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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80-90(第6/19页)
皇室中人驱马赶至翘首围场里的一片黛绿色森林,分散打猎,以一日时间为计,日暮前回到龙帐,众皇子公主,王爷大臣晒出所射的猎物,以体型凶猛,行迹狡猾,数目多少来分出高低。
“轰——轰——轰——”
号角撕烂了天幕,擂鼓声雨点般迎合着,声势浩大,磅礴恢宏。
曲远纣,曲中论,曲瑾琏,曲钦寒……奔在前方,后面尾随了一众文武官员,如同蝗虫过境肆虐着翘首围场之中的卑微生物。
鸟雀一丛一丛像花朵似的栽在树枝上,密密麻麻戳了一堆。
阳光斑驳的从树影中婆娑而下,抖在地面上,是光怪陆离的一片碎金子。
闯入巨大的森林,周遭便被浓稠的墨色倾盖,连鸟儿扑闪翅羽从眼前荡过,恍惚间也看不见它们从何处钻出来,又戳到何处去,只听见微弱的翅膀抖动的声音。
“汪汪汪!汪汪汪!”
像恶鬼在呻-吟,咆哮,叫嚣。
虎斑犬,黑色细犬,白色下司犬,油光锃亮的庞大棕红色藏獒,十几条比野兽还嚣张凶悍的猎犬,撒开四只利爪“呼哧呼哧”冲在最前首,跑得唾沫横飞,红舌挂在下颌边。
它们像一队战士,抛洒热血,耗尽体力在替身后的皇族开道探路,踏碎石粒,势不可挡。
落花啼驰骋在密林中,衣袂猎猎,宛如神女降世,她抽弓搭弦,“唰”的箭矢坠落,飒飒有声。
一只灵活的麻灰色野兔中了招,被利箭穿扎在一坨腐烂的木墩上,黏糊的红血慢慢洇脏了毛发,染红了半块木墩。
落花啼一指那野兔,命令道,“入鞘,去帮我捡来!”
入鞘没好气地撇撇嘴,心想有那么多士兵不使唤,偏生使唤他这个东宫的侍卫统领,简直有辱他的身份。
他本意不愿去,踌躇不前,然而曲探幽期待的目光投来,使人芒刺在背。
“是,太子妃!”
入鞘曳马回缰,独自跑向那野兔,翻身下马,一把逮起兔子耳朵甩上马背,待他要将落花啼的第一个猎物送过去时,眼孔猛颤,顿时面容愀然。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瞬息间无影无踪!
可恶!
入鞘“啪”一下把死兔子摔山坡上,气得龇牙咧嘴,赶忙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落曲二人。
“咴咴——咴咴——”
马匹的鸣叫在纵横交错的森林里显得愈发空灵怪异,闻者背脊发寒。
??????
落花啼和曲探幽并排骑马,一路疾驰,落花啼好不容易甩掉入鞘,计划着再甩下曲探幽,自由自在地玩玩射猎,不料曲探幽不知何时把黑马的缰绳跟红马的缰绳栓一起了,还系了个死疙瘩。
落花啼挥鞭策马的时候,两匹马被迫以相同速度橐槖地前行,一时太快,难以轻易解开死结。
白眼一翻,落花啼忍无可忍,抽出绝艳要斩断死结,却在此时墨绿的灌木丛后掠过一抹黑影,发出窸窸窣窣的草叶摇晃声。
箭身勾弦,指间一松,一柄黑羽箭裹挟着杀意无限的气流,一举钉入那黑影身躯内。
“嘭……”
重物撂地的闷响传进耳膜,动听如仙乐。
𝘾 ?𝙅 ?𝙒 ?
曲探幽被马背颠簸得脸色苍白,眉弓一硬,在马上摇摇欲坠,此时看见落花啼轻而易举又射中一猎物,发自肺腑地鼓掌,“姐姐好厉害!”
