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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越粗使丫鬟奋斗记》70-80(第11/12页)
如此边点头应了。
末了手帕子抹了抹,皮笑肉不笑地道:
“既是替姐儿寻摸,早些也替家里的几个姐儿打算,一道相看着吧。”
这话却说进了老太太心里,不由觉得有理。
欧氏回了院子后,封大相公在老太太处多坐了一会儿,辞了老太太,衣裳也不换,又唤了小厮套了马车,脚跟脚地出去了。
老太太听了巧儿回话,脸色疲惫,唉声叹气道:“一个个儿的,不是在外头钻女人的窝子,就是把宅子里搅弄得鸡犬不宁,我们封家,是造了什么孽!”
……
这厢封大相公出来门,确是来了自个儿养的外室这处。
自打先前从贾通判处得了这个外室,封大相公好生与她好了几年,便是如此今,也不减多少。
无它,便是这外室,一是生得貌美勾人,一是生得付玲珑心肝儿,知情识趣,与他说得起话,烦闷时也能开解一二。
这厢沉着脸来,便有小丫头上来伺候茶水,他问一句:“你们奶奶呢?”
话音落,柳娘就从屋子里走出来 ,含笑道:“相公来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封大相公脸色温了温,道:“做什么去了,不见来伺候。”
柳娘依旧款款走来,并不因着他的话失色,语气平缓道:“忙些杂事儿,相公今儿气大得很,可是那知州大人不满意那座珊瑚?”
封大相公脸色变了几变,这珊瑚,还是柳娘替他牵线寻摸来的,只可惜……白喂了狗。
封大相公一哂,自嘲道:
“难道我封仁顼此生注定无缘这知州之位了?是福缘不够,还是冒犯了哪路神仙,教我如此多难!”
柳娘闻言,嘴角笑意收了收,道:“相公何须气馁,不过小小一知州之位,相公必能收入囊中……今日发生何事?可否教柳娘知晓一二,也好为相公排解。”
封仁顼叹一口气,将今儿知州府发生的事儿一一道来。
柳娘听罢,微微一笑,道:“相公怎地糊涂,他们本事通天,咱们怎地就没有个靠处?”
封仁顼有些不解,柳娘勾了勾唇,用手指尖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季” 字。
封大相公眉头狠狠一皱,继而又舒展开,若有所思地看着柳娘,目光如刀剑。
柳娘半点不惧,道:“相公怎么忘了,我是如何跟的你。”
封大相公顿了顿,果然收了目光。
“我只怕是腆着脸上去巴结,季大人连衣袖也不让我沾。”
柳娘目光闪烁道:“相公何不一试?你可是对季少爷有恩呢。”
封大相公摩挲着手头的茶碗 ,似在考虑这事的可行之处,斟酌一番,似乎,也不是不可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是夜, 封大相公在这外室柳娘处留到了二更天,方唤了石砚备好软轿,囫囵又回了封府。
出门时那眉头都舒展开来,与方来时的不耐去了甚远。
石砚心道:怪说妾不如偷, 府上从大娘子到去了的几个姨娘, 哪个比得上这柳娘子, 别管大相公进院子时什么样,出来一准是雨过天晴, 他们这些个看天吃饭的, 可不管是正室还是外室,能收拾好封大相公, 就算半个主子。
没几日, 谭霜便从封荇处得知分,贾通判竟丁忧了,老知州着其外侄明允恩进了知州府协事, 虽未有明言,上下诸事未有不过其手,俨然将这通判之位视做探囊可取之物,只怕下一步便是知州之位了。
封大相公才知道这事, 当夜便有快马匆匆从同知府里飞奔,往京城方向去了, 那马儿方出去, 外头人不知, 府里的谭霜和封荇确实是明白的,封荇皱着眉不语,谭霜道:
“大相公怕是真转了性子,由得他去, 只怕没有我们,府里也好不了多久。”
封荇便提笔写到:“这事怪异,他还没有这样的魄力去招惹季尚书,,不知听了谁撺掇,想来不是什么好惹的,需得好好查查。”
谭霜略一沉思,便了解通透,想是那人并不是封大相公的幕僚之流,若是为着他好,也不该出这样的主意,不管怎么说,外头人看来,他们现在都是和封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谭霜便道:“若真是如此,不必我们大费周章,只是得想法子尽早脱身才是,若不然,带累起来,纵使没有府里纠缠,我们也逃不开覆巢之灾。”
封荇写到:正是如此。
谭霜点点头,将封荇写过字的宣纸点了烛火,丢在火盆里,封荇止住她的动作,继续写到:
“伏二明儿正要出去,你明日去寻他,教小顺子跟紧了石砚,看看封仁顼出了府衙,还去了哪些地方,他既写了信,少不得有什么阴私要同那人再详说。”
封荇提起来封大相公纵使一副厌恶的模样,像沾了什么腌臜的臭虫般,谭霜虽不说十分明白封大相公,也有几份了解。封大相公虽是官场上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也没有那个胆量,但于在男女之事上实在荒唐糊涂。
这伏二,据说是封荇外祖家的旧仆,封荇的娘本是官家女,因着一些不为人道的秘事,家道中落,封荇的娘也被充为官妓,本有旧人念着早先前的恩惠,暗中要替封荇的娘赎身的,却又被封大相公硬纳为外室,困在宅院中,生了封荇后便仙逝了。
伏二被封荇外祖早早放了良,封荇的娘在临死前,将封荇暗中托付给伏家,伏二感念封荇外祖家的恩情,依旧将封荇视为幼主,这些年,暗中替封荇办事,行了不少便宜。
这些事情,也都是谭霜同伏家熟悉以后,伏二隐晦透露给她的,本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顾忌着封荇,不好明说。
谭霜应下来,看着那纸灰燃尽了,方从封荇的屋里出来。
京中,季尚书府。
季尚书阴着脸将手里的信来回看了几遍,这信是允州来的,底下落了允州同知封仁顼的名和私印,那递信的人,正是封大相公府上养的小厮。
季尚书看那信,言辞虽然谦卑恳切,可那意思,可是恬不知耻得很呐,当初那事贾成甫做得漂亮,事既已了,封仁顼也拿了许多好处,他自认并无亏待他的地方,那混贼如今竟敢拿着这事上门来要挟,小小同知,好大的胆子。
季尚书还未曾受过此等小人要挟,简直又气又笑,坐在堂上斟酌半响,方冷笑一声,暗道:
若不是捏了我儿些许把柄,岂教你个没门姓的爬着女人裙带上来的东西在我跟前现眼,也罢,既是想做那知州,便教你做去,也瞧瞧你是个什么后果。允州地临南阳,那位南阳王蠢蠢欲动,圣人可盯得死死的,只看你有没有那运道,安安稳稳躲过三年。
想了想,他便令人磨墨,提笔写了回信,令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允州,又朝贴身随从问:“良哥儿可回来了?”
那随从打十几岁在他跟前做事,怎会不知季尚书的意思,便回道:“已是回来了,正在老太太那处呢。”
季尚书听罢,暗道:小畜生,昨年上了场,竟连个举子也没考上,说是压他两年好考个上等的名次,如今竟是称了他的心意,天天往后宅里钻,讨得老太太欢心,纵得他愈发没个正形,这样下去,休说举人,恐怕哪日犯了事,捉去大牢了也未可知。
这般想着,便阴阴冷笑一声,道:“你去叫那小畜生来我书房,莫惊动了老太太,只说我要考校他的学问。”
那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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