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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万贵妃(明穿)》60-65(第13/22页)
儿死死咬紧牙关,不声不吭,她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让曹吉祥得逞。
曹吉祥猛地在她腿弯踹了一脚。
万贞儿踉跄跪倒,疼得眼前发黑,绝不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叫啊,叫出来才有人心疼你。”
“你到底想怎样?”万贞儿恐惧发颤。
“我想怎样?”
曹吉祥阴测测笑起来。
“曹家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如今我只想让朱家子弟对我俯首称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何我就当不得皇帝?”
手背的伤口忽地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万贞儿垂首,竟见曹吉祥丧心病狂用指尖生生撕扯开她烫伤的燎泡,直到扯下一层皮。
万贞儿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贞儿。”门外传来太子温柔声音。
“快叫啊!乖些!叫出来!”
曹吉祥狰狞低笑,将指尖狠狠戳进万贞儿手背,万贞儿疼得满头冷汗,死死咬着牙,不肯喊出声。
二十步开外,朱见深令奴婢寻来一个烧热的熏炉,割下衣摆,包裹严实。
准备等贞儿梳洗出来,交给她暂时取暖之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狎具
“贞儿, 孤寻来暖炉,你先将就着用!”朱见深温声提醒。
听到太子呼唤第二声贞儿。
万贞儿五内俱焚, 她与太子在西内冷宫里曾有过约定。
若太子唤她,无论她正在做什么,都必须第一时间回应他,以此来报平安。
若三声之后,她还没回复,无论她在做什么,太子定会第一时间来到她面前, 他必须亲眼确认她的安危。
“贞儿, 你在做甚?为何没有声音?”朱见深大惊失色,慌张拔剑。
“殿下!”万贞儿竭力压下眩晕剧痛, 保持声音平和。
“可要孤进来陪你?”朱见深敏锐察觉到贞儿声音不对。
她在害怕。
“殿下不必进来”
万贞儿语气顿了顿,残暴的曹吉祥生生拔下了她左手小指甲盖。
十指连心, 她疼得痛不欲生。
强迫自己忍泪, 死到临头,她不知该对太子说些什么遗言。
错了, 她与太子, 错在相遇。
万贞儿压下慌乱, 缓缓开口:“殿下, 对不起,奴婢不能陪您回宫, 殿下可否就当今晚没见过奴婢”
“哟,还挺倔。”曹吉祥唏嘘, 随手拗折她的小指。
骨节错位脱臼,万贞儿痛苦闷哼一声,忍痛为自己正骨复位。
忽而眼前木门被踹开, 太子双目赤红杀气腾腾而来,他眸中忍泪,满是担忧。
万贞儿绝望闭眼,该如何是好?
她还是低估了太子对她的执念。
“曹吉祥!放开她,孤保你不死!”
曹吉祥伸手掐了掐万贞儿脸颊。
“太子殿下,这奴婢当真是对你痴心一片呐,方才无论怎么打她啊,她就是不吭声,啧啧啧!瞧瞧,白遭罪不是。”
他将万贞儿血淋淋的伤口炫耀给太子看。
曹吉祥阴测测笑道:“你的太子来救你了,真是感人啊,为了一个下贱的宫女,他连命都不要了。”
“别以为我瞧不出来,太子对你那点逆伦的心思,今日已昭然若揭。”
曹吉祥将祭祀鸾刀贴在万贞儿脸上来回剐蹭。
“你说,我要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在你脸上划几道血口子,他会心疼得跪下来摇尾乞怜吗?”
“你是不知道啊,他方才如何孤勇,是如何从紫禁城一步步跨越生死来到你身边的,连我都不免动容。”
万贞儿闭上眼,泪盈于睫。
她被曹吉祥扼住脖子,一步步走出马厩,往不远处的浮屠塔走去。
浮屠塔的火势被大雨浇熄,早已摇摇欲坠。
万贞儿胆战心惊踏上浮屠塔顶。
太子步步跟随,目光从不曾离开她。
七层浮屠高耸入云,曹吉祥将万贞儿一把拽到浮屠塔边沿,忽而猖狂狞笑起来。
“太子殿下,你倒是生得越来越漂亮了,比西内冷宫那晚更漂亮,真是漂亮啊!”
乍然听到曹吉祥用形容女子的漂亮来描述太子,万贞儿心下骇然。
她想起曹吉祥有虐杀娈童的癖好,尤其喜欢虐杀容貌好看的三五岁孩子。
再联想到她初到西内,太子眸中死寂空洞的眼神,万贞儿瞬时心如刀割。
难怪从前在西内冷宫里,太子梦魇时常喊曹吉祥这个名字,近乎咬牙切齿痛不欲生的哭醒。
曹吉祥在少年时才阉割为太监。
青春期时当太监与自幼阉割的太监不同,他们体内雄激素并非完全为零,肾上腺也会分泌少量激素。
这类太监通常保留部分性.欲和性.记忆。
其实能极乐的不只有男人的那,前列腺也能,而且无法割掉。
他们比自幼阉割的太监更为病态,他们因身体残缺,无法释放欲念,心理上的欲念需求愈发扭曲阴暗。
紫禁城里不少有权有势的太监在宫外娶妻,或者与宫女对食,或逼宫女当菜户。
太监发泄多半是靠抓挠咬之类,搞出一身汗来,除了舔宫女一身口水之外,压根没别的用武之地。
宫女与太监之间更多的是互相照顾,排解寂寞。
太监或者收养子嗣养老送终和传承香火,或追求财富与无上权力排解痛苦。
万贞儿在紫禁城内见惯风浪,太监之间或太监与宫女之间用的狎具,什么双头玉势什么银托儿都是小菜一碟。
还有的狎具她一想起就脸红。
紫禁城宦官的阃闱之私与刑余之丑,不可言说。
为了让太监们病态的欲念纾解,以免他们在后宫里秽乱,紫禁城内甚至设置了专门的太监缇鸡房。
太监们只要给足银子,就能对缇鸡房里的阉鸡为所欲为,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阉鸡并非字面意义上被阉割的公鸡,而是指那些提供给太监以满足其性.需求的低贱奴隶。
那些阉鸡与丧心病狂的美人盂、肛狗一样可怜,压根没被当作是人来对待。
曹吉祥从前未得势之时,听闻是缇鸡房常客。
他掌权之后,更是丧心病狂,听闻他听信术士蛊惑,以为吃童男脑髓可以阳.具再生,私下里残杀不少小儿杀食。
站在一旁的覃勤早就赤红了双眸。
他陡然想起那时曹吉祥已权倾朝野,为司礼监的监军太监,总督京军三大营。
那日,他以探视为名前来西内。
覃勤那日恰好初到西内冷宫,曹吉祥正好离开。
五岁不到的殿下似乎很害怕,瑟瑟发抖抓在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忧心忡忡询问,太子却从来不说,只是摇头落泪。
那时他不明白什么意思,此刻,却心酸的明白了。
该死的曹吉祥,当年太子才五岁不到,他竟胆大包天丧心病狂,亵渎太子!
意识到曹吉祥说的话不能公之于众。
覃勤压下惊怒心疼,一个眼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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