随行的一位曲兵极有眼力见儿地小心翼翼去灌木丛后拖出尸体,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头成年猞猁。
肌肉健壮,皮毛油亮,眼珠炯炯有神。
可惜腹部正正叫一箭捅-穿,不得不伏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奄奄一息,一对澄黄的眸子紧紧凝视着落花啼。
落花啼瞥瞥那猞猁,笑靥生花,“绑起来带走!”
曲兵连连应是,几个人七手八脚绑好猞猁,驮在一马背之上,羡慕钦服的眼光不加掩饰,壮着胆子瞄了瞄落花啼。
落花啼一剑割断缰绳上的死疙瘩,转头警告曲探幽,“老实点,否则等下射的就不是猞猁,你信不信?”
“不信,花啼姐姐不会那样对我的。”
“曲探幽,你别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这样对你?”
“因为我是人,不是猎物。”
“而且——姐姐会不舍得的。”说着这话,曲探幽跳下自己的红马,长腿踏蹬,干净利落地跨上落花啼的黑马,坐在后面双手明目张胆地搂上前者的腰肢,暧昧地用嘴唇蹭蹭那小巧饱满的耳垂。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痒得人抓心挠肝。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骑马很爽,如果某人不粘在后面就更爽了。曲探幽:就要保持这种姿势。花辞树:
第84章 浅情人不知 实不相瞒,
浅情人不知
(蔻燎)
他说, “姐姐,难道,我在你心里是像猞猁一样的猎物吗?”
“你不是猎物, 你是比猎物还傻的狗。”
落花啼推远曲探幽几分, 捂着耳朵避免再让他磨蹭,她怒极反笑, 一巴掌响亮地打在对方的脑门上,吓得在场的曲兵抽吸一口冷气, 瞪大了双目。
天知道曲探幽现在最脆弱的就是脑袋, 经此一重力冲撞,浓眉狠攒, 豆大的汗珠淌在下颌, 已是疼得厉害,周身颤栗。
他一手抚头, 强忍痛意,仍是不舍得放开另一只搂抱落花啼的大手, 委屈巴巴道,“姐姐, 我说错什么了吗?”
落花啼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近处一棵大树后诡异的动静所吸引,她伸手比了个“嘘”,挽弓在前,瞄准那树后鬼鬼祟祟的影子。
正当落花啼准备拿下第三个猎物时,那片影子倏然拔高三四寸,露出毛茸茸的魁梧大脑壳。
红棕色,通体长毛, 獠牙参差,嘴角流着腥臭的口涎,滴答滴答泄了一地。
居然是驯马场豢养的一头威武霸气的藏獒犬。
它本因在前面开路,怎的跑到这里来了?
落花啼收了弓弦,疑窦丛丛,喃喃道,“它……”
它的眼底血丝攀爬,几欲红得渗血,视线涣散,似呆非呆,似精非精,俨然失了心智。
此犬绝不可留。
落花啼捏紧弓弦,牙关咬死,生怕打草惊蛇,轻轻举高手臂,眯眼瞄准那只藏獒的头颅,那藏獒似乎瞥见了落花啼手里的武器,“咕噜噜”一声响,撒开四只狗蹄子一溜烟儿蹿没了影。
窸窸窣窣的草叶碰撞声从清晰到模糊。
“来人,去把那猎犬逮住!”
一挥手,落花啼唤了三名曲兵去追藏獒,那些曲兵不敢违抗,骑着马风风火火跟随藏獒逃匿的方向,不一会就消失在绿色里。
落花啼拉回心思,专心致志寻找下一个猎物,身后的曲探幽拉了拉弓,一脸求学的憨模样,指着弓和箭,柔笑道,“姐姐,你教我射箭吧,我也想打个猎物。”
“你失忆了连箭也不会射了?”真是跟纯正的傻子没两样。
以往的曲探幽在逆兽道是能轻而易举地一箭贯穿黑衣人的脑仁,那狠劲,那速度,那旁人无从望其项背的招式,堪称为绝技。
曲探幽点头,音量低迷,“我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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