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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190-200(第10/18页)
炎奥·多罗罗握紧拳头,声音压抑沙哑,但速度很平稳。
“穿过098号虫洞后, 我们在一颗不在帝国定位坐标上的荒星上发现了你的踪迹, 当时你浑身是血地躺在一处荒地里”
说到这里,声音有片刻的沙哑,像含着炭火般的哑。
“在你身后有一处宛如陨石坍塌的巨坑,呈现出被烈火焚烧的猩红, 那火看起来甚至有蔓延整个星球的迹象,我为了尽早将你带回帝国治疗,没有时间去探查诡异的火源,还有烧焦的尸体,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佩思·克莱因眸光一闪,打断道:“考斯因舅舅说你是在家族种植星上发现的我。”
炎奥·多罗罗声音低沉,嗯了一声:“战斗机甲当时被卷入了时空乱流,方向发生偏移,直接赶回帝国航线太远,所以我定位了家族最近的种植星,先给你做了初步的治疗,然后才回的帝国主星。”
“当时荒星上的情形实在有些难以解释,帝国自然而然的将你初步降落的地点认定为种植星,我也没有多做解释,怕牵扯到其他的麻烦,想等你醒来后再说。”
佩思·克莱因嗯了一声:“你做的很好。”
炎奥·多罗罗的判断很正确,因为佩思确实不想让帝国知道他这十年的遭遇,这首先会打草惊蛇,其次他更不想解释这十年的时光,最好谁都别知道,知道的虫都得死。
这不是因为心中那点卑劣的自尊作祟,或者害怕其他虫知道他堂堂克莱因家族继承虫,放弃一切追求所谓的真爱,却给一只亚雌骗了,沦为帝国的笑柄。
这十年的实验室生涯,在雄虫心口养了一团火,他会烧死所有虫,最后说不定也会烧死自己。
而虫神之子
那群被他烧死的研究虫所在的不明实验室,一开始确实像某种邪恶疯狂的邪教集团,可现在佩思·克莱因不这么认为。
或许虫神之子真的有迹可循?
“还记得那颗无名荒星在”
佩思·克莱因开口的话蓦地噤声,一只有力炙热的胳膊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腹,紧绷的肌肉用力,一度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粗重的呼吸落在腰后,带来滚烫的刺痛。
炎奥·多罗罗将脸埋在雄虫身后,小口小口贪婪又谨慎地呼吸着雄虫身上的特有的味道,像馥郁霸道的烈火玫瑰,烧得他鼻腔和嗓子眼火燎刺痛,声音闷闷的:“我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到处都是血,一度分不清伤口在哪里,指尖和脸上还有被沙肢虫啃咬的痕迹,像是一具死亡很久的尸体
“我以为你死了。”
腰腹上的手臂用力,紧紧箍住他,像一条烧红的铁链。
炎奥·多罗罗没有说的是,当时他其实还有一种想法,就这样和雄虫一起死去吧。
通讯路线被虫洞切断,荒星又定位不明,凭借方向感抵达种植星更是和生命赛跑,而佩思·克莱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生机更是微弱如摇摇欲坠的烛火,什么时候熄灭都不奇怪。
可他听到了雄虫扑通扑通的心跳,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坚强许多。
扑通扑通
炎奥·多罗罗突然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佩思·克莱因哑然,他怎么可能会恨多罗罗?
他第一个反应是有些莫名其妙,足足愣了好几秒,直到身后传来几滴湿漉漉的液体,打湿了他睡衣的布料。
他恍然惊醒,很快就理解了炎奥·多罗罗的想法,缓缓张开冰冷的唇,喉结滚动,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虽然我从来没说过,也没给过你道歉,但你我之间,如果一定要分对错,从来都是我在亏欠你。”
闭上唇,佩思·克莱因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恨我的,多罗罗。”
说完这句话后,佩思·克莱因感受到腰腹上的手腕微微颤抖,紧绷得像烧红的烙铁。
炎奥·多罗罗闷闷地笑了,他觉得可笑,自己可笑,喉咙艰难吞咽干涩的唾沫,喘息道:“你有没有心”
炎奥·多罗罗突然嘶吼道:
“佩思·克莱因,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哪里不如那只亚雌了!为了区区一只亚雌,你背弃家族,逃离帝国,撕毁婚约,既然放弃了一切,那你就好好的活着啊!不说活得有多好!你倒是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再让我把你捡回来啊——”
说完后,炎奥·多罗罗颤抖着牙齿,隔着布料,重重咬在佩思·克莱因的肩膀上,牙齿陷入软肉,雌虫口中发出呜咽声,不停地颤抖,看起来比佩思·克莱因还要疼似的。
而被咬住肩膀的佩思·克莱因还保持着稳稳坐在床沿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肩膀上的刺痛,两只异瞳平静凉薄,细看又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佩思·克莱因落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手臂上青色脉络绷了起来。
炎奥·多罗罗哪里不如罗拉?
这个问题其实佩思·克莱因可以很肯定的回答——炎奥·多罗罗各个方面都完胜罗拉。
从雄虫择选伴侣这方面而言,炎奥·多罗罗武力强悍,对自己忠心,了解自己的喜好,更是和自己青梅竹马,有着旁的虫没有的默契,除了必要的军校和任务时间,这只雌虫剩下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陪着自己逛画展、听音乐、郊外旅游
哪里都好啊。
就算换做别的雄虫,都挑不出任何差错。
但怎么说呢,佩思·克莱因从身体本能和理智上都不讨厌炎奥·多罗罗,可在灵魂深处,他从小就微微抗拒着,他似乎是个天生的叛逆者。
生来就想否定些什么,譬如从出生就定下的两大家族婚约,而炎奥·多罗罗很倒霉,恰好是婚约的另一方。
如果他们换一种认识方式,佩思·克莱因说不定会对这只雌虫感兴趣,可这又陷入了另一种困境,真要换了出生的先决条件,他们还会是现在的样子吗?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佩思·克莱因的心境冷硬如铁,他听到自己冰冷到无情的声音,朝身后的炎奥·多罗罗说:“现在还不晚,换一只雄虫喜欢吧如果来不及的话,那就下辈子,别再喜欢上我这样的雄虫。”
本来以为这句话会引起身后雌虫的失控或者勃然大怒,但是炎奥·多罗罗颤抖的身体突然不抖了,他从身后紧紧箍住佩思·克莱因略凉的身躯,宽阔结实的胸肌贴上脊背,让虫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颗心脏的跳动,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炎奥·多罗罗用舌头舔了舔雄虫肩膀上的牙痕,没有咬出血迹,他对雄虫的保护早就长在骨血里,哪怕他自己忘了,身体都不会忘。
炎奥·多罗罗的声线从未有过的轻:“如果早知道你会如此狼狈,我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下一秒,佩思·克莱因就感觉到腰部强有力的胳膊拦腰抱起他,将他整个人都按在床铺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眼前阵阵发黑,然后一个滚烫强横的吻咬住了他的唇。
他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撬开牙关,就将舌尖深入,牙齿传来磕碰的声音。
“唔”佩思·克莱因微微蹙眉,呼吸乱了一瞬,胸口剧烈的起伏,可对上那双猩红又委屈的琥珀色眸子,原本想要掀开炎奥·多罗罗的手突然放松了一瞬。
这一瞬间,佩思·克莱因妥协了。
不知是出于某种愧疚,还是补偿的心理,他没有拒绝炎奥·多罗罗这个带着强横与发泄意味的吻。
唇齿纠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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