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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270-280(第2/22页)
范围扩大到了三人份,开口提问道:
“那么,这位点刀先生,应该就是星核猎手的另一位成员,刃?”
和他同为丰饶行者的不死剑客,公司给出的赏金为122.7亿信用点,一个罕有的大数字,在他上面的通缉犯寥寥无几。
罗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点刀先生那么针对自己了。
用仙舟人的顺口溜来说,这分明是“同行见同行,说起话来长。小则惹他骂,大则要干架。”
比起萨姆还给了卡芙卡一个反应。应刃这边安静得比萨姆更像一个机器人,鸟都懒得鸟罗刹一眼。
当然,不是他对罗刹这个人有意见,纯粹因为他的行为模式就是走高冷酷哥的路子。
罗刹悻悻而返,心中又冒出了另一个疑惑:
既然“点刀”就是星核猎手之一的刃,根据他和卡芙卡的推测,“点刀”的性格表现前后大相径庭,分明是换了个人,那个初次登场时他们见到的“点刀”,又是谁呢?
他的疑问暂时无人解答,而躲在罗刹身后的卡卡瓦夏此刻看清了点刀先生的真实身份,在惊艳之余,心底也油然生出一股“不对不对”的违和感。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中,点刀先生的真实形象,应该没有这么杀气冲天,高冷漠然,而应该更加……温柔随和一点?
赛法利娅比卡卡瓦夏见识更多,阅历更广,比起小孩只是单纯感慨,她在见到两人时一瞬间的想法就更多了,两条飞毛腿差点不顾主人的意愿先行启动了:
“星,星核猎手?!!”
她开始疯狂回忆起方才的同行里有没有打趣过这位点刀老哥,更重要的是有没有手贱摸过他背后的工具箱。
要是惹到了这两个星际通缉榜上名列前茅的狠人老兄,她赛法利娅在这条道上可就难混了。
卡卡瓦夏在好几个人的嘴里听说了这个名词,抬头问:“赛飞儿姐姐,星核猎手是一个组织吗?他们是干什么的?”
赛法利娅卡壳了一瞬,组织了一下语言,总不能当着小孩的面说这是一个公司认证的恐怖组织吧,于是诡计半神只能再一次使出了说话的艺术:
“就,就是一个慈善组织,实力都挺强的,经常回收危险的东西,偶尔处理一下报废的行星,还擅长和公司打交道,行业排名遥遥领先……”
卡卡瓦夏惊呼:“好厉害!”
虽然真实年龄已经不年轻了,但两位星核猎手的心理年龄依旧年轻,都很享受小孩发自内心的追捧,尤其是萨姆,当场召唤出两把炫酷的光剑,迎来了卡卡瓦夏的又一声惊呼。
流萤变身为萨姆后,不再是她原本的少女声线,而是清亮的男性声线,带着一丝机械音,替她的真实身份做了遮掩:
“诸位,试探的戏码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应刃哼了一声表明态度。
卡芙卡微笑:“好啊。自从上次在我的故乡一别,真是好久不见呢。就让再一次见识见识,二位的真实实力吧。”
而另一边,虫子差不多缓过了劲,朝着三人发起了悍不畏死的攻击。
萨姆抬起手臂,掌心射出一束强劲的烈焰,正面强攻了上去,应刃极有默契的从侧翼发起攻击,卡芙卡协助。
三人虽然是初次打配合,但分工明确,打起虫子来虎虎生风。
两相激烈碰撞,掀起猛烈的气浪,罗刹握剑支撑身体,赛法利娅则是拿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拉着卡卡瓦夏免得他被刮飞出去。
墓室本来就经过千年的风霜,不怎么坚固,又经过乒乒乓乓的战斗,更加显得摇摇欲坠。
“星核猎手……公司有目击记录的只有两名成员,但皆是身手不凡。你们的那位首领,想必是一个精通驭才之道的人吧。”卡芙卡感慨。
两名猎手解放了全部的实力,战局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罗刹时刻注意着战局,在观察到局面朝他们这边倾斜,而对面的虫子越打越弱,甚至有放弃抵抗的势头,突然大喊道:
“小心,它要自爆!”
虫群的自爆威力向来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是一个大家伙在这逼仄的房间内爆炸掀起的冲击波。
应刃止住了手中的动作,问卡芙卡:“言灵?”
他的意思是卡芙卡能不能使用言灵术,阻止这头虫子的自爆。
卡芙卡收刀,摇头道:“对于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我无法控制它的身体退回到上一刻的状态。”
应刃运转小脑瓜,很快又想到了一个替代方案:
“紧急撤退。”
埃维金人不是想整一出海市蜃楼的魔幻现实主义故事吗?干脆让这只虫子替他们炸掉宫殿就好了,还省了爆破费用。
轰隆一声,萨姆一拳砸碎了地下墓室的天花板,扛起队友先冲了出去。
赛法利娅在下面嚷嚷:“喂!机甲哥,你怎么跟学会那帮人一样,一点儿都不爱惜文物呀!”
吐槽归吐槽,赛法利娅知道时间耽误不得,抱住卡卡瓦夏以闪电的速度把他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又跑了回来,把柔弱的罗大夫也一起带走。
“走你!”
“多谢……咳!请稍微慢一点……”
不过这次就没那么温柔了,她和罗刹也不熟,只是拎住了罗刹的后衣领,将他像扛人形麻袋一样扛了上去。
就这样一来一回,短短不到两秒时间,就转移走了4个人,地下只剩下卡芙卡一个。
而对面的巨虫已经全身破碎,距离爆炸只有一步之遥。
卡芙卡却在原地发呆。
她心想,虫子的最后一炸,她的茨冈尼亚之行就算真正结束了。
……啊,这次还是毫无收获呢。
即便会动会跑会杀人的虫子变成了一个令直觉疯狂报警的高危爆炸物,即便自己要是再不走马上就可能会死掉,卡芙卡依然生不出任何的恐惧之心。
有一位同僚给过她一针见血的评价,说她是“一个疯而不自知的猎人”。
因为卡芙卡的工作性质,她没能见到这位同僚第二面,也就无法再从他那里探听到更多关于自己的注解。
危险于她而言,是悬在空中的钢丝,行走其上,只为寻求“何为恐惧”。
不懂恐惧,是一种病,一种流行在天衣五上的病。
她的病,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由星核一手酿造而成,博识学会的顶尖专家都对此束手无策,它是一个混合体,排成一队送葬的长列,在她的灵魂路上高歌行进,摧枯拉朽。
枯死的树干,蠕动的虫子,扭曲的恶魔,纵欲的人们,直冲天际的尖顶教堂……他们会一起尖叫,有时是快乐地大笑,有时恶毒地咒骂,有时是沉默地盯着她——他们用一致的口型对她说,卡芙卡,你是一个被恐惧抛弃的人。
啊,说的不错。
这种病的滋味一旦尝过便会成瘾,日常的种种刺激再也无法触动他们,这群人只会将自己推向愈发危险的境地,直至最终一命呜呼。
可纵使是象征着未知的死亡,也无法带给她恐惧。
有位哲人说,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地为死亡做彩排。
既然这样,那她已经预演了很多次吧?
可是,她的恐惧仍然混沌不清,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像一场烟花一样,死过一次?
就在这时,空间突发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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