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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该毛茸茸上场乱杀了》285-290(第4/10页)
要干嘛?”
“方才说过了,替诸位前辈们疗伤,待诸位清醒后再一起共商驱逐幽都魂修之大业。”常酒说得正气凛然。
“疗伤?你能治好这群疯子?”
海真人遥遥一指,常酒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边的乱战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一群男女老少混战成一团,又是哭嚎又是怪叫,堪比未开智的原始人大搏斗。
常酒嘴角抽了一下:“便是能治好两三个也是好的……试一试,总比真等到魂界没救了自爆好吧?”
海真人却是很轻的笑了一下,一句话便打消了常酒的念头:“要么全治,要么一个也出不去。”
常酒震惊:“你这是医闹!”
“我看魂师盟答应把你放进来赌生死才是胡闹,蓬瀛和剥皮刀是老糊涂了吗?”海真人越发不客气,连带着对剥皮刀和蓬瀛剑尊都没一句尊称。
“蓬瀛剑尊忙着在外海和幽都打仗呢,至于刀长老,他原本是反对的,但是,”常酒点了点自己衣襟上复杂的三纹花边,颇为骄傲的仰头,“可惜我现在勉强也算个人物,没人能拦着我。”
海真人扫了一眼她那身怪异的长老袍,倒没讽刺魂师盟是没人了吗之类的难听话,只是冷冷提醒:“还是那句话,这里的人你要么全治好要么一个也治不好,你现在后悔了想出去还来得及。”
常酒探头望了望,“真能出去?我也没看到门啊。”
她指着常酒腰间挂着的那张古怪面具,“这是深渊魂狱的执掌者方能拥有的钥匙,你戴上它,不但能自由使用魂力,还能打开唯有你才能离开的那扇门。当然,前一个对于来说无用,后面那个你或许现在就用得上。”
常酒的手缓缓叩在面具上,忽然询问:“那我这要是被他们抢了——”
“无用,这并非一枚简单的钥匙,而是整个深渊魂狱意志的认可,旁人夺走了也无效。”
她说得玄乎,眼看常酒要再追问,直接一句话堵了她的嘴:“若要想问什么是深渊魂狱的意志,没有作答的义务。”
常酒不甘心地抓了一大把瓜子和肉干捧过去:“用它们换也不行?”
“不行,休要啰嗦,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若是走了,还能再进来吗?”
“能。”但是还没等常酒放松戴面具,她就冷冷补充道:“但是你再进来时,深渊魂狱的意志或许还会发疯杀你一次。”
常酒立马不服质疑:“但是刀长老说他进来许多次了,每次看到的都是大家心平气和慈眉善目,还全须全尾出去了,凭什么到我了就非死不可!”
海真人眼神莫名地瞥了她一眼:“你听说过运气守恒定律吗?”
“嗯?请细说。”
“他一直活着什么没见过疯子发疯,是这个世界线上的他运气好,不代表着其他世界线中的他运气也那么好。”
一句话让常酒表情逐渐凛然,深吸了两口气之后,她做了决定。
“那我先不出去了。”
“怎么?怕了?”
“减少赌输的次数最稳妥的做法是减少赌的次数。”常酒呼出一口气,她眼前难免的又闪过那个垂死的自己,她很好奇那个自己到底会不会死,又会不会像召唤物那样死了再复活,这个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让她有些不敢乱来。
现在的她就像在玩一个投入成本极高且操作极复杂的游戏,不知晓到底可不可以存档,所以没有任何放松游戏的念头,做每个抉择之前都会深思熟虑,只怕稍有不慎就彻底归零。
“你也可以马上离开选择不赌。”
常酒抬起头,一字一句:“不赌,那等待我和整个魂界的只有输,我早就在赌桌上了,输不起。”
海真人:“所以你想怎么样?”
常酒做了决定:“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我要在这里治好所有前辈,带着你们这一堆丰厚的筹码回到魂界,继续我未完的赌局。”
“大胆的女孩。”
“所以我现在算是说服前辈,让您站在我这边了?”
海真人愣了愣,“勉强算是。”
“那就是了,如今我们俩是一伙的了。”常酒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我有很多疑惑,还请前辈作解。”
“比如,我们方才能看到其他世界线的画面是真是假,若是真,究竟又是如何做到的?”
第288章
“是真是假, 又是如何做到?”
海真人在嘴里咀嚼着常酒的问题,神情淡淡的,过了片刻后, 很严肃地开口:
“那些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意思是以后或许就是假的了?”
海真人说了一句莫名的话:“只有延续下去的那个世界才能评判真实或是虚假, 破灭的世界是没有资格评判的, 而我们现在还延续下去, 所以我们还能在此谈论它们的真伪。”
“我不懂, 可以说直白一些吗?”
“倏。”
一块硕大的石头不知从何处砸向常酒两人,海真人却像是早有预料, 一把将常酒往后拽避让开来。
她做完这件事后依旧保持面不改色的状态,淡淡然道:“这件事说来话长……硬要算起来的话, 该是万年前的事情了, 你知晓推衍卜算之术吗?”
“略有耳闻。”常酒点点头, 提醒道:“和我同拜入御兽宗的陆拾, 祖上便是以推衍卜算为名的天机陆家。”
“陆家的卜算, 也不过是根据已有的信息推衍出一些具体的信息罢了, 无非是趋吉避凶,寻人觅物之类的术法,和当初专修此道的修士们比起来, 魂界的推衍之术根本难称大道,真正的推衍之道是可以计算各种可能性后演化出另一个或许并不存在——不,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真还是假的世界。”
“你说的是那些不同的世界线?”
“是的。”
海真人点点头, 像是为了更清楚地解释自己的说法,她敛了敛袖口蹲下,用食指在两人所站的石碑上慢慢勾画起来。
苍白的指腹划过石碑上的尘灰,在上面留下痕迹, 很快便勾勒出一株树的轮廓。
“比如,你知晓这里有一株树,某日,有天雷引得山火起,那最可能会有哪些结果?”
树旁燃出火焰。
常酒缓缓眨眼,“在火焰中死亡,或是在灰烬中得以重生?”
“正是如此,于是我们能推算出这株树可能会有的两种命运了。”海真人点头,手上动作却没停,而是拂去方才所画的树,再分于一左一右各画了两株树,一株枯死只剩木桩,一株枝叶繁茂。
“死去的这条线无需再理会,它的命运就此终结,我们来继续推算这株得以存活的树的未来,此刻又有一樵夫至此……”
她在活树旁画出一把斧子。
“是死,是活?又或是只被伐去枝条,根茎得以留存?这都是不同的走向。”
海真人声音缓缓说着那株树可能会遇到的各种命运,指下的石碑上痕迹一层覆盖过一层。
常酒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缓慢,她双目微微睁圆,听得无比认真。
“……所以,对于已经枯死的那棵树而言,自己另一条命运都是假的,因为它已死;而对于避开死亡命运的活树而言,那些险些死去的过去都是真的,因为它真切经历过生死抉择。”
“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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