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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玻璃心GL》第22页(第2/2页)
,这才感觉到鼻子一酸,几乎也要掉下眼泪来。
她初出茅庐,纵然有书记在上面顶着,心里毕竟不好受。更何况汪明水情况特殊,开学时一个人捏着病历出现在自己面前,等到真出了事,对方母亲先是闹得院长日日催问,又一个电话打进校长办公室。
金院在文调社的不只汪明水一个,可是点儿背到正好去四川的却只有她一个,天大的干系层层下来全压在冯靖远一个大头菜身上,她焦头烂额了几天,恨不得和汪明水同行其他几个人的辅导员一起抱头痛哭。
冯靖远:“你情况怎么样!你人在哪儿?”
冯靖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旁的冷溶眼睛一亮,像才回过气一样,一把抢回手机,可是她嗫嚅了片刻,却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电话那头的汪明水解救了她。
汪明水:“我还在成都,在医院。”
这下,冯靖远和冷溶都吓了一大跳,冷溶几乎是在尖叫:“你受伤了!”
冯靖远:“现在那边什么情况,你能回来吗?”
汪明水忘记了自己还和那头搁着千山万水,对着空气摇了摇头,生生从喉咙里逼出来几个字:“是烫伤,不严重,咳、咳。”
这声咳嗽出了口,三天中所见的一切便跟着吐了出来,汪明水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老师,不能走——我不能走。”
冯靖远急了,一拍桌子:“明水,你别犟,你和别人不一样,我当初就该看着你,去什么文调社,到处乱跑!”
可冯靖远的话不是圣旨,也没有言出法随的本事,冷溶就更不用提,据理力争了半天,还是只接下了一堆组织捐款、安抚四川籍同学的活儿,去做志愿者的“请命”终究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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