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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340-350(第2/22页)
,要是把它的真实用处说出来,能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卡卡瓦夏不光从头到脚地变身了,他的举止还相当于在匹诺康尼的孤岛上画了SOS的求救信号,呐喊着召来了无所不能的天才俱乐部78席。
拉帝奥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表的窒息,越发觉得自己那番话蠢得令人发指了。
众人发现拉帝奥教授怎么不说话了,正想问他打算去怎么救卡卡瓦夏,是坐公司的船还是博识学会的船,而就在这时,翡翠的手机响了。
翡翠低头看了一眼,信号已经恢复了满格,来电的是他的属下,急促又紧张地在电话那头说:
“翡翠女士,我在匹诺康尼医院,有个消息必须立刻告诉您!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袍人往急诊室里送来了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我瞧他长得有点眼熟,好像是……”
黑洞最严厉的父亲,出手了。
匹诺康尼医院。
病房里,应星站在他的病床旁,注视着床上卡卡瓦夏平和的睡颜,无可奈何地说:
“你呀你,要不是有人给你兜底,你这次就要在美梦中体验真正的死亡了……”
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大动静,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呼啦啦涌进一群人。
“卡卡瓦夏!”
“瓦砂!”
应星被挤得连连后退,连句脏话都没来得及爆出口。
他披着暗夜斗篷,这群人里又没有令使,自然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当撞上了自己人。
转眼间,卡卡瓦夏的病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穹蒙着眼睛:“你们快告诉我,卡卡瓦夏现在怎么样?伤太重了我不敢看。”
在他的认知里,黑洞凶险万分,卡卡瓦夏即便死里逃生,不死也得脱层皮。
应星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卡卡瓦夏,埃维金人的身上什么仪器都没接,穿着柔软的蓝白条纹病服,嘴角还挂着一丝恬然的笑,哪里像个重症患者了?大孙子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
三月七扒开了他遮住眼睛的手,逼他直面现实:
“没事,你看!瓦砂没事!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本姑娘的预言再一次灵验了!”
姬子和瓦尓特都惊讶不已,丹恒左思右想了半天,想不通原因,只憋出一句“医学奇迹”。
好在还有人能做出解释,只是拉帝奥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
“坠入黑洞的生命,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发疯而死……”
这是医学界的标准结论,他说得一字不差,语调却轻飘飘得像踩在忆泡上,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但是,卡卡瓦夏的身体里,本就没有记忆。他真正的记忆,都储存在一枚分离出来的忆泡里。”
“换言之,除了弄碎了一颗破石头,这个该死的赌徒,全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某种意义上来说,艾利欧的剧本功德无量。
第342章 我曾三度遭遇社死:社死也是死
匹诺康尼医院。
应星从塞满人的病房里悄悄退了出来。
卡卡瓦夏安然无事,恢复记忆的需求也并不迫切。他目前面临的最大困扰,大概就是被这一群恨不得原地放鞭炮的活宝给硬生生吵醒。
他就不过多打扰了,卡卡瓦夏醒来后自然会联系他,应星还有其他探病的对象。
与(伪)公司高管身处同一层楼,再拐个角就是白狐狸的病房——这“每逢公司高管必有白狐狸”的医院定律是逃不过去了。
她和昔涟住同一间,银枝矗在两人的床尾,正在给两位女士表演苹果上雕玫瑰花的精妙手艺。
骑士身穿厚重的银甲,但银甲下的手指使用起水果刀来行云流水,刀尖轻轻旋转,果皮卷曲着落下,往下垂了一长串,花瓣便在苹果的涡心层层绽开了。
整个过程丝滑顺畅,病床上的两人惊叹连连,非常给面子地用力鼓掌。
屋子里都是熟人,没必要遮遮掩掩。应星带上门,把斗篷摘了下来,走过去拍拍银枝的肩膀,示意对方把刀子和苹果给他,他也给白珩和昔涟露一手。
“应星先生!您这是……”
昔涟顿时受宠若惊,张了张嘴想推辞两句,可打心眼里压根不想拒绝应星送的东西,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憋得和手里的苹果一样红。
可惜卡厄斯兰那不在,不然就有第二个脸红党能跟她做个伴了。昔涟心想。
“对了,应星先生,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情,您想必已经一清二楚了吧?”
应星低着头,小刀密密绵绵地削着果皮,果皮薄而不断,和银枝相比技艺毫不逊色。
他忽略骑士在他耳边层出不穷的赞美,随口应了一声:“我事后都知晓了。”
他被乐子神以名义上的传授、实际上的软禁困在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不从希佩嘴里挖出点大料就出不去。好在应星不争馒头争口气,最后成功把希佩祂老人家送回了天上。
景元也是个好小子,既争馒头也争气,突破了乐子神的围追堵截,找到了应星哥的所在处,把自己从游戏机上看到的战场情况告诉了他。
后来发生的大家都能猜到了,卡卡瓦夏使用砂金石变身,应星这边收到了消息,火速赶往黑洞捞人。
幸亏卡卡瓦夏人没事,否则他就要怒开回档了。
昔涟瞧着应星冷淡的神色,猜他大约是遇上了什么糟心事,便又抛出一个消息,想让他高兴高兴:
“那您知道,卡厄斯兰那先生打反物质军团的那会儿,用的是您留在匹诺康尼的那把烨火大剑呢!”
“这我还真不知道。”
应星的眉梢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烨火和侵晨虽同是大剑,规格形制却大不相同。他能用得这般出神入化,想必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话说到一半,应星突兀地止住了话音。
他手下的果皮断了。
“……战士不会随意更换武器,这是战斗的大忌。属于他自己的侵晨呢?坏了还是丢了?什么时候?是谁干的?”应星说。
昔涟疑心最后一个问句才是应星的重点。
但这事还真怪不了别人,她把他们三人的旅游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应星点了点头,把两指无意间捏弯的刀片又掰平了。
“我插在忆质之海的烨火,只是本体的一道投影,在梦境中拥有实体,但出了匹诺康尼就没用了。”
银枝深有同感:“武器乃是战士的战友,倘若我痛失爱枪,定会痛心万分。对卡厄斯兰那先生而言,无论修复旧剑,还是另觅新剑,都已是迫在眉睫。”
侵晨的修复得回翁法罗斯找哈托努斯,应星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后者:
“我改天造一把新的送给他。你帮我问问,他想用什么材质,什么剑形,什么名字……都可以由他私人定制。”
“好的,等他回来了,我就转告他?”
昔涟在应星看不到的地方握了一下拳,心里暗暗说:卡厄斯兰那先生,你开不了口但梦寐以求的愿望,人家就先帮你到这儿了!
应星在这时问她:“昔涟,你能和卡厄斯并肩作战,你那一身高强的武艺,是从哪里学的?”
他很好奇。
昔涟挠了挠头:“我天生就力气大,白厄都扛不动的麦垛,我一只手都能举起来。他嫌我的力气太作弊,一个控制不好就会引发事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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