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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50-60(第8/12页)
房看看汤药熬好了没有。”
褚绥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榻沿,正低着头看着花马池传来的急报,随意地“嗯”了一声。
鞑靼已经集结兵力,沿北长城线向南移动,花马池再次传来急报,鞑靼前锋已经跨过了边墙,在宣府以北前沿的据点已经落入了鞑靼手中。
福安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寝殿又安静了下来。
夜风从窗棂吹进来,幕帘微微晃动。
约莫一盏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褚绥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信纸上:“先放下吧,孤一会再喝。”
他以为是福安端着药碗回来了,直到那道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住了,他这才搁下信纸,抬眼望去。
待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呼吸一滞,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来做什么?”
商阙盯着他的脸,喉结滚动了下,轻声道:“臣还以为,殿下会主动召见臣,与臣商议鞑靼秘密集结一事。”
褚绥听着他冷淡的声音,心头一紧,他们之间何曾这般疏离过。
商阙见他低垂着眼,闷着头不说话,想着殿下或许是不想见到他,便抬脚准备离开,目光却瞥见他手腕上的紫红色的指痕,整个人僵住。
褚绥以为他要离开,酸涩的滋味填满了整颗心脏,他艰涩地开口:“如果孤让你带兵出征”
商阙盯着他手腕上的那道红痕,心里像撕开了一道口子,“京城谁不知道,臣就是殿下身边一条狗,殿下想让臣做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有臣在的一天,殿下不必担忧。”
这句话在褚绥听来格外刺耳,他皱着眉头说道:“孤,孤不是这个意思”
商阙捏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红痕,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忽然笑了笑:“臣明日就出兵收复失地,只是臣有一个条件。”
褚绥微微启唇,他大概猜到了商阙要说什么。
商阙敛了敛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日殿下登基,迎娶本侯为后。”
褚绥瞳孔微微睁大,他没想到商阙会这么大胆,提出这样的要求。
商阙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则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目光灼灼地看着褚绥的脸,丝毫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褚绥感受着商阙指腹滚烫的温度,沉默片刻后,敛下心绪,面无表情地褪下里衣,在商阙略微惊讶的目光中,主动献上了一吻。
商阙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握着褚绥的手,将他拉开了一点,声音喑哑:“殿下是什么意思?”
褚绥指尖绷紧,抿了抿唇,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商阙怔了怔,眼眶微红,咬牙笑道:“是啊,这就是臣想要的。”
话音刚落,商阙抱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床幔落下,烛火轻轻摇曳。
商阙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跪在榻沿。
褚绥攥着被角,指尖用力到发白,看着架子上跃动的火焰,他轻声道:“把烛火熄了吧。”
商阙顿了顿,看着殿下那张微微发白的脸,心脏传来闷闷的钝痛,小心翼翼地抽去他的衣带,淡淡开口:“殿下怕黑,还是将烛火留着吧。”
“还是……”褚绥的话还未说完,灼热又强势的吻便覆了上来,将他未尽的话语声全部吞下。
商阙捏着他的下颌,指腹在他下唇轻轻一摁,他被迫张开嘴唇。
灼热的呼吸彼此交融,商阙吻着他的力道很重,攫取了他所有气息,他很快便无力招架,全身瘫软无力。
“唔——”
褚绥快呼吸不过来了,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商阙抓住他不安分的双手高举过头,在他快要窒息时,终于舍得将他松开,一遍遍舔舐着他唇边的水渍。
交错的呼吸声落在耳畔,褚绥闭着双眼,感受着那只粗糙的、带着厚厚一层茧的手缓缓摩挲着他的腰肢。
炙热的吻从他唇边游移到他的颈侧,在他颈间轻轻啃咬,留下一枚枚浅浅的印记。
褚绥脸上遍布红晕,他悄悄咬着下唇,把呜咽声咽了回去。
烛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屏风上。
褚绥情不自禁地抓着商阙的头发,看着头顶上的白纱,大脑一片空白,强忍了许久,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商阙抬起头,看着眼前泥泞,舔了舔嘴唇。
他捻了捻指尖的湿润,仿佛还在回味被包裹的感觉。
他再次覆上殿下的身体,看着褚绥羞涩的目光,他的心里涌上几分甜蜜,一点点压制住那股酸胀的疼意。
商阙再次吻上他的唇,温柔地咬着他的唇瓣。
“殿下”
他轻轻唤了一声。
疼痛的感觉将褚绥淹没,他在商阙肩膀上留下几道指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扑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褚绥艰难地看了他一眼,又再次紧闭双眸。
商阙额间的汗水滑落,滴落在他的颈肩。
褚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商阙的上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他那句慌张的“不要”也再次淹没在商阙炙热的吻里。
夜已经深了,烛火渐渐熄灭,寝殿沉入一片昏暗之中。
褚绥浑浑噩噩地醒来了几次,他被商阙紧紧抱在怀里,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吻落下,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了闭眼,再次陷入沉睡。
第58章 拒婚
褚绥醒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整座寝殿。
他的脑袋沉甸甸的,有股钻心的疼痛感袭来,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床幔随着风轻轻晃动,殿里的烛火重新换了烛芯,整个寝殿照得暖融融的。
他微微动了动指尖,刚想要支着手肘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腰背酸痛,浑身像散了架,每动一寸都牵扯着到钝痛的肌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里衣是柔软的真丝面料,还是把他的皮肤磨得刺痛。
他掀开里衣,低头看了下自己从锁骨往下,沿着脖颈一路到腰腹,遍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尤其是他的胸口,又红又肿,甚至还渗着血丝,密密麻麻的牙印堆叠着。
“嘶——”褚绥倒吸一口凉气,好疼,商阙真是疯狗来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没看见商阙的身影,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寝殿里安静地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福安守在殿外,仔细听着寝殿里传来的动静,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板:“殿下,您醒了吗?”
半晌后,福安贴着门板才听见一声应答。
“嗯”
福安端着水盆推开了寝殿的大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屋内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烛火的焦味。
福安把水盆放在床榻边的小圆几上,将床幔掀开,推开了寝殿的窗,让清风吹进来,散去那股潮湿黏腻的气息。
褚绥靠在床头,看着福安在寝殿里来回走动,他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福安递上一盏温热的茶:“殿下,张太医已经来瞧过了,您的身子不大爽利,需静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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