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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18-20(第8/10页)
天光大亮,早上了。
周兆越心里头遗憾死了,就差一点,一点,他就体验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了。
捶了好几拳床才把自己从床上颠下来。
早上周兆越准时准点回到教室,见到陈润树,想到昨晚和梦里干的都是吵他睡觉的事,没忍住在经过陈润树的时候笑了一下。
周兆越从书包里拿了个牛肉三明治,伸手戳了戳陈润树的背。
陈润树转过头。
“班长,昨晚睡好了吗?”
“打扰你了,来,给你吃个三明治。”
“有蛋有牛肉,营养丰富。”
陈润树摇了摇头,说早上吃饱了。
“那你留到第三四节课再吃,那时候就饿了。”
得到拒绝周兆越没意外,陈润树家里缺伙食,天天都喝白粥稀饭,他不知道?周兆越把东西直接塞到陈润树的手里。
这一天天跟陈润树来上学,周兆越本就没耐性,国内和国外的教育风格很不一样,周兆越小学初中都是在国外学的,高中他爷爷定居在海城这边,他才跟回来在国内读。
在国内,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在教室里都得安安份份坐着听完一整节课。
七班更是典型的优等生课堂,下课除了闷头睡觉就是学习,聊些沉闷的话题,玩手机玩游戏基本没有。
周兆越也不咋爱玩手机,玩腻味了。
最近的乐趣就是一直在教室里观察上每堂课的陈润树,写作业的陈润树,考试的陈润树。
他发现,上稍微有意思的课时,陈润树是会笑的,瞧着挺顺眼的,上到枯燥的课时,下课会跟着趴桌子,犯困,死气沉沉的。
周兆越中午回到家里,见到他爷在鱼缸旁边喂鱼。
最近大鱼生了几条小鱼。他爷就爱看这些小的长成大的,再生出下一代。
下午,陈润树回到教室。
背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陈润树回头。
周兆越迈着显眼的大长腿不紧不慢地跨进教室里。只有对学习不需要上心才会有这种松弛感。
陈润树刚准备移回视线,被周兆越手上的东西吸引到了。
透明的塑料袋里装了点水,还有几条金鱼。
金鱼颜色很丰富,不是普通的那种红色,而是有粉色的,蓝色,橙色,白色的……
陈润树觉得熟悉,一下子想起来了。
那是他爷爷养的鱼。
他拿回来教室干嘛?陈润树想。
周兆越在教室进进出出好几次,陈润树都听到好几次背后椅子拖动的声音。
陈润树就算想看也绝不会回头看周兆越。陈润树把思绪渐渐拉回桌子上的题目。
“陈润树。”直到烦人精用笔戳他的后背,有时候是直接用手指,修长的指腹轻在陈润树的背部,是和笔触很不一样的感觉。
带着热热的手部气息,周兆越的手骨也要粗一点。
第二下的时候,陈润树才一脸冷漠回头。
入目先是周兆越那张让人很难不多看两眼的脸,男生长脖宽肩,不带眼镜的双眼很明亮,笑起来带着一股锋利的清爽。
是不是白T恤才有这种效果。成年以后的周兆越不是穿深颜色的,就是穿白衬衫西裤,都没有这种感觉。刚毕业那会他们开始有关系,他也没有这样过。
可能因为眼神不太一样。周兆越那时候眼神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他就是毒蛇,他就跟仓盒里的小白鼠一样。
“干什么?”陈润树刻意回避视线。
低下头看到了周兆越桌面上的透明笔盒里游动的金鱼和石头上的小绿龟,笔盒边的小格里放着周兆越唯一带来的一支笔。
陈润树倏然捂着嘴,忍俊不禁。
笔盒里养金鱼。反正陈润树干不出来这种事。
而且老师肯定会骂的。不过周兆越应该不会被老师骂。
“怎么样?我的鱼。”周兆越漆黑的眼睛里染着笑意,凑近透明笔盒看着陈润树的眼睛。
陈润树想也没想吐槽道:“幼稚。”
周兆越被说幼稚也不恼,倒是还想和陈润树聊天似的找话题,陈润树长得就是莫名合他眼,他就是想和他说说话。
周兆越盯着他唇珠微微翘起的嘴唇,或者想要的还要更多点。
“你知道这些鱼哪来的吗?一条鱼多少钱吗?”周兆越一副要和陈润树介绍他那些鱼的样子。
陈润树半点都不想知道。和周兆越相关的东西他通通不想知道。这是这辈子陈润树刻在心底的信条。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陈润树坚决地转身。
周兆越也猜到了陈润树的反应,他现在不这样对他才出乎他的意料。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周兆越在后面故意拿腔拿调,刻意引起前面人的注意
陈润树眉头微蹙,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动笔。
陈润树感觉到周兆越以后会越来越烦人。一个没有任何学业压力,又有钱,性格肆意妄为的人,陈润树不敢想象他烦起人的威力会有多大。
放学后,陈润树在楼道里恰好碰到了陈纪,陈纪冲他笑了笑,陈润树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周兆越就跟在后边,脚步顿下,静静地看着他们。
陈纪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周兆越带着明显不爽的语气问陈润树。
“你们很熟?”
陈润树看着他,“这关你什么事?”
“那你跟他笑什么笑?”周兆越脱口而出。
陈润树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真的是十六岁的周兆越吗?控制欲这么强的,真的不是二十四的周兆越吗?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陈润树眉头压紧,真的有些厌烦周兆越这种突如其来的控制欲,语气都有些不好。
周兆越被驳了两回,脸色沉得很快,长眉含着冰,低着头和陈润树定定对视。
“不关我的事?”周兆越嘴里嚼混出冰碴子。
下一秒,周兆越拽着陈润树的手就往外拖。
“啊!”陈润树瞳孔恐惧地扩张,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害怕。他上一辈子被这样捏着手腕太多次了。
周围都是人,陈润树环顾一圈四周,红着眼不明显的挣扎。
陈润树低着头掰扯手上的硬骨,可无论怎么纠缠都显得徒劳。
陈润树被周兆越拖到了厕所。放学有一会了,厕所没有一个人。
陈润树紧张得手抖,呼吸困难,见到只有他和周兆越待在一个空间里,拼命挣扎起来,只要有机会就会捶打alpha的胸膛。
周兆越感受到手下的失控,将陈润树的手提了起来,压在头顶,将陈润树抵着墙强硬地亲了下去。
陈润树的眼泪决堤而下,双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熟悉的冷杉木的气息将陈润树层层笼罩着,带着陈润树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命运,致命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陈润树浑身动弹不得,像被狮子咬住脖子的猎物,只有泪水从眼眶不断滚落。
这种带有发泄性的吻周兆越没停留多久,压了一会,就吃了点口水。
“怎么?还说不关我的事吗?”周兆越咧开白牙哧哧地笑,眼角眉梢都透着不可一世,张狂的坏。
这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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