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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60-70(第7/18页)
这是你大哥……”
温沅还是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
越行心下微叹,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放到桌上,轻声说:“沅儿,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们,可我想说,孙家人满嘴谎言,爹爹阿爹并没有卖了你,是孙家,把你偷走了。”
第65章 食肆发展(四十三)
那是一根很短的红绳, 圈起来比婴儿手腕大不了多少,绳子些许掉色显得有点陈旧,但绳子表面没有任何分叉的毛糙线, 看得出来主人相当爱护它。
红绳上坠着一个小铁牌,铁牌表面并无锈迹, 牌子上的刻字清晰可见,然而细细看去,铁牌的金属光泽已然暗去, 刻字笔画深处依稀能看出经年累月的痕迹。
“这是你满月时,你爹爹到镇上铁匠铺打的护身符。”肖叶眼眶通红,几近哽咽,“那日, 我将你放在背篓里, 孙家人把你偷走, 背篓里只剩这个护身符。”
“上面写了你原本的名字。”越行把红绳推到温沅面前。
温沅垂下眼看着红绳, 静默片刻, 伸手拿起绳子,铁牌摊在掌心上, 冰冰凉凉的。
他并没有去看铁牌上的名字,而是扫了一眼红绳, 红绳的编织方式很特别, 每一个结像一朵小花。
“红绳是阿爹编的。”越行伸出手, 手腕上也有一根绳子, 只是他的绳子并不是单纯的红色, 而是用青红白黑黄五种颜色的丝线编织而成, 虽说颜色不同, 但编织的花样的确是一样的。
温沅沉默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腕, 目光转回铁牌上,小小的铁牌上刻着“平安顺遂”,翻过另一面,上面刻了两个字——越沅。
“你是中秋月圆时生的,你爹爹特别高兴,特意请了村里的老秀才给你取名字。”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肖叶依旧记得沅儿出生时的情景,那会儿天边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洒在窗子上特别特别亮。
温沅看着十分陌生的铁牌,一直没有说话。
这些天,肖叶日日来,他原以为他们是孙季霖怂恿来的,就为了抢走温家食肆,然而他们带来了另一种说法,足以颠覆他认知。
这一切被揭开,带给他的并不是恍然,而是认知颠倒带来的茫然与无措。
他不恨孙家,即便他们不曾给过他爱,但养恩是真实存在,可现在,养恩成了假的。
他也不恨亲生父母,卖了他就意味着断绝了所有关系,现在,这也是假的。
那些爱与恨,颠倒了位置,让他一下乱了心绪。
这时,一只宽厚干燥带着温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攥了一下,力道有些重,让温沅杂乱无章的情绪获得暂停。
他愣愣地转过头,入目是一双满含担忧的眸子。
他反手握住那只大手,转回头,声音很轻:“你们走吧。”
肖叶一下愣住,焦急地站起身,哭道:“沅儿,你、你不相信我们么……我真是你阿爹……”
“阿爹,阿爹。”越行连忙揽住他,“你先别着急,先听沅儿说。”
温沅却是沉默了,他没看他们,微微低着头看桌上的铁牌。
余浪站起身对他们说:“二位请吧。”
肖叶还想说什么,被越行拉住了,越行说:“好,我们先告辞。”
余浪看了一眼小少爷,转头送两人出去。到了门外,越行说:“明日我们再过来。”
“二位暂时别来了。”余浪说,“或许你们没有错,但沅沅更没有错,你们这样何尝不是在逼他?他需要时间。”
肖叶一顿,含着泪缓缓点了一下头:“是,是需要时间,我们不逼他,我们这就走,麻烦你和他说,我们不着急,他慢慢想,想多久都没事。”
他说着,摸了把眼泪:“就算……就算他不愿意认我们也没事,他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余浪应了声“好”。
越行微叹,拍了拍阿爹,回道:“多谢。”说完揽着肖叶离去。
余浪回到后院时,小少爷已经不在后院,吕三娘站在厨房门口指了指少东家的房间。
郭年子和郭巴子一直在大堂忙活儿,越木灵心里着急,但她还得招呼客人并不能到后院来,唯有后厨的四人听了个首尾。
蔡多多对少东家的身世来历并不了解,往常伙计们也不会聊起这个,他又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想拉周七豆问问,但周七豆缄默不语。
余泽安倒是听说过少东家“假少爷”的传闻,只是传闻仅限于孙家发现了少东家不是亲子,谁能料到这其中还有偷小孩这般骇人听闻的事。
把孩子偷走了,养大后又赶出来,这孙家莫不是有病?
后厨四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几人对视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吕三娘说:“此事不要往外说,少东家会没事的,咱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都干活儿去吧。”
“对,干活儿!”余泽安重重点头,“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那我去切鸡肉,方才有客人点了炒鸡。”蔡多多拎起一只褪好毛的鸡去砍。
周七豆站回火灶前,继续烧下一道菜。
吕三娘摸了摸女儿的头,蹲下身重重地抱了一下她,笑着说:“去择菜吧,木盆让多多哥哥给你弄高些。”
“知道了娘。”吕小云冲她娘笑了一下,转身到外边择菜。
吕三娘想了想,和周七豆说:“一会儿熬点清粥放锅里煨着。”
“我正要去。”周七豆从米桶里舀了一盅精米去洗,“我多放些水?”
“行,米汤喝着舒服些。”吕三娘说,“熬好了和余浪说一声。”
周七豆点头应下。
这一场“大胃王”比赛的热闹到了食肆打烊还没停,客人们意犹未尽,想看旁人比赛,也想自己参加,拉来伙计问下一回什么时候比。
“这得少东家说了算。”郭巴子笑回道。
“你们少东家呢?怎么突然不见人了?方才还在这儿呢。”有人问道。
“少东家在后院忙活事情呢,若是以后食肆还有比赛,定会提前写到水牌上。”郭年子说。
食肆关门打烊,郭巴子郭年子和越木灵迫不及待往后院去,郭巴子和郭年子去厨房问方才发生的事,越木灵则是到少东家门前徘徊。
许久,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少东家,而是余浪。
“少东家怎么样?”越木灵连忙问。
余浪看了她一眼,忽地问:“你是越家人?”
越木灵一愣,踌躇地点了下头:“少东家的亲阿爹是我叔爹。”
余浪刚要说话,屋里传来温沅的声音:“让她进来。”
越木灵跟着余浪进去,她心里担心少东家,同时又有些忐忑。
温沅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坐”。
越木灵拘谨地坐到长椅上,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沅:“少东家……”
“你们是哪里的人?”温沅问。
越木灵双目微睁,她本以为这半个下午,大哥把一切都跟少东家说了,结果连家在哪都没说么?
大哥到底说了什么啊!
都是孙家的错,让沅哥哥连家在哪都不知道!
“我们是凤平县安平村人,离今州城约莫三日的路程。”越木灵说。
“嗯。”温沅沉默片刻,又问:“你叔爹家,都有什么人。”
越木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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