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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玻璃心GL》第33页(第1/2页)
像只看似呲牙咧嘴着恐吓人类,实际爪子都没开花的猫。
冷溶越想越觉得对方可爱,然而她顺着汪明水的手看去,一番心疼心爱顿时变了味。
冷溶不由自主弯下腰,轻轻吮上了汪明水的指尖。
汪明水浑身一颤,手就要往回缩,谁知冷溶动作却更快些,她猛然捉住了汪明水的手,细细密密的齿痕顺着指节攀升,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无声息地撩开汪明水的毛衣,触上了内里的皮肤。
汪明水整个人木在原地,眩晕烧成一片,她的手不知不觉松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僵硬。
然而门锁“咔哒”一声,林一帆人未至声先闻——
“哎呀我充电器忘带了!还得回来拿,麻烦死了!”
汪明水猛然跳下桌子,撞上了一边的椅子,那椅子猝不及防,“哐当”一声,壮烈牺牲。
林一帆:“……”
不用这么惊吓吧?
“汪汪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蓉儿你还不走?你不是今儿中午的车?”
冷溶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她甩了甩双臂,咬牙切齿地逼出几个字:“就走。”
一旁,汪明水扶起被自己牵连的椅子,强作镇定地理了理头发:“我没事,”她目光又朝向冷溶,“你和一帆一起出门吧,你东西不是多吗?正好让一帆帮你拿下楼。”
林一帆刚将充电器塞进口袋,闻言爽快地应了声:“行,那我们就走呗,汪汪下学期见!”
她雷厉风行,已经将冷溶立在一旁的行李箱推到了门外边:“走了蓉儿!”
门里边,冷溶沉默地看着汪明水的眼睛,看对方难得俏皮,眼睛亮亮,有恃无恐地逗自己:“走呀走呀,不好叫一帆等——”
她的下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冷溶猛然弯下身,啄了一口汪明水的唇。
走廊里脚步声不断,林一帆走了几步,兴许因为没见到冷溶跟上,又要往回折,“还不走啊”的声音越来越近。
汪明水还呆在原地。
冷溶的心情却好了起来,她背上双肩包,又拎了一只帆布袋,笑眯眯地冲汪明水眨了眨眼:“那我走啦!下学期见!”
汪明水从来没觉得“下学期”之前的假期这么漫长过,甚至让她产生了度日如年的错觉。
大年初十,昏暗的诊室里,杨医生把x光片贴到光板上,沉默着看了一会儿,长叹了口气:“和年前差不多,毕竟这么多年了,肺动脉高压更严重了。”
汪美林眉头蹙起:“您能详细说说吗?”
杨医生放下片子,拿起笔,边写边说道:“做个心导管再评估一下吧,你想手术是好事,但是一时半会还做不了。现在要紧的是先稳指标。至于手术,着急,也急不得。着急,是说你现在这个情况快到临界值了,如果不做,五年,最多十年……你也明白。急不得,是说你现在身体条件不行,不好做,小姑娘还在高中吗?”
汪明水摇摇头:“大学。”
杨医生有些不解:“大学这么辛苦?学医的?你肯定是经常累着,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眩晕头痛都算。”
汪明水顿了顿:“不学医——最近是经常觉得耳朵里有嗡鸣,偏头痛也更严重了。”
只是当时以为自己是因为冷溶的伤情太紧张了而已。
杨医生摇了摇头,将检查单递给一旁的汪美林:“那就是了,家属先去办住院吧,住院,做动态心电什么的也方便,况且她的情况要查的太多,要是指标一直不好,住个把月也是有可能的。”
汪明水就这么住进了医院,因为只是做检查,并不需要家属陪床,双人间里便正好两个人。
夜渐渐深了,一旁的阿姨翻来覆去的动静慢慢熄灭,汪明水小心翼翼地躺下身,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手表。
11:20。
冷溶一个人在公卫中心隔离的时候,这样的晚夜,都在想什么呢?
她从床头拿过手机,打开收件箱,将冷溶的短信一条一条往过翻,放假以来,冷溶的短信越来越多,电话却始终不见一个。
是因为太忙了吗?
汪明水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终于泛起困意。
然而还不等困意将她彻底淹没,皮卡丘突兀一叫,手中传来震动的嗡鸣声。
汪明水手疾眼快,赶紧将声音按掉,再探头往隔壁一看,阿姨翻了个身,没说话。
她松了口气,钻进被子,将手机放在耳边,轻轻地“喂”了一声。
冷溶的声音传来:“在干什么,干嘛鬼鬼祟祟的——有没有想我。”
汪明水:“嗯。”
冷溶:“‘嗯’什么,到底有没有?”
汪明水微微一笑,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微笑:“没有,为什么要想你。”
冷溶:“……”
冷溶:“哦……”
一个简简单单的语气词,偏偏被她说出了一股百转千回的委屈来,偏偏一个字之后又陷入沉默。
汪明水终于先忍不住了,她压低声音,又忍不住笑:“想了,想了好了吧!”
“真的?”冷溶一下提高了声音,小小的、令人呼吸困难的被子空间里顿时全是她的声音。
“我也想你,特别特别想!”
第30章 隐忧
冷溶的寒假似乎过得和去年没多大区别。
她再次将冷晓眉接回了家,冷晓眉自五年前开始发病,此后冷溶身上的伤痕一年多似一年,医生并不建议冷晓眉离开精卫中心太久,而冷溶仍然坚持这么做了——她眼睁睁看着冷晓眉消瘦下去,只能尽可能多烧些有营养的饭给母亲吃,即使冷晓眉总是吃一半、摔一半。
但好像又有些不同。
晚饭仍旧没怎么吃,刚刚安抚着发病的母亲睡下,手臂上甚至还有几道抓痕没来得及处理,但这毕竟是一道难得的空隙。冷溶迫不及待地冲向阳台,一只手稳稳攥着栏杆,指尖不是烟,另一只握着手机,只响了一声就通,银灰色的小巧长方体里传来数十天没听见的汪明水的声音。
想了,汪明水说。
于是冷溶强行按住半个月的期待趁机再次爬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从没对开学这么急切过,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消散在夜幕里,孤零零的影子却仍然舍不得离去。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又一圈,冷风吹得她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终于不得不直起身,原地跳了跳。
过了正月十七,假期余额终于彻底告罄。
林一帆夹起一筷子毛肚,大声抱怨:“真的累死我了你们知道吗,整个假期都在实习,就春节休息了三天,才三天!我才明白每逢佳节倍思亲是什么意思,就是一到过节,老板就更需要我们这种孙子!”
这是302返校后的第一顿聚餐,食堂新开了重庆火锅窗口,又赶上了午餐高峰期,排队的人一直挤到了用餐区,林一帆一边不时挪椅子好应付“同学麻烦我过一下”,一边惦记着捞她10秒熟20秒老的毛肚,忙得不可开交,烦得真情实感,可是一抬头,剩下的牢骚就一字不落又咽回了肚子——
对面的冷溶明显比她更烦。
汪明水家里有事,要晚来个把月,这是几人一早去报到时才知道的。
负责收学生证盖章、划花名册的同学从冷溶手里接过一叠小红本,随手翻了翻,下意识问了句:“都是302的?你们寝室还有一个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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