漫长的人生里,不足挂齿。
我如实说,那抹悲悯,久久不散。
主子便是这样好的人,无关他的苦难,他也时时铭记,常常感怀。
主子的手,偏了。
偏到尖端……我已无法再看。
主子又吻我,吻在心口。
甜丝丝。从今以后,苦尽甘来。我信。
主子要开始处理公务了。他会将藏雪宫的诸多事务念给我听,偶遇到棘手的,还要与我抱怨几句。
我喜欢听主子的抱怨。
决策时主子会问我几句,引导我大声发表看法。
从前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
公事做完,主子推来棋局,邀我对弈。
我棋术不佳,赢不过主子。
主子让我。
与主子下棋,心中无须计较任何,轻松愉快。
我惯常苟活于刀光剑影之下,只有主子,如此细心将我养护。
窗台上栽了两盆天竺葵,花团锦簇,开得正盛。
奇怪了,我何曾是那会观赏花之美的人?
人世间的万物于我,都无关紧要。
入夜,主子恐我消耗过大,只与我耳鬓厮磨了一阵。
我体能何止于此?主子又小瞧我。
主子问我,他这样“栓”着我,可会让我难过?
不会。主子为何如此想?主子如何待我,我都不难过。
他随即又想起当初对我设防,让我受刑。
我记得。
记得主子的体温,记得主子的垂怜,记得他望向我,广袤而珍视的目光。
我不想听主子谈起这些,往他怀里蹭了蹭,直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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