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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240-250(第11/16页)
本人的生育能力有问题。
而且按照哈特和贝尔碧娜的说法,这已经不是威登堡侯爵领第一次出现继承危机的问题了。
上一代的老威登堡侯爵就因为生了一个女儿后快二十年都没再生出一个儿子,这才会觉得自己死后爵位和领地都会便宜侄子,也因此借着女儿出嫁、把肥沃的德雷格划给当时唯一的女儿做嫁妆,间接引发了后面那一系列的争斗。
而现在的威登堡侯爵也犯了跟自己父亲当年差不多的“错误”。
在努力了那么多年连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后,他便在一次重病后想着干脆培养侄子成为继承人,却没想到刚把侄子带到身边好好培养了五六年,一名情妇居然怀孕并生出了一个儿子……
按照圣教的教义,私生子不能成为合法继承人。
为了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为继承人,威登堡侯爵直接跟生产后就起不来床的情妇以闪电般的速度结婚。即使后者很快去世也无所谓,有了这个名头儿子就是婚生子了,他也算是有了一个真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继承人。
有了儿子,侄子当然就不重要了。
不仅不重要,还会成为需要提防的人……毕竟儿子还需要时间长大,侄子可是已经成年。再加上之前威登堡侯爵确实是真心在培养侄子成为继承人,这么多年过去,不说侄子本人,侯爵领内也难免会有人生出别的心思。
过去的尼托伯爵也没少因为这件事嘲笑自己的老冤家,至于有没有暗中弄什么小动作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
已知的现状是,如今的威登堡侯爵已经开始将自己的侄子边缘化,只在平时安排些帮忙跑腿的活。如果不是这次他声称“身患重病”,而参加帝国会议的人至少也要是个明面上能代表自己的“亲信”,只能派遣除了儿子外血缘关系最近的堂侄,说不定都不会让他再出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如此微妙的关系就在眼前,想要从中搞事实在不算难事。
除非那位侯爵的堂侄跟他们的“新伯爵阁下”一样,是个不情愿做贵族的贵族,不然只要稍稍挑拨,不怕他不上钩。
“……可是……那到底也是亲手养大他的伯父啊……”
听完菲丽丝的分析,冉娜只感到一阵复杂和悲哀:“几句流言,真的就能让他向自己的亲人举起剑吗?”
“那就要看看我们的总管先生和会长先生会下多狠的手了,反正我觉得不会轻。”菲丽丝咬下一口面包,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挑拨最好是一次到位,不然次数多了难免会露出马脚。况且威登堡侯爵都对外自称‘重病’了,那位侄子要真想搏一搏,现在就是个绝佳的时机……”
时间在交谈和琐事中一天天度过。
当火炬之月(2月)即将过去,枯黄的草地从融化的冰雪中冒出头时,最后一波参加过这次帝国会议的贵族们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领地。
期间皇帝的使者也曾来过尼托伯爵的城堡一次,视察的同时也有意试探这位“新伯爵”是否有想要联姻的意愿。
皇帝的侄女肯定是不能嫁给一个私生子,但总有别的家族会愿意与尼托家族联姻。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边悔婚后也得适当补偿一下,沃尔多皇帝派来的使者居然大方表示,如果尼托伯爵看上了哪家的淑女,只要身份合适,皇帝陛下会愿意从中说和。
有戈尔波男爵的先例在前,兰斯这次已经可以熟练应对这种情况。
先面带惶恐地向使者表示感谢,热情招待对方后又拿出新修改过的“教区法令”,表示自己刚刚失去父亲实在没有心情想这些,先把事推到明年再说。
本来皇帝那边只是客气一下,使者得到舒适的招待又有这么一个现成的理由作为回复也十分满意,暂住了两日后便赶在大斋期到来前回去复命了。
一年一度的大斋期让所有纷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与以往的大斋期不同,今年刚刚被授封的新尼托伯爵住在城堡而非庄园,又确实是个虔诚的人,坚持在斋期每天只吃一顿饭。
领主都这样,整个城堡内的人除了还要做重体力活的守卫、虚弱的老人病人和小孩,其他人也只能乖乖只吃一顿饭。
不过就菲丽丝的观察,她虽然一天只有一顿饭,但这“一顿”的分量倒是跟着默默加倍了,也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孤例……
如此平静的时光又过去快半个月,一则重磅消息跟着商队传来。
从去年年底就病殃殃的威登堡侯爵——威登堡的菲利普突然去世,享年51岁。
由于继承人的年纪实在太小,在向沃尔多皇帝通报侯爵的死讯后,皇帝陛下便直接任命了自己比较眼熟、且刚刚代老威登堡侯爵来参加帝国会议的侯爵堂侄——拉文堡的路德维希成为摄政官,辅佐还未成年的小侯爵处理政务。
第248章 命运之轮8 “我们必须
在寂静的大斋期,威登堡侯爵的死讯就像一颗被扔进湖水中的石子,一时激起很多讨论声,却又很快平静下来。
五十岁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步入棺材的年纪,冬天也确实是容易生病的季节,老人因为一点小病在冬天一病不起后去世再正常不过。
再加上威登堡侯爵从去年年底开始身体就不太好了,所以连自己领主第一次召开的、最重要的帝国会议都没能亲自参加,这点皇帝的使者也能做证。
如此种种,再加上威登堡侯爵还有个对于虔诚圣教徒来说相当不好的半公开爱好——喜欢研究“炼金术”这种已经明确被教皇批判为“异端”的邪术。
这项“爱好”大概起源于他的父亲。
几十年前老威登堡侯爵就因为资助一些炼金术师的研究而被举报过,只是那时教廷都从雷慕迁移到罗拿城了,以至于整个神圣雷慕帝国境内的贵族都非常抵制教廷发布的任何命令。
因此,当时的老威登堡侯爵也不过是把这项“爱好”从明面转到暗处就了事了,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那些被资助的炼金术师也一直待在侯爵的城堡里为侯爵本人服务。
现在,根据从“皇帝城市”乌姆城传来的消息,威登堡侯爵这次会突然猝死就跟这些炼金术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大概是太过相信古籍中所谓“炼金术能铸造出的完美之物”——贤者之石有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威登堡侯爵从有了儿子后就一直催促着养在家中的炼金术师们加紧对贤者之石的研究,还经常亲自试药,以至于他的身体这些年经常时好时坏。
现在好了,真正的“贤者之石”有没有还不知道,人们只知道他在去世前吃下去的那批肯定不是真货。
由于“吃异端邪术造出的药吃死”这样的死法听上去相当不体面,所以威登堡对外的正式宣称都是“病死”。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前脚侯爵阁下刚死,后脚那些一直居住在侯爵城堡内的炼金术师就被新上任的摄政官全部关入地牢,光是这点就足够大家联想一阵了。
只是在更了解内幕的人眼中,原本该是“秘密”的消息却如此“不小心”地透露出来,本身就十分微妙了。
但就像在皇帝发话后没有人会继续深究杀死尼托伯爵一家人的“真凶”到底是谁一样,当威登堡侯爵的死被定义为“病逝”后,也没有人会再为他发出反驳的声音。
也许他唯一的儿子会,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这确实是一个看重血统的时代,却更是一个看重力量的时代。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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