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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250-260(第12/21页)
提议:
“不知凯撒要派你手下的哪位臣子来与我交战?”
首先,剑旗爵不善言辞,只善武力,方才那番话都是刻律德菈提前告诉她的,可以第一个排除。
其次,命运爵是那刻夏的老师,理应避嫌,同样也排除。
至于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的捷足爵……刻律德菈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她。
金织爵可能是最好的人选。
阿格莱雅曾经被她视作逐火事业的第二代领导者继承人,话术和气势皆是不落下风,人长得又好看,说话又体面,太适合现在这个为王争光的任务了。
只可惜,阿格莱雅最近忙着上新一批服装,没能从艾普瑟隆赶回翁法罗斯,刻律德菈只能遗憾地打消了这个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浪漫半神和这个张口闭口都是理性的小子相对而立,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场碰撞起来会很有意思。
那么,算来算去,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选了。
刻律德菈看向某个方向。
正如她心中预想的那样,一道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台下,遮住大半张脸的鸟嘴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男音,能依稀辨认出来是个青年:
“凯撒,让我来吧。”
“呵,无名爵主动请缨,倒省了我遣人去唤的功夫。”
能得到凯撒这般器重信任,众人不由得提起了好奇。
这位无名爵,又是何方神圣?
从来没有在凯撒的身边见过,难道是新封的臣子?
卡厄斯兰那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洗礼,转过身来,面对这张在无数轮回中刻入他记忆深处的熟悉面容。
曾引领他无数次穿越迷惘的灵魂导师,此时还只是个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学生,正双臂环胸,用挑剔的目光上下审视着他。
虽然刚才他火速戴上了面具,也知道那刻夏老师不可能认出他来,但卡厄斯兰那还是由衷感受到了紧张。
片刻后,那刻夏挪开了视线:
“无名爵……有趣的名字。我听闻凯撒赐爵从不随意,像你这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是无名之辈?”
他问:“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卡厄斯兰那张了张嘴,正要回应,但有人替他率先说了出来:
“此人乃是凯撒的亲信重臣,在黑潮大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无名爵,奥赫玛的战士,也是我悬锋人钦定的盟友,王储的挚友,卡厄斯兰那是也——阿那克萨戈拉斯,我这样介绍,你可认识了?”
万敌实在看不下去旁人对卡厄斯指指点点,主动跳下台加入战场,给他的好兄弟找回场子。
悬锋王储此话一出,众人原先的疑虑与打量在顷刻间退去,顿时再无人敢轻视这位横空出世的无名爵。
对于这位全场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完整念出自己名字的悬锋人,那刻夏简直称得上一句和颜悦色,连带着对自己接下来的对手的语气也不错:
“卡厄斯兰那,对吗?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身审美堪忧的黯淡黑袍下,有没有一颗足以承接住我的诘问和拷打的亮眼灵魂吧?”
作者有话说:
小黑:老师求轻喷[可怜]
第257章 答辩大会:凯撒麾下不养闲人
“翁法罗斯的兄弟姐妹们,无论您来自奥赫玛,悬锋,拉冬,哀地里亚……亦或者是其他城邦!欢迎来到本直播间,这里是由神悟树庭电视台为您带来的现场直播。”
手持话筒的记者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观众席围栏,激动地嘶吼道:
“继凯撒大人亲临神悟树庭,向广大师生宣布神悟树庭大学改制一事,途中突生波澜!一位籍籍无名的一年级学生竟敢当众质疑凯撒权威,要求与君臣进行一场公开辩论!”
“本台已获得奥赫玛官方许可,现在就让我们将镜头转向选手——”
镜头猛地推向场地中心那道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
“首先向您介绍的,是代表凯撒方接受挑战的无名爵……”
卡厄斯兰那把脑袋移向这边,他长得人高马大,还带着怪诞的鸟嘴面具,活像个特立独行的怪人,吓得记者手一抖,求生欲极强地指挥摄像头转向另一位选手:
“而另一位大胆的挑战者,乃是神悟树庭一年级生,亦是门径半神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的得意门生,那刻夏……”
——“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一声怒喝如同子弹般在众人的耳边轰的一声炸响,那刻夏气得脸色铁青,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恐怕当即就要飞跃围栏,一把揪住记者的衣领:
“一而再再而三,你们这些人长在脑袋两边的东西是摆设吗?!要不要我亲自帮你拧下来洗一洗?!”
被他指着鼻子怒喷了一顿,记者悻悻而归:
“看来本届辩论选手的脾气,都相当有个性啊。”
一个一声不吭,一个一点就炸。
“咳咳,不论如何……”
记者理了理被吹得凌乱的头发,重新将话筒举到嘴边:
“接下来的对局,一方代表翁法罗斯联邦与凯撒的旨意,另一方则是代表一名学生的个人信念,二者势必将会发生一场激烈的交锋!这场辩论究竟谁输谁赢,现场的树庭师生们将会给出最终的答案,让我们拭目以待!”
万敌坐在观众席上,随众人一起礼节性地拍了拍手,没好气地自言自语:
“树庭电视台的记者,什么时候也染上星际和平娱乐那套浮夸的腔调了……”
他的目光又落回场地中央,掌心微微收紧了。
事实上,万敌从来没有见卡厄斯兰那展现过演讲或者辩论的天赋,不如说这家伙就是个三拳头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
问他来自哪里,父母亲族是何人,他不说;
问他究竟是谁,还有哪些隐藏身份,他不说;
问他未来有什么计划打算,他也不说。
一问就是:“万敌,你小时候我都告诉过你了。”
HKS!可他哪里还记得那么古早的事情!
这样一个沉闷无趣的人,如何能在唇枪舌剑的辩论场上获胜?
万敌方才为无名爵站台背书,完全是出于兄弟情义,做就做了,无所谓后不后悔。
只是,如果此番辩论失利,令奥赫玛在众目睽睽下蒙羞……卡厄斯兰那能承担得起刻姨的盛怒吗?
而就在万敌的心里忍不住担心得直冒泡时,他的王师克拉特鲁斯悄悄走过来,凑到王储的耳边低声说:
“少主,我们打听到了,这个名叫那刻夏的学生双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位长姐。他姐姐后来在金织衣坊找到了谋生的工作,已经当上了分区总经理,常年在各城邦奔波,很少回家。”
“金织衣坊?那不是阿格莱雅女士名下的产业吗?”
这么看来,凯撒甚至有恩于这姐弟二人。
那么,那刻夏此时的言行举止,也许的确像他所宣称的那样,纯粹是“个人的选择”,与私人恩怨或者利益团体无关。
克拉特鲁斯又问:“少主,你觉得无名爵阁下能赢吗?”
万敌沉默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金属手甲上叩了叩,所有盘旋在脑中的担忧和疑虑,在这一刻、在这一情景下、在这个问题面前,有如野风中的铁锈一般,吹散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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