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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200-210(第10/17页)
播惠,信者效忠。在落花国,只要诸位一心一意为了落花开疆辟土作出累累功绩,朕绝不会薄待诸位,封侯拜相,岂非一念之间?曲朝专横百年,弱国苦不堪言,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言语铿锵如兵刃,振聋发聩,教人壮志抖擞,满目期待,“众军听令,福雍万载,千秋不灭,为落花而战!落花万岁!”
众军既受其鼓舞,又对天象深信不疑,纷纷喊动,宛如天崩地塌,山摇海闹,“福雍万载,千秋不灭!”
“落花万岁!”
“为落花而战!”
天花宫周遭呼啸着雷鸣般的吼声,激昂勃勃,撼动人心。
银河落凡,星垂万里。
难得的一个晴朗夜晚,簌簌的微雪还没褪散,跋扈地统领着蓝穹的城池。
稀疏的梅树枝桠上隐隐有绽放的油黄色腊梅,馥郁浓稠的梅香是一经过它就会沾染上分毫,轻易拍不散的。
曲探幽,出鞘花了一月多就压制住蓝穹的暴动,一半的蓝穹贵族四下逃窜,隐匿踪影,一半的蓝穹贵族头目倒霉地被捉住严刑拷打,哀嚎彻天。熬了不下半月,那些人挨受不住酷刑折磨,吞吞吐吐道出了实情。
一言蔽之,是有江湖势力在背后煽风点火,引得他们出面闹事,妄图侥幸抢回蓝穹领地。
出鞘再三勒问,答曰,“是一男一女,身穿黑红色衣袍,那女子手腕上还缠着毒蛇,男子则喜欢叼一根草叶含在嘴里,还有很多人跟着他们……他们不愿说出真实姓名,只道是老天派他们来助蓝穹。”
查出背后之人,其中一人喜欢随身携带一条毒蛇,又是黑红色衣着,主仆俩瞬间想到了天雍阁。
出鞘拧眉,瞟两眼曲探幽的神态,又瞟瞟院落一扇窗后灯火照出的窈窕身影,忐忑道,“太子殿下,难不成是太子妃手里的天雍阁门人所为?”
站在腊梅树下,夜雪覆身,掩住了曲探幽肩头的金色龙纹刺绣,他仰头遥望孤月,负手在后,不置一语。
太子殿下不答话,那必然心里有了答案。
出鞘不会像弟弟入鞘那样口无遮拦,非得问个好歹出来,他低声告退,撤步淹没在夜色中。
曲探幽瞳眸点缀着漫天星辰,清澈无暇,他伸手拨一拨梅枝上的残雪,挑起开得盛极的腊梅,敛睫,“咔嚓”折断枝干,将一枝梅花执在手心。
旋身,走向那灯火辉煌的一间房屋。
还未推门,门板竟被另一股力量自里而外地拉开。
一袭红衣的落花啼走来,扫了扫曲探幽手中的腊梅,压下几欲上翘的嘴唇,道,“你也有如此雅兴?”
“春还,明日我们启程回灵犀盆地。”
曲探幽答非所问,择一椅子落座,习惯性往桌上的玉白瓷瓶插-入腊梅枝,瓷瓶里的腊梅已有七八枝,枝枝艳丽,花香染衣。
“真的?”
“嗯。”
“太好了,我以为要在蓝穹这破破烂烂的鬼地方待半年呢……咳咳。”意识到语词的粗糙,落花啼脸色一变,不自然地搔搔鼻子。
半晌,她莫名其妙问道,“早晨我叫人送去的鲜花酥你吃了吗?我叫厨叔教我做的。”
“一时不得闲,没能吃到。”曲探幽定定地注目着落花啼,音如玉碎,“想来夜间与春还一俱吃,方是相宜。”
他话音未罢,门外传来敲门声,在曲探幽应允后,一位小厮端着托盘进来,放下托盘上的一盘鲜花酥,一壶美酒,两只酒杯,便识趣地阖上门走了。
看着早上送出的鲜花酥原封不动搬了回来,落花啼撇撇嘴,背地里在曲探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剜了他一眼,圆溜溜的杏眸射-出凛冽寒光。
曲探幽视若无睹,兀自斟了两杯酒,手指轻轻一推把酒杯推向落花啼,莞尔道,“这是春还最喜欢喝的酒,孤刻意让出鞘打听许久才在蓝穹买到的。尝尝,味道可还合心意?”
