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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150-160(第9/16页)
IPC”字母标志的小型飞船。
“这是……属于我的飞船吗?”
丹恒推门而入,忽然意识到,自打他从昏迷中苏醒以来,尽管记忆尽失,自己却未曾感到一丝一毫的实质性慌乱,反而始终保持着异常冷静的姿态,如呼吸一般自然。
或许……从前的他,就是这个性格。
而在丹恒踏入飞船的同一时间,某处幽暗的角落。
一道诡谲的鬼火悬浮于虚空,向她身侧之人问道:
“龙裔的记忆,你都已得手了?”
“自然,长生种六百余年的岁月,我虽只是匆匆一瞥,却已足够令我窥见其中何等绚烂的画面。”
没错,此刻与幻胧达成合作的,正是一名来自流光忆庭的窃忆者,其真名不显,外号【食梦者】*。
窃忆者,顾名思义,偷窃人们记忆之人。
如黑天鹅那般正统的忆者,虽然同样也会穿行银河、采撷记忆,但绝对不会彻底剥夺他人的记忆,这是流光忆庭明令禁止的忌讳。
而窃忆者就没有那么多的约束了,窃取记忆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这些狂热分子一旦被某段记忆吸引,便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一定要将其据为己有。
记忆的命途行者是出了名的胆子大,莫说是持明族的宝贝疙瘩,即便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的记忆,换做旁人来怎么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而他们就敢自信伸手一探。
因而幻胧这次可是找对人了。
就在方才那名囚犯自爆后,公司飞船掉入虫洞,趁着小青龙的神智不甚清醒之时,幻胧先行言语蛊惑,窃忆者得以趁虚而入。
若非天赐良机,以丹恒平日之敏锐机警,她们的手段恐怕免不了被当场识破。
“依照先前的约定,我要你从中提取所有与联盟机密相关的记忆,尤其是关于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的部分。”
“阁下还请稍安勿躁,您创造的时机固然珍贵,却也仅此短短一瞬,我未能将不朽的龙裔彻底变回懵懂的婴孩。”
因此,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依旧保留在了小青龙的脑海中,而某些对他印象深刻的记忆、最新发生还尚且鲜活的记忆、包括她们方才出手的瞬间……皆可能被丹恒再度回忆起来。
食梦者漫不经心地说:“我的建议是,立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免得日后招来联盟无穷无尽的追杀。”
幻胧心想这还用你说,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然而,窃忆者身为模因生命,本就不擅正面交锋。
幻胧也深知,倘若自己亲自出手,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一旦被岁阳的老大察觉发现,届时就要变成天才俱乐部78席骑着大马满宇宙追杀她了。
正如上一次联合丰饶民大军进攻罗浮,幻胧就特意拉来了丰饶令使倏忽作为盟友,承担了绝大部分的正面风险。
即便倏忽被巡猎星神一箭射爆,她依旧能活得好好的。
所以,寻找一个挡刀的盟友,早已成为幻胧的行事策略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此番针对丹恒,最好的方法就是雇佣死士杀手,实现借刀杀人。
此时此刻,关于两名反派的密谋,丹恒暂且无从得知。
他在驾驶舱的管理员日志中,检索出了本次航线的原始规划:自雅利洛六号启程,途经克里姆特立宪国、仙舟罗浮,最终抵达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
这几处地名皆给他一种朦胧的熟悉感,尤其是“仙舟罗浮”,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曾亲身踏足过这片土地,也许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罗浮人也说不定。
除此之外,在残存的记忆碎片中,似乎仍有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回响,哭喊着什么“绩效”、“货物”、“公司”……
所以,他的职业是一名公司职员,负责此次的货物运输任务吗?
丹恒并未妄下定论,因为他没在这艘飞船上找到自己的任何私人物品,管理员日志里也没有他的名字,此事存疑。
但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摆在他的面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就将这条线索追查到底。
他于是不再犹豫,启动飞船引擎,设定自动导航,开往庇尔波因特。
丹恒员工新手上路了。
一伙不怀好意的星际海盗看这艘公司货船独自飘荡,见到他们也不躲开,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于是就想大鱼吃小鱼。
丹恒对此也毫不客气,一枪戳爆了海盗飞船的侧翼!
海盗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然而,在海盗们的狂轰乱炸之下,底层货舱破了个窟窿。
一些大型货箱飘到了外太空,和船内的丹恒隔着窗玻璃,大眼瞪小眼。
丹恒只能任劳任怨地打开舱门,在凝滞如泥的太空中游来游去,捡拾遗漏的货箱,一个个将它们搬了回去。
又不能放着那么大的窟窿不管,于是对照工具书,将破洞磕磕巴巴地暂时补上了。
等到做完这一切,丹恒一屁股跌坐在船壁边缘,大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几滴透明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染湿了衣领,留下一块块深色的水渍。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轻笑了一声,像是平静无波的海面翻起了一道象征着欢悦的小小浪花。
尽管此行波折横生、麻烦接踵而至,但说来也怪,丹恒的心底却并无厌烦之感。
他有理有据地判断:“‘我’应该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
方才与星际海盗的交手更是让他确信,这具身体蕴藏着千锤百炼而成的肌肉记忆,仿佛历经无数真枪实刀的战斗打磨,足以应对前行途中一大部分不期而遇的麻烦。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将手探入外套内侧,仿佛要取出纸笔进行记录,却猛地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无这些物件傍身了。
看来,即便记忆模糊,某些固有习惯却仍刻在潜意识里,譬如他对书写的依赖。
飞船正按照自动导航平稳航行,趁着这个机会,丹恒闭目凝神,尝试捕捉脑海中残存的记忆。
记忆事件的时间链条断裂,处处勾连不起来,唯有几张模糊的面容与零星的记忆碎片时而浮出水面。
他看见了一个黑发的少年,同样也生着一对碧绿的龙角和一条龙尾巴,眉眼与如今的自己有着八九分相似,莫非是年幼时的他?
他看见了一位身形高大、白发披肩的男子,身覆战甲,居高临下,语气冷硬地说着“凡所治处,不得履踏。”
他还看见了一众手持锁链和束缚器的狱卒,嘴中喊着“十王重犯”……
而自己似乎是主动搭上的公司货船,头也不回地驶离了仙舟罗浮。
丹恒心底一沉,不妙地心想:该死的,他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小青龙就这样被自己的联想吓得心神不宁,忧心忡忡地在船上度过了数日,直至顺利抵达了庇尔波因特空港。
然而,海关人员很快察觉到这艘货船的异常,要求船上人员立即下船接受检查:
“货WE83048的负责人已经向总部汇报了船体的失踪状态,而他如今还未返回总部汇报具体情况。你不在这批船员的名单之中,还请出示身份证明,否则我们只能将你移送监狱进行审问了。”
正当丹恒试图向工作人员解释事情经过时,脑中的第六感警兆骤然响起——
丹恒眼神一凛,倏然侧首,一枚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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