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巨龙怀了公主的崽[gb]》40-50(第2/16页)
那顶王冠,若不是念着那是她心爱的索菲亚的生身母亲,阿瓦涅夫人真想质问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您究竟还要索取多少?
在不知内情的男爵夫人眼中,埃莉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对一切美德与规矩的亵渎。
好好的王后之位不坐,偏要爱德华先王在病榻上为她加冕——这是何等的野心!
国家发生叛乱,却又拒绝将军权交予忠心耿耿的赫伯特将军,偏要自己披甲执剑,像个野人般冲入战场——这是何等的僭越!
明明是寡妇,却不肯穿上哀悼的黑色,偏要让自己的衣裙如玫瑰般鲜活在宫廷中摇曳——这又是何等的……何等的……
……
她不敢想下去了。那些词句太过锋利,会割伤她对王室应有的忠诚。
阿瓦涅夫人沉默在原地。
埃莉诺女王开诚布公地对男爵夫人坦白:“事实上,我们母女已经被他们反对了。”
女王将克雷顿公爵图谋造反,意图杀掉她们母女的事情如实相告。
那盘根错节的阴谋,那染血的野心,那悬在索菲亚头顶的利剑……
这些消息瞬间让阿瓦涅夫人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夫人,”
埃莉诺女王向前一步,牵起她冰凉的手,那双手曾在无数个深夜里持一盏明灯,替代她这个真正的母亲彻夜守护幼年的索菲亚。
“斯诺西亚的财政大权长期被克雷顿公爵把持,如今他要的不只是权力,还有我女儿的性命。
索菲亚需要一个真正聪慧的人,一个有才华的人,一个……”
她顿了顿,直视着那双渐渐湿润的眼睛。
“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她在赌,赌阿瓦涅夫人对索菲亚的爱,会超越道德的规训;
赌在阿瓦涅夫人心里,索菲亚的性命和权力,与她心心念念的女德相比孰轻孰重。
阿瓦涅夫人感到自己站在一道深渊的边缘。一边是她用一生恪守的准则,另一边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那个会在她裙角边撒娇的小公主。
阿瓦涅夫人内心挣扎剧烈,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唉,好吧。”
埃莉诺赌赢了。
埃莉诺女王握紧了她的手,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感激?是愧疚?还是两者皆有?
夫人离开之后,埃莉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真对不起她。”
她用女儿的性命相威胁,伤害了另一个母亲的心,利用了玛格丽特的慈母心肠。
但索菲亚需要一个真正值得信任的、并肩作战的盟友,没有比阿瓦涅夫人更好的人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剑拔弩张 新年伊
新年伊始, 王城里松树上的残雪渐次消融。
繁杂的各种仪式、宴会、聚餐消耗了大部分精力,所有人都懒洋洋的,像晒在太阳下的树叶。
“听说了吗?公主在财政部设立了一个新的机构。”
“在财政部东边穿堂, 隔出一个新厅,昨天就已经完工了,只是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在新年过后的倦怠平静中, 有一群敏锐的人却嗅到了蛛丝马迹。
财政大臣克雷顿公爵坐在橡木长桌的首位。
在他手下, 是六名书记官,他们手拿鹅毛笔严阵以待,准备记下克雷顿公爵关于新年预算的种种决策。
“从去年的盈余来看……”
克雷顿公爵清清嗓子,刚要开启金口,目光却被门外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什么?
晨雾里,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正穿过财政部的庭院。
她披着深灰色羊毛斗篷, 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截倔强苍白的下巴。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仆一个女仆, 分别抬着一只沉重的橡木箱子。
是公主殿下的家庭教师,阿瓦涅男爵夫人。
一时间, 所有的男人们都陷入迷茫——
男爵夫人不好好待在王宫里教导那位无法无天的索菲亚公主,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难道是公主有什么政令通传?王宫不是有传令官吗?怎么让夫人来这种地方?
玛格丽特挺直腰板:“公爵大人, 女王陛下命令,在财政部设立稽核处,由我担任处长。”
公爵猛然顿住, 惊地站起来, 沉重的椅子突然移动, 传来刺耳的兹拉声。
一向在内廷生活的玛格丽特·德·阿瓦涅男爵夫人以为,自己第一次踏入男人们主导的地方,会手足无措。
但是, 当她看见克雷顿公爵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时,内心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快感!
该死的威廉·克雷顿,他居然想杀索菲亚,绝不能让他得逞!
玛格丽特涌起无穷的斗志,直视克雷顿公爵。
克雷顿公爵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财政部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女人的裙子!!!
这里是女人能来的地方吗?!
他气愤地想:财政部这座宏伟的建筑里,是男人讨论伟大政治的地方,不是充满女人脂粉气的后宫!
克雷顿公爵下意识忽略了每天清晨窝在壁炉里掏灰的粗使女仆们,以及后厨里做饭的胖厨娘们。
“现在,本处长下令,稽核处正式成立。”
随着玛格丽特一声令下,两名仆人将这间不大的厅堂迅速布置得整整齐齐。
新刨的松木隔断还滴着树脂,门上挂着一块朴素的铁皮牌子,牌子上没有太过繁复的烫金字母,只用工整庄重的罗马体写着:
“稽核处”。
“公爵大人。”玛格丽特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到了所有人、包括走廊尽头站岗的卫兵耳朵里。
“从明日起,所有进出财政部的账目,需另抄一份副本,于每日下午四点前送至此处。”
**
“胡闹,简直是胡闹!”
克雷顿公爵生气暴怒,将瓦伦丁大主教递来的把那只金杯掷向嵌花地板,溅出的酒液打湿了主教的猩红长袍。
“六百年——自欧特维尔家族的第一顶王冠加冕之日起,我克雷顿一族就执掌着斯诺西亚的国库钥匙。
这不是恩赐,是契约!是刻在剑上的誓言。”
“索菲亚这是摆明了和我对着干!千百年的契约,她就想凭借那点微薄的权威推翻吗?”
大主教缓缓俯下身,用那双常年浸润圣油与权谋的手拾起金杯,面容沉在烛影里。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没什么永远长存。”
他重新斟满金杯里的香槟酒,袍角的沙沙声仿佛像毒蛇吐信,又像忏悔室里一声声的叹息。
“《传道书》上说:凡事都有定期,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瓦伦丁大主教抬起眼,那双阅尽君王更迭、权杖易手的眼睛,此刻正映着公爵铁青的面容。
“口头契约?”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浮现,“什么都会变。诺言是风里的灰烬,誓言是水上的字迹。”
大主教的声音压得更低,低沉到不像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圣徒。
“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