“什么酒?”
落花啼捏起酒杯低头嗅了嗅,又偏头看看那壶酒的壶身,等她瞄见了酒壶上描绘的斑驳陆离的糜烂毒蛇,她“啊”地尖叫。
再看见杯中酒水里起起浮浮的几片反光透明的蛇鳞,她胃里滚滚翻涌,捂着嘴巴努力遏制着疯狂作呕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我要当皇上!曲探幽:当!当一千年一万年!宝贝们五一快乐!玩得开心!吃得开心!喝得开心!
第207章 龙腾啸凛风 速速集结军
龙腾啸凛风
(蔻燎)
落花啼僵硬地戳在椅子上, 笑得像个木偶娃娃,硬邦邦道,“这是, 哈哈哈哈, 这是蛇,蛇酒?”
“正是, 春还平素最爱,孤记得真切, 不敢忘却。”
曲探幽若无其事地举杯一饮而尽, 倒扣酒杯示意落花啼也喝。
“……”落花啼笑道,“是, 没错, 我最喜欢喝蛇酒了。你,你有心了。”
她勉为其难把酒杯挪到嘴边, 恶心得皱起眉,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平平无奇,没有落花国的有滋有味。”
曲探幽挑了挑眉, 眸光停滞在那盘花瓣形状的鲜花酥上,“春还先吃鲜花酥吧。”
“我不饿,我方才刚吃了晚饭,还没消食,要不把它当夜宵?”
“行。”
曲探幽并不强迫落花啼,他一把拽过落花啼拉得更近,“嘎嘎”的椅子擦地声刺耳至极,落花啼一个重心不稳,上半身荡进了曲探幽的怀抱。
曲探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音质蛊惑,“明日就出发回灵犀盆地,今夜,孤留下来陪你,可好?”
“这一月多,孤有要事锁身,冷淡了你,还望春还莫要怪罪。”
他一面说着抱歉的话,一面大手抚上落花啼的腰肢,温柔得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落花啼腰间一颤,下意识推拒着对方越发俯低的胸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颜,她上下一滚喉咙,不知所措,宛如惊弓之鸟,“等等,我……”
“等什么?”
曲探幽道,“沐浴么?孤抱你过去。”
说着,落花啼只觉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起,羞怯难当,两只手死死攥住后者的龙袍,眼见着要走过一道珠帘,落花啼头皮发麻,一骨碌从曲探幽怀中滑下,左摸摸右拍拍自己的腰板,一步步后退到墙壁。
“在找什么?”
曲探幽不恼不怒落花啼跳下去,还一副见鬼的神情畏惧着他,他不依不饶地居高临下踱步走向风声鹤唳的落花啼,笑意盎然,蓦地自背后拎出一根细细长长的红色鞭子,抖了抖道,“是在找这个吗?”
“枫林余孽,枫梧。”
听到此处,靠着墙壁的枫梧难以置信地怒目圆睁,寻找缠在腰上的红鞭的手即刻僵住,仿佛被万年寒冰冻得融化不了。
她微张红唇,看着越逼越近的曲探幽,脚底板被钉子钉住般动弹不得,磕磕绊绊道,“你,我不是,我是,我就是落花啼……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凭什么是春还?”
曲探幽眸色陡厉,瞬息间掐住枫梧的纤细脖颈,暗暗收绞力道,怒极一笑,“枫梧,孤给过你机会,上一次在灵犀盆地,孤没把枫林仙境里承受的折辱加倍还到你身上,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不再惹是生非。而你呢?你不但不收手,还敢披着春还的脸皮来孤眼前搔首弄姿,嫌你死得还不够快吗?”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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