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成为摄政王的宠妾》50-60(第7/19页)

还有意无意将他往外赶,现下却主动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拉。兴许,讲故事就是勾引他的一种方式呢?他充满期待。

    他径直进了内室,毫不客气地上了时毓那张窄榻,寻了个闲适舒展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施展。

    王禄一见这架势,立即让人去知会尚寝司的王遂,速来预备虞衡歇在此处的一应事宜。

    时毓身边的这些内侍宫女,多是从各司临时抽调来的“技术流”,比如尚食司的点心师傅、尚衣司的绣娘、司苑局的莳花好手。她们各怀绝技,在伺候主子起居方面却没有经验。因而当虞衡踏入内室时,她们都没反应过来,殿下这是打算留宿,直至听见王禄的吩咐方才恍然,一个个先是掩不住喜色,旋即又手足无措起来。

    幸得玲珑尚算老练,从容指挥众人去准备茶水糕点、热水香膏等等。

    青莲等人见她俨然一副大主管的架势,都很反感,可眼下形势逼人,虞衡不比时毓宽和,若有伺候不好,只怕要挨罚,甚至可能牵连时毓。再者,王禄就杵在一旁,他与玲珑从前那层关系,众人心知肚明,谁也不想得罪他,只得听令行事。

    玲珑知道自己借了王禄的光,却连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

    她素来是个极现实的势利眼,从前王禄位居要职,又对她百般讨好,她才肯与他交好。可如今,他为求自保竟对她落井下石,十足是个凉薄小人,且陈博开始主掌内侍诸事,他的权柄受限,她自是不屑再假以半分辞色。

    王禄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火气直冒。他原以为她落得这般境地,定会放低身段反过来讨好自己,却不想她竟这般不识好歹。

    怎的?真当抱上了毓夫人的大腿,便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么?

    且不说毓夫人有多恨她,根本不会护着她,便是便是毓夫人自己,待回了洛阳,又能在那些门阀千金出身的王妃、侧妃手底下活过几天?

    玲珑,咱们走着瞧。有你求我疼你的时候!

    *

    时毓提出讲故事,其实不怀好意。

    她从小爱看杂书,上知搜神,下知盗墓,迷过科幻,爱过狗血,博览群书,无所不看,故事储备可谓浩瀚如烟。

    高中住校时,全宿舍都盼着熄灯。灯一灭,她的说书会便准时开锣。古今中外奇闻异事被她讲得活灵活现,众人屏息静听,连翻个身都怕漏了半句。

    而她最拿手的,其实是恐怖故事。

    工作后,她常带高端客户参加公司组织的“生存游戏”——去些条件艰苦、人迹罕至之地自驾。

    人在危险与困顿中总会不自觉抱团,这类旅程能迅速拉近与客户的关系,将客户变成朋友。但客户之间彼此陌生,起初难免拘谨。时毓的破冰方式,便是讲恐怖故事。

    恐惧时,男士们会插科打诨,缓解氛围,女士们则往往相互靠近、结伴如厕,无形中便打破了隔阂。

    时毓想讲恐怖故事吓唬虞衡,作为他揶揄自己的报复。

    当然,她也想看看,这个号令天下、内心强大的王,会不会被她的故事感染,露出恐惧的表情呢。

    她用了十成功力,把恐怖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所以虞衡很快就发现她没吹牛,讲故事确实有一套。

    一开始她一边给他揉肩一边讲,内侍宫婢们各司其职,忙忙碌碌,偶尔放缓动作,偷偷听上两句。

    后来,榻前摆了一张桌子,她坐在桌子后面一边喝茶一边讲,宫婢太监们闲了下来反而不敢听了,统统躲得远远的。

    没过多久,侯在一旁添茶拨烛的宫女不小心发出了一声惊叫,哭丧着脸跪求:“殿下,夫人,可否容奴婢暂避片刻?待、待夫人讲完了再回来伺候……”

