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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135-140(第6/17页)
想抽烟。
他把手放进口袋里一阵掏,才到地儿,就看见有个人站了起来。
“哟,沈老板。”
对面这个中年男人自如地拿出打火机,热情地朝着才抽出烟的沈万池递了过来。
沈万池冲他一笑,没有拒绝。
他认出了这人正是黄喜的经纪人。
钟熠也没想到被工作人员带入门后,里边已经有人在了。
那人他认识。长着长脸,大眼睛,圆鼻头,略窄的嘴唇,较白的肤色,正是中戏96年生,这两年很火的小生演员黄喜。
跟他的同班同学,那个落选的邬子昂相比,黄喜的个头更高,体格更壮,头也更小。钟熠过眼一打量,脑海中已经快速计算出:黄喜的体型似乎跟他不相上下。
这是一个劲敌。
黄喜自然跟钟熠一样,在他进来后的第一眼就开始下意识地观察他。
第一个字,就是帅。
而且不是自己这种带着平和的帅。黄喜盯准钟熠的眼睛,不知道是眼型还是眼神的问题,他总觉得他锋芒毕露。
这在如今的选角环节中,是一个有些危险的信号。
黄喜还记得经纪人最近在他耳朵边的唠叨:“表演老师说你的眼睛里缺少一点劲儿。黄喜,咱们现在竞争的可是央视男主,可不准你嫌麻烦,你赶紧给我把那份无所谓的天真样收起来。你再不改,我就找你班主任骂你了。什么人嘛,毕业这么多年,眼睛里反而没东西了。”
黄喜之前一直不能确定经纪人所说的“眼睛里的东西”是什么,现在直观地看到钟熠,他明白了。
是野心,是“一定要拿下”的欲望。
黄喜个性内敛,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但多亏了他天生一张帅脸,他吃着外貌福利长大,基本没有经历过失败和挫折。他家里经济条件又不错,他没有尝试过没钱,或者缺钱的滋味。精神上的富足,导致他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
他的事业也一帆风顺。他还没毕业就演男主,才演两部戏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为全国所知。他知道他的演技不是最好,可能刚好到够用的地步。但是能怎么办,观众喜欢他,观众愿意追捧他。
黄喜知道这次《鹏海传》的选角很难,但他不觉得这次的成功或者失败能给他的职业生涯带来什么影响。
他按照经纪人的安排健身,上课,读历史,跟着老师分析人物……他什么都愿意做,但什么都不是他主动去做。
大概是看出来了他没有那份“心气”,在这一轮面试里,黄喜还在问答阶段,就被导演问:
“你好像不太愿意来我们剧组。”
黄喜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不,我当然愿意。”
郑勇德没有戳穿他,而是给了他一段内容,让他试戏。
正是伏修入李府偷粮,夜遇魏昭的剧情。
郑勇德吩咐剧组的副导演和黄喜对戏。剧情演绎结束后,郑勇德提笔在简历上写下“无功无过”四字。
他还在收尾,导演助理在他耳边小声道:“钟熠上来了。”
郑勇德点头,直接吩咐:“直接请进来吧。”
一般来说,为了表示尊重演员,剧组在选角时基本上都是“王不见王”的状态。也就是说按照常理,钟熠不可能在这个场合见到黄喜。
但郑勇德敢这样做。
钟熠进来后,导演沉默片刻,给足了二人互相打量的时间。等钟熠看过来,他笑道:“黄先生这里刚好耽误了。”
他这是对钟熠解释,说完又对黄喜说:“如果不介意,黄先生不如留下来给钟先生搭个戏?”
钟熠一听这话,就感觉自己被做局。
这是嘛意思,嘛操作?
他敏锐地感觉到郑勇德话语里对黄喜的部分不满。但是大佬啊,你对人家不满,不能那我做筏子啊。
黄喜眨了眨眼,那种无所谓的感觉又一次控制住了他,“好啊。”
一张情境内容被助理递到两人手里。
钟熠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入眼就是魏昭与武将对戏的场景。
之前钟熠和管小珲排练过的“南榆之战”的劝降戏。那时候魏昭的事业才刚起步,他待人接物也以平和为主,整体姿态放得很低——他请管小珲先演,就是不知道自己这种理解是否有误。
后来管小珲告诉他,这样理解不是不行,但钟熠的“礼贤下士”看起来有些太“卑微”。
由此又是一轮调整。
现在钟熠拿到的与武将对戏题,是魏昭已经打下来半个天下的背景,且这个俘将也和上一个情况不同。
黄喜拿到手的这个角色叫沙泰,是一个在史书上留了恶名的武将。在《鹏海传》的剧本安排中,编剧还给他安了一个身份:他是魏昭妹婿柳人文的表弟。
行兵打仗,军令如山。魏昭早就下令,不许手下奸淫掳掠,沙泰却纵容手下犯事,且不知悔改。柳人文有心包庇,却又怕魏昭罚得更狠。他也是抱了“坦白从宽”的心思,才咬牙将沙泰绑来。
这场戏也少不了副导演在旁辅助。
等两位演员准备就位,副导演首先站到了黄喜身边:“还不快向将军请罪!”
黄喜抬头望向钟熠,却见他开胯而坐,一张窄凳愣是被他做出了开阔之感。他微俯着上身,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只手反手撑着,无形中在视觉效果上放大了形体,威严由此而生。
他的眼神也十分到位。他面无表情,却不是真正的没有表情。他的眼睛微微耷拉着,看似漫不经心,转而望过来时又充满了锐利。
他在等自己开口——这是黄喜对上他的视线后,得到的第一感受。
黄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自然不可能在这个场合给钟熠下跪,他蹲下身,手一直保持着背在身后的姿势,保持着被束缚的状态。
“将军,要打要罚,都是沙泰一人之错,沙泰愿意承担。但在受罚之前,沙泰还有两句话要讲。”
黄喜停顿下来,给钟熠对戏的时间,也顺便回忆了一下台词。
钟熠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就抬起手,轻轻揉搓着额角,把脑袋侧了下来。
“讲。”
他的声音简短,带着一段极有韵味的尾音。
黄喜的心头都忍不住颤了颤。他看着他,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叫“风雨欲来”。
黄喜略作迟疑,道:“临府是燕王领地。咱们从燕王手里退出去时,燕王可没对咱们的百姓留有情面。我知道将军下军令是为了规整军纪,可脸面也不是谁都配得的。燕王手下的一群走狗,咱们用得着把他们当人看吗?”
他一段话说得振振有词,钟熠在期间也一直看着他,同时在眼睛里积攒怒意。等他话音落下,他的怒意值来到顶峰。
他猛地伸手抓起什么东西砸过去。
黄喜记得剧本安排,快速地往旁挪了挪,又是心虚,又露出了两份怂色。
黄喜的演技不弱,这便更方便了钟熠发挥。他站起身,微微叉着腰,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他伸出手指指着他,面上咬牙切齿,指尖也微微发抖。
“蠢货!”
他骂道。
他又冲着副导演道:“你兄弟的意思是说,咱们拼死拼活打下来的地盘,因为是燕王的治地,咱们不如索性不要。”
他又对着黄喜怒吼,“按照沙将军的意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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