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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170-180(第5/21页)
具备实权和地位的军雌,都会自发申请去军部,但这种情况仅限无路可走、寻求阶级突破的雄虫。
但对于巴勒莫·卡拉米这种天生的贵族而言,无疑是一种羞辱。
洁德躺在床上, 看着光脑里热度减小的新闻,朝房间里另一只军雌看去:“卡拉米家族的事情是你做的?”
拿着毛巾正挤头发水分的军雌动作一顿, 塞拉芬发丝遮掩下的眼眸深了一度, 抬眸后又恢复成清澈温柔的绿波。
他丢下毛巾,坐在床边,眉眼带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水汽和生动,专注地看向神态慵懒随意的雄虫。
“卡拉米家族长年借用雄保会的权力污蔑铲除了不少帝国军雌, 军部早就视其为心腹大患, 只是苦于无法彻底铲除他们,毕竟树大根深,一件冤假错案根本扳不倒他们,过几年他们凭借卡拉米家族的底蕴还能趴在帝国身上吸血。”
塞拉芬搂住靠着床榻的洁德, 把脑袋放在对方肩膀上,眼底幽暗浓绿,声音却温柔道:
“我只是提供了雄保会长年勾连其他帝国家族的证据,真正能扳倒他们的是诺顿亲王。”
“如果不是诺顿亲王在背后推动,让其余圣塔雄虫投鼠忌器,放弃了贝诺·卡拉米,导致他失去了在圣塔的席位,甚至死在星舰爆炸中,卡拉米家族也不会这么快彻底失去根基。”
洁德勾起散落在胸前的一缕湿发,绿色的发丝像藤蔓缠绕在手指上,形成一圈圈绿戒,指尖一顿,捏紧发丝。
“说起星舰爆炸”
洁德欲言又止,却令原本心情舒畅的塞拉芬,一颗心提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洁德这些天也算弄清楚了,在自己消失的半个月里,这只军雌都做了什么。
他正色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就算我这一关过不了,你也不能把自己赔上。”
“你去劫星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根本就不在里面,而且星舰爆炸的时候你差一点就死”
塞拉芬原本就不安惶恐的心,听到洁德还用如此不赞同的语气念叨自己,哪怕知道雄虫只是担忧自己,可心底还是弥漫一股酸涩。
一颗心像泡在苦水里,又酸又涩。
塞拉芬带着几分自暴自弃:“死就死了!”
“什么?”洁德一愣,等回过神来,胸膛早已湿漉一片。
滚烫的泪水不知何时洇满胸口。
洁德眉头一蹙,缓缓把埋在肩膀上的军雌扶起来,捧起对方湿润的脸,呼吸一顿。
塞拉芬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绿眸如一池碧泉,水雾弥漫,倔强又悲伤地看着自己。
洁德沉默了,“抱歉,我不该说那种话。”
这只一向善于隐藏、善于隐忍的军雌,若非真的被逼到了极点,怎会不顾一切地奋力一搏。
说到底也有自己的缘故。
洁德说不出来什么花言巧语,但却承诺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塞拉芬说:“没有以后。”
塞拉芬早已忌惮到了极点,也后悔到了极点,对给出那个鬼主意差点害死洁德的自己更是生出了恨意。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一天和你在地下城分开。”
而那一次差点变成永远。
塞拉芬眼眶通红,将手覆盖在捧着自己脸颊的手上,缓缓收紧,带着几分偏执和狠意道:“没有以后了,洁德。”
塞拉芬也给出了承诺,几乎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若再有以后,要么你带着我一起,要么我带着你走,总之,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半个月的时间——17天23小时,足以让塞拉芬明白何为思念成疾,生不如死。
洁德被那双绿眸里惊人偏执的感情震得心头一颤,抵住雌虫的额头,他说:“好,不分开。”
本就贴得极近的两只虫唇瓣缓缓贴近,最后又纠缠在一起,呼吸急促。
洁德迟疑道:“昨天才你还受着伤”
“伤早就痊愈了,”塞拉芬搂住洁德的脖子,将自己的一颗心和全部热忱捧在洁德眼前,眼眸微微弯起,带着几分暗示哑声道:“再说,我那里可没受伤。”
雌虫用冰凉的脸颊贴上洁德温热的皮肤,蛊惑道:“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塞拉芬勾起一抹无辜的笑:“雄主”
冰凉的绿色发丝扫过眼皮、脸颊,几缕落在肩膀,像钩子一样点燃心头的火。
洁德眸色暗了暗,他一把掐住军雌柔韧有力的腰身,将其翻转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耳边传来雌虫愉悦的笑声。
就在洁德倾身吻向那抹柔软的唇之际,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止住了他的动作。
洁德微微疑惑看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塞拉芬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那双好看琉璃般的黑瞳。
“什么?”洁德没反应过来。
几缕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依稀能看见它们和一缕绿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塞拉芬抿唇,颤声道:“那晚你在镜厅晚宴,当着帝国所有贵族和四大军团的面前,说对我一见钟情,这是真的吗?”
其实塞拉芬清楚,那不过是雄虫维护自己,为了堵住流言蜚语的宣言。
可不知为何他心底就是生出隐秘的期待。
洁德愣住了,“那晚啊”
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圆这句话,可看着雌虫期待、忐忑的目光,他又说不出这只是随口的一句话。
半晌,洁德有些傻傻道:“那晚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洁德真的不擅长说谎啊!
让他威胁虫、杀虫,他倒是能说出许多话来。
塞拉芬睫毛微颤,掩去眼底的落寞和酸痛,他用手擦拭洁德鬓角不知何时渗出的密密汗珠:“我开玩笑的,那晚确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洁德抿唇迟疑道:“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你头发的颜色很好看,在黑夜里像绿色的春风,然后又多看了一眼,这算一见钟情吗?”
塞拉芬呼吸一颤,冷凝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动。
对上雄虫坦诚又紧张的黑瞳,看着他额前微卷凌乱的发丝,塞拉芬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原本敏感做作的心又变成对这只雄虫汹涌的占有欲。
他捧住洁德的脸,贴上唇,含糊道:“算!”
他说算就算!
本就凌乱的床榻又变得越发荒唐,好不容易换上的浴袍又被随手丢在地上,窗户外明朗的天色渐渐西沉,化为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煞是好看。
洁德看向身旁陷入沉睡,眉眼疲惫的塞拉芬,轻手轻脚从床榻上下来,冷白好看的皮肤上一闪而过暧昧的红痕,密度还不低,始作俑者是谁很清楚。
洁德去浴室换洗了一身衣服,然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远方地平线上最后一抹日光落下,天色彻底化为一片漆黑,恢复了他往日习惯的世界。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地上的黑夜和地下城的黑夜,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洁德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漆黑的客厅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身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洁德回头看去,看见塞拉芬披着睡袍匆匆走过来的身形。
塞拉芬看着那抹融于黑夜里的身影,不知为何没忍住打断对方独自沉浸的世界,掩去心底的不安,带着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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