    时毓赶忙摆手让她走了,一回头,失望地发现虞衡还是四平八稳,甚至隐含笑意。

    “殿下果然不同于凡夫俗子,旁人都快魂飞魄散了,殿下还是云淡风轻。”她皮笑肉不笑地恭维。

    虞衡淡淡道:“你所说的这些变态杀人狂,食人凶徒、山中精怪,乃至降头、僵尸,皆有实形、可斩杀,它们害人的方式,无非是趁人不备、出其不意,或仗着地形险恶、兵刃锋利,只能欺负落单怯弱之人。

    倘若众人聚集,或身怀武艺,何惧之有?

    孤在战场上见过的敌寇,比他们更凶悍残忍;孤斩落的头颅,比他们刀下的亡魂多得多;孤的用兵之道,比他们这等简单粗暴的伎俩阴狠诡谲百倍,孤的剑法武艺,纵是身陷重围,以一敌百也绰绰有余。若真将孤置于你说的那些情境里,该恐惧的,绝不会是孤。”

    “那是那是!”时毓讪笑着点点头,不死心地问:“那鬼呢?殿下敬神拜佛,应该也相信世间有鬼吧,为何也不怕?”

    “鬼无实体,威胁更小。它们飘忽闪现,纠缠不休,制造幻像,惑人心智,归根结底,它们无法触碰你,只能制造恐惧,让你自取灭亡。只要你不惧死亡,就无需害怕它们。而孤在年少时,就已经清楚,人心比鬼可怕,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气。如果你也曾十年如一日地,活在无一人可信,人人都可能杀你的环境中,你也能习惯与死亡和恐惧共存。”

    他说的这般轻巧,让时毓非常懊恼。

    看来她今晚这些唾沫星子都白喷了,完全没吓到他一点!

    正想鼓掌恭维句句,忽然觉得不对。

    她抬眼细细打量,他眼里虽然没有恐惧,却有着淡淡孤绝。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他严丝合缝的盔甲上看到一丝缝隙。

    ‘如果你也曾十年如一日地,活在无一人可信,人人都可能杀你的环境中,你也能习惯与死亡和恐惧共存。’

    他说的这十年,是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在边陲康州度过的那十年吗?

    他都经历了什么?

    而十五岁之前的他,又是什么模样?为何会让亲兄长忌惮到不顾天下非议,执意将他流放?明知自己被门阀一步步架空,却始终不肯将他召回?

    时毓望着他垂眸不语的俊颜,不觉陷入遐思。

    “说到鬼,”虞衡忽然抬眼看过来,“孤隐约记得从前看过一些野话杂谈,若一个人死前怨念极深,死后便会化作厉鬼,纠缠仇家至死方休,可是?”

    时毓猛然回神:“是有这样的说法。”

    虞衡调整了一下姿势,闲适地倚着卧榻引枕,瞥了她一眼,轻飘飘问:“今日是你头一回杀人吧?孤听那沈族长被拖走时咒骂不绝,似是怨气冲天。”

    时毓蓦地一僵,后背霎时窜起一层白毛汗。

    恰在此时,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因久未剪芯,忽地灭了。

    “啊——!”

    时毓浑身一激灵,尖叫着三步并作两步,箭一般扑进虞衡怀里,“殿下救我!”

    黑暗中,虞衡唇角无声扬起,胸膛因低笑轻轻起伏。

    *

    这一晚,时毓死活都不让虞衡走了。

    连他去如厕都恨不得跟着。屋里点了无数盏灯,耀得虞衡难以入眠,可时毓死活不让灭一盏。

    她怕的不行。

    王遂不仅送来了虞衡就寝需用的一应物什,更是贴心得带人抬来一张宽榻,可与时毓那窄榻并在一处——唯恐委屈了殿下这般挺拔轩昂的身形。

    可拼起来也白搭。

    时毓紧紧缠着虞衡,两人叠起来也才占了不到半张榻。

    虞衡轻拍她的背:“有孤在,你怕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