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20-30(第10/16页)
?现在,我就跟着你一起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凌飞屿没有接话,动作间,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江慕森。
随后车门合上,司机踩下油门,黑色奥迪碾过碎石路面,率先驶上了回城的主路。
凌飞屿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车尾灯逐渐消失在公路尽头,眉头微微皱起。
江慕森已经坐上了驾驶位,探出半个身子,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幽蓝瞳孔在暮色里微微眯起:“怎么了?”
“他来得太快了。”凌飞屿收回目光,坐上副驾,“而且,他们一直知道,我在处理案件时会尽量偏向异种,这正是我愿意走到这个位置的原因。万俟钧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结果不出太大偏差,并不会管。”
“是诶,严副局平时也不怎么管事。他们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强硬,非要来盯着?”银雀在后排座椅上,打了个寒颤,“嘶,怎么这么冷。”
凌飞屿从岛台箱子里取出条毯子,展开。
“哎谢谢……”
银雀刚想接过,只见凌飞屿直接把毯子盖到了自己腰间。
他只好摸了摸鼻子:“算了,老幺重要。”
“别贴着椅背,后面还放了个冰棺呢。”凌飞屿靠进座椅里,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左侧的蛋上轻拂,“不过,上次会议当着他的面拆穿了上面的心思,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他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除非……”
“除非他们也有关注的东西,要从你这里获取第一手消息。”江慕森帮他把毯子掖好,接道。
凌飞屿抬眼,琥珀眼睛在暮色里颜色愈深:“那个银色箱子的去向。”
第27章 证据链
一夜很快过去。
凌飞屿从办公桌上撑起头, 揉了揉眉心。
窗外天刚蒙蒙亮,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清晨的光。他把身上宽大的外套褪了下来,放轻动作,盖回江慕森身上。
对方躺着的那个真皮沙发和办公室的低调气质格格不入, 但还好此前允许江慕森将它搬进来, 才不会在对方执意要陪同他熬夜办公的夜晚,睡得太难受。
昨天的事一件接一件, 给老黄录口供、整理现场照片、排查周边线索……江慕森动用自己的资源从旁协助, 两人忙到后半夜, 将近天明, 凌飞屿才趴在桌上眯了会儿。
江慕森不忍心吵醒他, 给他披了件衣服, 也才刚在沙发上和衣躺下。此时皱眉翻了个身, 显然处在浅眠中, 睡得不太踏实。
冰馆已经移交了出去。管理局没有专门的尸检机构, 遇到这种情况, 向来需要借助总署下辖的刑侦部门帮助。严柯还算有点用,在回程路上就打好了报告,等几人到局里时,运输车辆已经等在了门口。
凌飞屿向来对总署的人员持怀疑态度, 此次尤甚, 对方积极得甚至有些殷勤, 当晚就把冰棺整个运走,连夜出具了初步的尸检分析报告,正在发送过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骨节发出咔哒轻响,江慕森骤然睁眼,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吵醒你了?”凌飞屿愣了一下,旋即腕上牵扯的力道加大,他被拉得重心不稳,跌倒在了江慕森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下一秒,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几分钟后,江慕森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梦到一些不太美妙的往事。”
“我在这间办公室里时,也做过关于过去的梦。”凌飞屿用胳膊圈住他,努力地抬高自己的手臂,避免冷硬的金属硌着人,也避免自己的体重压到腰间的蛋。
江慕森把蛋兜推到侧面,再次把他抱紧。两人心跳相贴,逐渐一同平缓下来。
“美梦还是噩梦?会梦到我吗?”
凌飞屿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倏地一顿,没由来地说出一句:“梦到过去的事,算不算一种回溯?”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撑着沙发站起。
“说起来,飞羽刚好在今天回来上班。”凌飞屿托腮,沉思了一会儿,给银雀发了条消息,边走到办公桌前。
“尸检报告发过来了,先干正事吧。”
法医初步给出的鉴定结论逐项陈列在屏幕上。
“秦寿体内检测出了血酒的残留物,经分析比对,和之前李凡留下的那瓶血酒成分一致。”
凌飞屿给其中一段标上了记号:“他的伤口确实处在极速愈合的过程中,但伤势过重,愈合速度跟不上血液流失的速度,最终死因是失血过多。”
江慕森接道:“这指向很多种可能。一,有人在他濒死时给他灌过血酒续命,但用量不够回天乏力;
二、这人后面改变了主意,不想再给他苟活的机会,就这么看着他死;
三、假如存在其他角色,秦寿在愈合期间被移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而这个人不想他活。
如果是第三种情况,这人很有可能会补上一刀。有证据指向他的伤口受到了二次撕裂吗?”
凌飞屿摇头:“没有提及。他是被抛尸到山林里的,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是否存在第三人介入,也许只能等找到他遇害的第一现场后才能得知了。”
法医通过伤口形态,简单判断死者是被钝器所伤。附带的创口特写照片上,边缘血肉翻卷,能看到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捣过的痕迹,形状与某种锥形硬物的剖面隐约吻合。
严柯显然同步收到了报告,邮件信息窗突兀地弹了出来,也附了一张照片:老黄鸟喙的近距离特写,尖利,略带弧度,隐约有些磨损的痕迹。
邮件还径直抄送给了总署:“凶器是否有可能就是鸟喙?”
对方也还在线,回复得很快:“不排除这种可能。”
凌飞屿冷笑一声:“真着急给人定罪。”
“老黄那边怎么样?”江慕森给他倒了杯水。
“严柯审了他一晚上,但他一问三不知,最后只能小发雷霆,说你们研发的翻译器不靠谱。”凌飞屿关了邮件,“我们腾了间收容室,暂时先让老黄在里面住着。他另外派人手盯着。”
他点开另一条信息,来自侦查部的搜山队员。
“他们又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另一只鸟身上,我们的人用无人机热成像扫了一整晚,都没找到那只鸟的活动踪迹。要么是藏在哪里,不在搜索范围,要么……”
“要么已经不存在了。”江慕森挑了挑眉,“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不是异种干的?”
“不确定啊。”凌飞屿摊开手,“但以我处理这么多次冲突事件的经验来看,要是人干的,八成会嫁祸给异种。要是异种干的,八成是为了复仇。小动物的脑子结构很简单的,大多数时候就是想要以牙还牙。”
“再往下挖挖吧,总感觉万俟钧那只老狐狸还藏了点事。”——
收容部监控室,严柯带来的人端坐在屏幕前,在听到阿诺第五次响起的呼噜声时,终于忍无可忍,挥手拍去——
阿诺瞬间警觉暴起,单臂挡下,震得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你!”那人悻悻地收回手,愤怒道,“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守夜的吗?无组织无纪律懒懒散散!万一打盹的时候关押的异种跑了怎么办?!”
“跑?”阿诺打了个哈欠,语调带着浓浓困意,含糊不清,“这里有吃有喝还舒服,为什么要跑?”
监控画面里,老黄鸟身绷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