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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110-115(第4/15页)
在采访时说的,马上就要毕业了,这时候再回到学校,感受那是真不一样。
恍惚间,连校门口保安看人的眼神都慈爱了很多。
校门口两边的树木展开枝丫,是在挽留他们吗?
以前没有注意过的花圃里的花在风里摇头晃脑,也怪可爱的。
校园里安安静静的,钟熠看着远方正在盖起的高楼,不知觉中又想起四年前刚重生时的记忆。
这时候的天空,已经不再是那会儿的蓝天了。
就像现在的钟熠也进行了脱胎换骨。
钟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有那么一瞬间想哭。
他真的感觉这辈子才叫读大学。前世那是啥啊,一毕业就巴不得赶紧走,对学校,对同学,对老师没有一点留恋。而现在呢,心头那种细细碎碎的惆怅,不痛,但比针扎还令人难受。
钟熠回到宿舍,里边齐原和吴安卓都铺盖都被罩着,他俩显然还没回来。听到他弄出来的动静,叶以翔从洗手间里探出脑袋,使唤他道:“钟小熠,再去交点水电费。这厕所龙头好像坏了,我修来着呢。”
钟熠望着他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复杂的情绪终于有了着落。他把嘴唇一扁,样子极其可怜,“翔哥,你家不是北平本地的嘛。老师说今年上半年学校就不来咱们宿舍查寝了,你咋还搁这儿住着呢?”
叶以翔看他眼眶都红了,没忍住,鼻头跟着一酸。
奇了怪了,钟小熠现在的感染力有点东西啊。
不,人能被感染,都是自己感同身受。叶以翔知道他为什么埋汰成这样,先叹了口气,打算开句玩笑用来活跃气氛,“咋啦,你还赶我走啊?”
钟熠低了低头,眉头下压,肉眼可见地眼睛里的泪水蓄不住了。
先是两滴豆大的泪水落下来,紧跟着一发不可收拾。叶以翔看到钟熠撸起袖子擦脸,又偷摸着吸气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也被泪水糊作一团。
“哭哭哭,就知道哭。”
叶以翔走过去拥抱了他,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我不是怕你们回来了,看见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更难受嘛。”
钟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用力拍着叶以翔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哭完了,因水龙头坏了,钟熠还没法洗脸。他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一声,拿张纸擦了擦,就跑出去交水电费了。
叶以翔是坏蛋,把他弄哭。等齐原和吴安卓回来,他也要做坏蛋把他们弄哭。
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呢。
学校里交水电有一个最低值。本来就只有一个多月住了,再用也用不了多少。按照叶以翔的意思,交个最低值就差不多了。
叶以翔还说:“你交了回来我给你A钱。”
钟熠不想A这个钱,他想自己掏腰包多交一点。
最近北平天气热,他担心交最低值到时候不够用,再加上他这个做师兄的,也想给师弟们一点温暖。
试想新生们一来宿舍,发现前一届的师兄给他们留了大几十的水电,那不美死了。
年轻的勇士们,快来领取你的奖励吧!
完成支付手续,钟熠拿着发票,笑眯眯地往回走。
此时他自封自己为“做好事不留名同志”。
路上遇到倪曼,被拉着询问了一下宿舍的情况,钟熠一一回答。末了倪曼又提到:“我们想请艳姐和李老师吃饭,你帮忙问问齐原和吴安卓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同窗四年,哪怕私下没有那么熟,也还是了解本性的,她是半点没有考虑这两人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可能。
请老师吃饭那是一定的,钟熠没有推辞,回屋了就给他俩打电话。
到了晚上,钟熠又给远在湾省的父母打电话,询问他们的“学习进度”。
这方面,钟妈有话要说:“我的感悟就是人家这边拍家常里短,拍婆婆妈妈的戏特别拿手。他们地方不大,投资也不多,但是生活戏的生活气息特别重,特别真实,也很注重自身方言的保护与宣传。”
钟熠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几部台剧,能跟上妈妈的思路,“我好像记得他们的每部戏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阿妈,时不时地说两句闽南话。”
“是啊,”钟妈来了劲儿,不吝啬夸夸,“这方面就很好,语言也是需要保护的嘛。”
钟爸观察的地方跟钟妈略不一样。
“戏剧的行驶本更加多样化,拍摄的方法也更加工业化,从工作人员到演员都很敬业。然后他们每个年龄段有能找到合适自己的剧。小孩看的儿童剧,青少年喜欢的偶像剧,年轻人喜欢的职场剧,神话剧,已婚人士和大龄同志喜欢的家庭生活婆媳剧,苦情剧……他们这种百花齐放值得我们学习,你妈就说他们有很多方面是我们内地没有兼顾到的。”
钟爸和钟妈一致认为,这回来湾省算是来对了。
他们要一直在湾省待到年底,日常工作也得跟着剧组到处跑,便没有时间来参加钟熠的毕业典礼。
钟熠表示理解。他的年纪已经大得不能再大了,哪会因为父母缺席这种人生时刻,从而留下什么“原生家庭的痛”呢?他没那么矫情。
钟熠又还觉得,既然是他自己上学,他自己毕业,他在自己的校园里,他的重点应该放在老师同学身上。父母来了,自己也会因为忙碌其他事情而怠慢他们,还不如各自做各自的事,各自精彩。
一家人就这么亲亲热热地说好,挂电话之前,钟熠还提出要去看看沈老板送给他的房子。
在这方面,钟妈是心怀顾虑的,但她没有选择泼这个冷水。
今年钟熠生日收礼物的那个头条,第二天钟爸钟妈就在湾省看到了。当时没打电话给钟熠,是夫妻俩商量好了的:
“这事儿闹的,就是这群老板就是看中了咱儿子,他们花这个钱,就是希望能拿他打个样,在同行、观众眼里做个宣传。”
“对。”
“那些东西就算贵重,也是咱们儿子凭本事得来的,没有任何的不应该。”
“对。”
他们不算有钱人,并不能理解老板的想法。但是怎么样在职场上生存,夫妻俩是自有一番道理的。
他们想得清楚,自然不会把压力留给孩子。现在钟熠提起北平的房子,钟妈也只是说:“那你好好看看,满意或者不满意都得跟妈讲。”
钟熠答应了,第二天就拿着钥匙乐颠颠地去看房子。
沈万池出手,必数精品。他给钟熠分配的这套“宿舍”离公司大楼还挺近,离央视大楼也不远。小区自然算高档,房子楼层也合适,户型三房两厅一百五十来平,屋内还是不太会过时的意大利现代式装修风格。
这样的屋子放在十来年后,得多少钱啊?
二十一岁,有车有房,工作还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他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
钟熠看完房子,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存在就好。他转头就回了学校,继续在宿舍里窝着。
他就是社会性动物,他离不开他的朋友们!
钟熠在走毕业流程,也没忘记去教他声乐的包冠予老师那里打卡。因为拍戏,他的声乐课停了三个月,这次回来,包老师对他更加严厉。
等到6月20日,包冠予提前通知他,“下个月,我们就来着手练习你的专辑歌曲。”
这句话落在钟熠耳里,就是老师在通知他“即日出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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