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360-370(第10/18页)
字,把他像路边狗一样打出去就行了。”
“啊?谁这么歹毒?”
劳拉佩里脑瓜子一转,几乎不需要多加思考,嫌疑人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清晰的形象,而素裳的下一句话更是彻底锤死了:
“王老五先生当真料事如神!这下子我更不能放你进去了。”
“*塔利亚粗口*!”
劳拉佩里气得一蹦三尺高,活像刚抓住救命的绳索,才发现那是敌人故意放下来的咬人毒蛇:
“钻石,你个不讲武德的!”
素裳纹丝不动:“林登·斯科特先生,我管你什么钻石翡翠,你就算把黄金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被你贿赂的!”
劳拉佩里简直想当场跪下来,给这一根筋办坏事的女云骑磕头了。
他这辈子,就对三个人磕过头,分别是他的师父、父亲,最后就是应星。素裳要是再不放他进去,她就能以李大枕头之名忝列第四位了。
大伙儿可能要问了,按理来说,他堂堂塔利亚神偷,不该这么束手束脚,工造司那么大,看得见的入口少说也有七八条,天上地下哪条小道不能摸进工坊?
原因很简单,他不敢。
劳拉佩里不是没想过,但放出去探路的机巧鸟,刚飞到应星工坊附近,就瞬间失联,十有八九是触发了恐怖的安保系统。
换句话说,应星的家,只能从正门进。旁门左道,杀无赦。
这可愁死了劳拉佩里。
应星的玉兆照旧联系不上,他原本指望着靠演武仪典见到人,结果参赛资格被人举报取消,这条路彻底断了不说,还连累丹鼎司病房里的曾曾曾曾曾曾孙子一起被云骑军调查。
要是时间充裕,他大可以换个身份,慢慢磨,一个不行换下一个,总能有打通擂台的那一天。
可问题是,他没时间了。
“我的人让你们云骑军带走了,以偷渡私货的罪名,关在天舶司审着呢。他们帮我打掩护我才跑出来的,我要是再搬不来救兵,天舶司那边就该露馅了……”
虽然塔利亚在外的名声已经很臭了,但他实在不想在罗浮落下个更严重的罪名。
素裳以为斯科特的癔症又发作了,张口就是胡编乱造。他要真是偷渡犯,天舶司重重守卫,比工造司戒备森严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逃得出来?
“前些天也有一拨人,抬着个大木箱,说是要给应星大人献礼。那带头的猫女说得天女散花,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少整勾史糊弄我!”
劳拉佩里一把捂住了脸。
“他们都是我的人啊……嗐!乐子神在上,我跟你摊牌了!我是塔利亚公国的劳拉佩里一世大帝,只要你肯放我进去,我在此承诺,塔利亚的宝库你随便挑!”
素裳本来看劳拉佩里的眼神就是看神经病,现在看他的眼神是彻底没救了。
“你说你是盗贼公国塔利亚的大帝?哈,我还说我还是华元帅的徒孙呢!”
来啊,比比谁的说法更离谱啊?
就在劳拉佩里心一横、牙一咬,准备用点不太光彩的手段,打晕素裳硬闯进去时,两股迫近的气息让他瞬间收起了小动作,眼神变得像鹌鹑一样乖巧懂事。
“老夫的徒孙是找着了,没想到华元帅的徒孙,还流落在江湖上啊。”
怀炎慢悠悠地晃过来,旁边跟着一位银发蓝眼的成年男性。
“拜,拜见怀炎将军!”
素裳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我就随口一说,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更不要告诉华元帅她老人家……”
“华元帅日理万机,听不见你个云骑小丫头的声音,老夫先替你记下,等罗浮这事儿完了,我再找她好好说说。”
素裳如遭雷劈,步子错乱,找了个角落,面壁思过去了。
紧接着,怀炎的目光转向劳拉佩里——这个看似乞丐般灰头土脸、实则国王般难以琢磨的假面愚者——常年眯着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开了,流露出阅人无数的老辣和精明:
“至于你,斯科特阁下,你有什么必须传达的声音,想让老夫的徒儿听见?”
三分钟后,工坊内。
应星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看劳拉佩里扑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向他大倒苦水。
他先是控诉守门的云骑素裳,性格冥顽不化,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放人;
再骂钻石知情不报,明明知道自己来了罗浮,却故意装聋作哑,性质十分恶劣;
最后,诅咒那个匿名举报他的热心市民,闲得没事干,害他痛失了给应星先生当众送礼的良机!
应星本来做研究就做得脑仁疼,劳拉佩里嗓门又大,吵得他晕晕乎乎的,压根抓不住重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才思敏捷的好徒弟。
卡厄斯兰那在一旁听了全程,体贴地做了一句话总结:
“应星,他求你去捞人和货。”
劳拉佩里老鸡啄米式点头。
应星叹了口气:“我给驭空传个口信,让天舶司那边放人,至于你们偷渡进来的那批货——”
“已经进了幽囚狱?普通的货物,经云骑查验,除非特别危险,否则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你们究竟运了什么东西进来?”
劳拉佩里干咳两声,欲盖弥彰: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箱子一打开,咱们塔利亚特产把安检人员熏晕过去了,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们运的是生化物品……”
鼻涕虫?那还真怪不了安检人员。
“一旦进了幽囚狱,出来的手续就没那么简单了。藿藿,帮我联系雪衣和寒鸦,问问他们的流程批到哪个环节了。”
藿藿最近才在丹鼎司的病房醒过来,又和尾巴大爷吵了起来,争论擂台上的失利应该归咎于谁,谁也吵不过谁,于是跑到工坊找应星大人评理。
此时此刻她被点了名,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抱起玉兆躲到一旁,给两位十王司判官打电话了。
“对了,劳拉佩里,你说里面还有送我的礼物?”
应星投去一个不太信任的眼神。
只要一想到那礼物跟鼻涕虫闷在一个箱子里,里里外外怕是都浸透了臭味,他就半点高兴不起来。
劳拉佩里却神秘兮兮地笑了。
他没有直接挑明,反而先卖了个关子:
“应星大人,还记得777年前,咱们第一次结缘的场景吗?提示词,罗浮,金人巷,同功坊。”
“嗯,有点儿印象。”
“那您还记得,当时不仅有我和您,还有谁在场?”
“呃,还有谁来着?”
尾巴大爷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冲上来说:
“应星,你个糟老头子,年纪越大忘性越大!那时候在场的当然是老子了,你脑子里除了铁疙瘩还能装得下什么?”
卡厄斯兰那面无表情地纠正:“应星的脑子里,不只能装得下铁疙瘩。”
还有心疙瘩。
眼见尾巴大爷就要和应星的心疙瘩徒弟吵起来,劳拉佩里擦了一把汗,连忙揭晓了答案:
“没错,就是岁阳!应星先生,我从外面抓了只流窜的仙舟岁阳,带回来给您当礼物。”
应星非但没有露出他意料中的惊喜,反而皱紧了眉头,第一反应是:
“你把小布和三桂中的哪一个抓回来了?”
他明明安排这两家伙去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