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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250-257(第4/24页)
的争夺愈少。年轻一辈,如徐浩徕和顾光耀,在二人决策人有心“撮合”之下,也逐渐有了私交。
一听是《大世纪》剧组缺人,阿花哪能不明白这是汤子聪端到嘴边的饭?赶紧点兵点将,把台里最重量级的现代戏导演曹达严抓了过去,又打包了一堆丁楷乐等新生代演员,最后把顾光耀派来压阵,用行动表达出满当当的合作诚意。
既然有老大在,管教人便不用钟熠开口。几乎是丁楷乐话音刚落,坐在他身边的顾光耀就踹了他一下,来了一场“桌底下的问候”。
得到制止,丁楷乐转头望向老大,欲言又止。
顾光耀怒目而视。
钟熠能猜出一些丁楷乐被封之于口,未能说出的言语。
不外乎是老生常谈的电视台之争。
星火台和三和台对外拧成一团,对内却不能一团和气。两家收费台的观众之战维持了三十余年,不少观众吵出了仇恨。
便是如此,才让两家电视台的处境危险——我们这些看戏的当真了,你们这群拍戏的却悄摸声握手言和,这算什么道理?
久冻之冰非一朝一夕就能化解。为了不“背刺”观众,两家电视台在港城本地还是习惯性地装出宿敌状,隔三差五还要为收视而来一场骂战,有效调动电视台用户的情绪。
如此一来,电视台内部尚未走进内地的演员,自然会照例视“敌台”艺人为眼中钉。
比如这位年轻的丁楷乐就是如此一位傻崽。
为了避免被敌方拉到同一认知线,钟熠没有搭理丁楷乐的挑衅,继续发言道:“深知两方人心理的谭绮山当然会更加自傲。”
接下来的话,钟熠直接代入角色语气,望着对面的顾光耀道:
“大家都是人,都有头脑。头脑是爹娘生的,人为决定不得,但是后天的习惯,德行,却是与个人有关。我也贪财,我也想赚钱,可是你看,我在股市亏过钱没有?”
“你觉得我凭什么保持长胜?凭我有你没有的消息渠道?凭我有你没有的多倍本金?错,大错特错!你有这种脑子,想什么都是错!只有天真到愚蠢的人,才会把别人的成功看作是天上掉馅饼。”
“我告诉你知,我能赚钱,是因为我能战胜自己,我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股市赚钱很难吗?买进,卖出,简单操作而已啦。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你在最高点买进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抛出。你眼见低位还把股攥在手里祈求起死回生,而我已经靠果断回本成功。时机,就是我挣钱的手段。挣大利,而不争小利,这就是我成功的秘诀。”
“你以为这很简单?哼,这个秘诀我告诉过很多人,可是你看看,有多少人像我一样成为亿万富豪?很多人,连自己都赢不了,连与我相搏的门槛都没达到,庸人一个,如笨蛋废柴,凭什么觉得能同我相比?”
钟熠这段话完全是临场发挥。
他最后的重音落下时,击得不少人心头一颤。
这里是剧本围读会,是剧组众人见证演员与角色融合的地方。钟熠此时的这场“表演”,便是谭绮山的出场秀了。
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用了比往日更狂傲的语气。他也特意控制着断句和重音,将整个人的气势放大。他更加重视节奏。这段话层层推进,咄咄逼人,如尖刀剜心。
钟熠早在初略看完剧本时就确定了,谭绮山应该是有一些枭雄气质的。
他十分狂妄,却并非自大,相反是自明。他正是知道自己的成功有多来之不易,才有了更多蔑视旁人的底气。
他这次的角色,就是这样的一个“狂人”。
狂人说话,就需要字字珠玑,字字诛心。
钟熠已经开始预料,这个角色怕是会因为金句过多而直接封神,又在往后的日子里在互联网上迎来多次翻红,年年受网友的电子香火。
该说不说,钟熠在开窍之后,就再也没有对手里的角色判断失误过。他在进行这段表演时,自带海风呼啸的气势,威力慑人。
作为承接这段气势的顾光耀当然不会觉得钟熠在针对他。他把自己放在观众席上,用欣赏的目光接受这段表演。表演完毕,也是他带头鼓掌。
“钟仔,够劲。”
钟熠微微抬头,心安理得的接受夸奖。
等掌声平复,邓楠熙开口提议:“钟仔好像很有准备,不如我们再来对一下词?”
钟熠岂有不应之理,“好啊,用哪一段?”
汤子聪拍板道:“就第一集那一段咯。”
《大世纪》的故事开篇就是男主谭绮山做空股票,踩在千万股民身上,扩大自己的资产。
这种关乎到千万人生计的行为背后,却只是谭绮山的临时起意。
谭绮山创立的“亚圣投资公司”这天迎来了几位新人项目经理。他试图从中筛选人才,挑出日后的得力干将,便在办公室中有此一问:
“如果一个人想赚钱,最快拿到现金流的方法是什么?”
站在谭绮山,即钟熠面前的有三个人。
三和台艺人霍宏知。
星火台艺人丁楷乐、罗兮儿。
钟熠这个主角出来扛戏,配角当然要抓住机会就位。分散坐开的三人不方便交流,便各自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表演。
按照剧本安排的,霍宏知学着刚才钟熠的动作转了下笔,表达角色的闲适和游刃有余。
“努力打工赚钱咯。”
钟熠乜了他一眼,语气苛刻,“哼,这就是为什么你是员工,我是老板的原因。低端手段,亏你也能说得出口。”
停顿一下,钟熠又把语气放松下来,就像是在闲聊,“打工?人这一辈子,哪怕从12岁开始工作,一直努力做到80岁,能赚几个钱?每个月几千一万,堪堪维持一家人的口粮,又能有什么建树?打工,最低级的做法。”
丁楷乐有些憋闷,因为他此刻面临的,正是与刚才发言类似的句型,“那么谭先生有何高见?”
钟熠微笑,摊手,“抢咯。这世上有什么手段,能比抢劫来钱更快?”
罗兮儿在此时承担了迟疑的角色,“但是,抢劫犯法啊。”
钟熠理直气壮道:“法律,从来都是用来约束有道德的人的。”
这句话讽刺性太强了,钟熠为了增强表现效果,将接下来的话说得随性,“好在这个世界有道德的人比较多,所以蠢人也比较多。为了安抚这群蠢人,我遵纪守法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又露出那副狂傲到极致的样子,对着三人指点,“但凡你们有点经济头脑,就能知道,这世上合法抢钱的手段不要太多。你们运气好,我最近刚好有点缺钱花,请你们免费看戏一场,还不多谢我?”
要丁楷乐说,这世上哪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谭绮山的人设被描绘得离奇,钟熠演起来也足够理直气壮。
看起来更讨厌了。
然而,像霍宏知这种读懂剧本,且跟钟熠合作过的人却能看出来他这两段表演的含金量。
“是,多谢谭生慷慨赐教。”
他心跳如雷说完这段话,激动得身上都有些燥热。
他敢肯定,和钟熠对戏,就是他需要的锻炼机会。
钟熠对谭绮山人设的把握和理解,绝对是业内顶级。一段自由发挥,一段口头演绎,直接让监制、导演、编剧三人齐齐点头。
这是认可,也是对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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