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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190-200(第2/18页)
的军雌,肩宽窄腰,长腿交叠间浴袍翻转,系得松散的深V领口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然后是引人遐想的深处。
一抹高大的阴影刚投在头顶,佩思就扣着雌虫的手腕,毫不费力将虫往前一拉。
炎奥·多罗罗身子不稳,膝盖抵在沙发边缘,空着的另一只手撑在雄虫身后,浑身肌肉绷着,脊背微微躬起。
佩思·克莱因挑眉,看着上方雌虫高大的身影,明明是在弱势的下方,可他却好整以暇地盯着神情紧绷的雌虫。
他勾唇,问:“你担心我?”
随口一问直刺心脏。
炎奥·多罗罗撑在沙发背上的手扣入柔软的真皮里,发出咯吱的声响,桀骜冷硬的眉眼略沉。
气压略低。
佩思·克莱因了然:“生气了?”
素白的指尖抵着柔韧触感的胸肌,透过皮肤和骨骼下,是一颗紊乱的心脏。
就在指尖要挑开浴袍领口之际,一只触感粗糙却有力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对方微微用力。
炎奥·多罗罗突然开口复述记忆中的一句话:
“我愿意离开帝国,背弃家族,撕毁婚约,哪怕背离全世界,只要和你在一起,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佩思·克莱因总是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寸寸淡去,像是一面干净但虚假的墙皮,一块块脱落,露出本来的颜色。
这是十年前他逃婚前夕,曾对罗拉说过的誓言。
“原来”佩思·克莱因嘴唇翕动,木然道:“你当年都听到了啊。”
炎奥·多罗罗的气势一变,带着迫人的压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紧紧盯着雄虫的眼眸,似能看穿雄虫伪装的笑容。
“那只叫罗拉的亚雌真的死了吗?”
佩思·克莱因面无表情:“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你似乎很关心那只亚雌的死活。”
炎奥·多罗罗呼吸紊乱,眼眶酸红,突然吼道:“我管他是死是活!我关心的是你!佩思·克莱因!”
“如果那只亚雌只是莫名其妙死了就算了,可我了解你,你好不容易逃离了帝国,逃离了所谓的枷锁,就算那只亚雌莫名其妙死了,你也不会走回头路的。”
炎奥·多罗罗倏地闭上眸,声音艰涩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重返帝国?”
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炎奥·多罗罗其实早有预感,不论真相是什么,势必不是他能平静接受的。
可他必须知道,祈求道:“告诉我吧,思思。”
身前突然袭来一股力道,炎奥·多罗罗被掀翻在地。
佩思·克莱因一把推开军雌,从沙发上直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领,居高临下睥睨地上的雌虫,冷冷道:“炎奥·多罗罗,管好你自己,不该问的不要问。”
一只冰冷的指尖触摸到他的下巴,令炎奥·多罗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被迫扬起下巴。
琥珀色的眼眸倔强地闪烁,近乎执拗地盯着脱去伪装,不近人情的雄虫。
指尖用力掐着下巴,佩思·克莱因的两只眼睛闪烁着同样的冷芒和警告:“你该不会以为我纵容了你几次,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吧?”
炎奥·多罗罗神情暴躁,可又拼命压抑着,声音带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到的痛楚:“该死的!你就非得这么对我吗?”
他声音软了几分,偏开目光,小声道:“我只是想帮你。”
佩思·克莱因笑了,眸底毫无愉悦:“帮我?”
“少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你自己,你自己心里清楚。”
事到如今,佩思·克莱因早已不对任何虫抱有希望。
“我不需要任何虫来帮我,也没谁能帮谁。”
佩思·克莱因突然松开手,用亲昵又羞辱的力道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扯出一抹艳丽凉薄的笑:
“这个婚约是你自己答应重新履行的,记住,我没逼你。”
“不过你若真心想站在我这边的话,那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身为雄主的本职不就是让雌君听话吗?”
巴掌轻轻落在雌虫紧绷的侧脸,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像调戏又像羞辱。
佩思·克莱因突然抽身离去,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道:“在你这个雌君没有丧失作用前,好好做这个工具虫哦,我会多使用你。”
“咔哒”,关门的声音响起。
炎奥·多罗罗仍旧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琥珀色的眸倏地看向紧闭的门。
执拗又滚烫的目光如有实质,似乎能射穿门,定在雄虫冰冷无情的背影上。
又过了几秒,屋内响起闷闷的笑声: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一如既往的恶劣又真实,尖锐却脆弱——
作者有话说:感觉最近为了存稿,每天脑子里全是这本书,好几天没出门了,就算出门也是在晚上散步,邻居出门是遛狗,我是遛自己
第192章 【他是私奔疯虫】
其实炎奥·多罗罗的担心不无道理。
大火残留的精神因子, 帝国为了查清这个精神因子的主虫,此刻一定在地毯式排查,而研究院那群喜欢研究未知和不解的科研疯子, 谁晓得他们会不会另辟蹊径找到新的鉴定方式。
真正的研究员有多疯狂,为了自己的研究能付出什么, 佩思·克莱因早就见识过了。
佩思·克莱因浑身气势冰冷,埋着头往前走, 周围打扫卫生的工作虫都不敢朝他打招呼。
路过一间房间的时候, 他脚步一顿。
右侧拐角有一间稍显空旷的房间,水晶一样的房间静静安置着一架白色钢琴,晨光从透明的落地窗洒进,光晕里漂浮着金粉金沙,笼罩在钢琴的琴盖上。
佩思·克莱因叫住走过的工作虫:“这架钢琴怎么在这里?”
自从艾舍尔老师死亡后,自己就再未碰过钢琴,也不再欣赏音乐。
路过的工作虫是一只亚雌, 脸上带着细细的雀斑,五官很平淡, 手里推着金色的两层推车, 车上摆着丰盛的早餐,鲜红的兽排,喷香松软的面包,还有石榴果酒。
自从十年前佩思·克莱因闹出过为亚雌私奔的荒唐事后, 家族内部的所有亚雌都被清洗过一轮, 特地将容貌优越的亚雌赶走,生怕再有亚雌蛊惑雄虫的心,令后者做出疯狂的事。
路过的亚雌身子一抖,不敢抬头看佩思优越的面孔, 生怕露出不恭敬的表情,低头老实回复道:
“回阁下,这架钢琴是您的雌君多罗罗少将命虫摆在这里的。”
“多此一举。”佩思·克莱因表情怔愣,复又恢复不屑。
看着光洁的琴盖,佩思下意识指尖微动,似乎想碰那架钢琴又碍于什么不敢上前。
佩思·克莱因硬生生收回目光,冰冷道:“扔掉!”
亚雌快速瞥了一眼雄虫优越的侧脸,小声道:“要和多罗罗少将说一声吗?”
佩思·克莱因冰冷的目光落在亚雌身上,后者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只能看到对方低垂的发旋,区区一只亚雌敢反驳自己的命令?
但这只亚雌态度又很恭敬,似乎碍于什么欲言又止。
佩思·克莱因面无表情多问了一句,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和他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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