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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180-190(第16/21页)
带着狠意道:
“随你们做什么实验”
“敢动罗拉我杀了你们。”
视线陷入黑暗之际,耳边如朦胧的潮水。
可佩思·克莱因还是听清楚了,一道爆炸般的笑声,笑得话筒都传来刺啦的声音。
“噗哈哈哈哈”
这笑声里充满着嘲讽。
像是命运的嘲弄,又像在笑这世间的愚蠢,更像是一种不可理喻、不可理解的戏谑。
“你居然,你居然最后念着的名字是这只亚雌?”
最后失真的这句话似乎不像在朝佩思·克莱因说:
“哈哈哈,你听到了吗?”
头顶刺耳的话筒里此刻除了爆炸般的笑声,还有一道低低的压抑的哭泣。
其实佩思·克莱因当时就认出来了。
这道熟悉的泣音,往日里像细密的春雨,此刻却犹如九天寒冰下的刀子,刺破他的耳膜,搅动着大脑里最后的理智。
当时的佩思·克莱因不明白,但他现在明白了。
有虫在笑,笑的是他自己。
有虫在哭,哭的是他自己。
佩思·克莱因,帝国第一家族的继承虫,帝国最璀璨耀眼的明珠,舍弃一切和一只亚雌私奔后,却被一只卑贱的亚雌戏弄了。
一行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被一只颤抖的指尖接住。
隔着朦朦胧胧的世界,隔着冰冷苍白的密闭空间,有一道声音穿透时空抵达耳边。
“思思醒过来吧。”
佩思·克莱因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有些刺眼的阳光,湛蓝色的水晶房顶。
他转动刺痛的眼珠子,朝右侧看去,一只衣衫不整,眉眼疲惫的虫趴在床沿,不知在这里陪着自己多久,往日嚣张桀骜的眉眼蒙上一层灰色的萎靡。
那双滚烫带着薄茧的手紧紧握着佩思的右手。
佩思·克莱因指尖微动,惊醒了睡梦中的雌虫。
“思思!”炎奥·多罗罗猛地惊醒,身子立刻弹起来,注意到雄虫醒来后,激动道:“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饿了吗?”
佩思·克莱因原本平静的表情淡淡染上复杂神情,这一刻,他莫名觉得被雌虫握住的手有些滚烫,不适应地抽走自己的手,支撑着酸麻的身体从床上起来。
他问:“我睡了多久?”
炎奥·多罗罗握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眸色暗了一瞬,然后熟练拿起一个抱枕塞到佩思的身后,嗓音带着一缕疲惫:“整整七天。”
佩思眉头一蹙,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不等他问什么,炎奥·多罗罗就像读懂了他心底的想法,连忙道:“你放心,我请的是家族的私虫医生,外面没有虫知道你昏迷的事情。”
佩思·克莱因:“那”
炎奥·多罗罗替佩思掖了掖被脚,沙哑的声音特意压低了,仿佛怕惊动什么:“还有雷丁家族被大火覆灭的事情也被帝国军部压下来了,外界只报道了因为庄园年久失修,地下能源管道出现了爆炸的社会事件。”
“官方称,除马库斯·雷丁副会长死亡外,兰诺·雷丁受到了轻微烧伤,目前正在帝国医疗机构休养,不接受任何新闻采访。”
直接否认雄虫死亡吗?
看来卡拉米家族两只雄虫死亡确实给帝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如果接连几个月又爆出雷丁家族雄虫死亡的话,那帝国的舆论恐怕会彻底爆炸。
而且目前几大军团长都在帝国,本来军团里的军雌就狼多肉少,还在帝国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数起雄虫死亡的恶劣事件。
单是保护雄虫失格,足以引起几大军团暴动了。
看着雄虫敛眸,指尖微微蜷缩的样子,炎奥·多罗罗就知道佩思陷入了深度思考,他沉默地看着刚刚醒来的雄虫,对方神情没有那种冰冷的距离感,而是稍显柔和。
专注的视线落在对方微蹙的眉心,翕动绵密的睫毛,缺血干燥的唇瓣,最后是一头柔软顺滑的雪白发丝。
琥珀色的眸微颤,渐渐变得幽邃,压抑着某种深沉的情绪。
佩思·克莱因面色微动,察觉到滚烫刺目的视线:“我”
炎奥·多罗罗对上佩思的视线,立刻掏出光脑,熟练地下达着命令:“我这就叫虫送些暖胃的水果粥上来。”
佩思·克莱因闭上嘴巴,“”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明明他记得以前多罗罗也没这么会看自己眼色的啊!
佩思·克莱因终于认真地打量起这只气势深沉内敛,却仍旧带着几分危险桀骜的军雌。
以前的多罗罗和现在完全相反。
年轻气盛、脾气暴躁、异常执拗、有点儿死心眼、还爱和自己作对、力争上游、骄傲自负
一句好听的话也不会说。
每每看到对方那张又倔强又执拗的表情,佩思就火气上涌,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可以用两个字总结:
#欠揍#
察觉到雄虫的视线,炎奥·多罗罗立刻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叫医生吗?”
佩思·克莱因一脸复杂道:“你要是以前也这么会看我眼色就好了。”
炎奥·多罗罗脸色一僵,瞳孔微缩,喉结滚动,艰难道:“以前是我不对。”
是他太过不服输,太不懂事,总是惹得雄虫不快,也没能让思思喜欢上自己,才被一只亚雌捷足先登。
明明自己才是和雄虫一同长大的虫,明明自己才是该在对方心底占据重要地位的虫。
可他偏偏太过死板、倔强,小的时候不讨雄虫喜欢,长大又读了军校,觉得只有成为帝国最优秀的军雌才配和佩思·克莱因站在一起。
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却和雄虫越来越远。
炎奥·多罗罗握紧拳头,每一次呼吸带来钝痛,胸口仿佛压抑着一口岩浆。
“你道什么歉?”佩思·克莱因也觉得这只虫的思维还是这么新奇,扯出一抹释然又叹息的笑:“明明我小的时候对你一点儿也不好,天天欺负你。”
炎奥·多罗罗急忙道:“不,不是这样的。”
佩思·克莱因突然凑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眯着眼睛道:“小时候我就觉得了,炎奥·多罗罗”
骤然被叫全名,炎奥·多罗罗喉结滚动,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仿佛要从胸口撕裂而出。
鼻息间萦绕着雄虫身上好闻的浓烈馥郁香气。
佩思·克莱因眯着眼睛道:“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炎奥·多罗罗喉结滚动,咽下喉咙里喧嚣的渴望,嗓音沙哑:“只有你”
佩思·克莱因怔愣:“啊?”
炎奥·多罗罗这次不再闪开目光,抬眸直视雄虫一粉一黑的瞳孔,能从虹膜里看到自己紧绷又认真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才能这样对我。”
说完,炎奥·多罗罗脸颊升腾一股燥热,立刻垂下眸光,显得格外乖顺。
佩思·克莱因默默坐回床上,心底有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只雌虫
#是暗示什么吗?#
暗示自己在床上可以酱紫那样子对他?
佩思·克莱因发出一声岁月无常的叹息:“你学坏了。”
炎奥·多罗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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