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见刀(穿书)》180-188(第8/14页)
座尘封已久的雕像,唯有眼泪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无声的,一滴又一滴坠落在她脸上。
“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但你还没有,你要好好活着……不要枉费这一生……你要璧山开路……逢水……架桥……”
“我不是你的终点……我是你此生最后一扇门,打开门出去吧……从此以后……你会无山无水,一马平川…”
“一定有人会再次靠近你……握紧你的手……”
她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只有视线还依稀残存。
她明白,该走了。
“抱抱我,然后……就把放下我吧……”
远空下那红色的烟花再次出现,它们一个接着一个飞上了夜空,一秒绚烂又一秒陨落。它们就像一个又一个不断靠近她,又不断消失的无声的梦。
爬爬走走又一声,到头来所有的悲欢离合,原来都不过是这一点烟火。
亮过,就散了。
可是夜空——
“夜空依然辽阔……不是吗?”
大风呼啸而过,她的手从他脸上缓缓滑落。
广阔的天地中,无声的世界里,他闭着眼睛,在漫天的大风中弓下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她的身体。
在那更远的地方,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作者有话说:
最后的决战是听着《诀别书》民乐版写的,女主落幕是听着《诀别书》钢琴版写的
这个曲子的所有版本都很好听,自带一种临终前回顾往生的画面感,强烈推荐
第185章 醒春一 你是你,我
向来以治安清明、夜不闭户而自傲的春州城, 今日出了件大事。
昨日傍晚官衙义庄送进一具女尸,但在寥寥几个时辰后就从义庄凭空消失了。
“青天大老爷呀,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偷闲, ”值夜的衙役跪在院子里连声喊冤, “我就走开了一会儿, 只是尿急去了趟茅厕啊。”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到院里砰的一声, 我夹断尿, 裤子都没提上就冲了出来, 一刻也没敢耽误啊我。”
知县大老爷蹙眉乜着他没系好的裤头,甩了甩手, “有辱斯文,穿好裤子再说话。”
衙役两手拽着裤头, 心急地解释, “我一出来, 就看到停尸房的两扇门倒在了院子里,其余的什么人也没看到,再进去一看, 那尸首就少了一具。”
两扇门的枢轴是断裂的, 显然是经暴力摧毁的。
师爷捋了捋胡须,眯着眼,一言断定,“看来这盗走尸体的是位高手呐。”
“那还在这干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抓人!”那死者的师弟本就长得五大三粗,再这么一咆哮,震得众人纷纷向后躲,“你们这个破地方破地方,都住着些什么下九流!一定是你们春州城里那些无耻下作的混蛋贪图我师姐的美色, 把她的尸身拿去配阴婚了!”
他越说越激动,猛然拔出腰间的流星锤,“混蛋!老子去找他们算账!”
“好汉啊!”师爷登时一惊,快步上前拦住他,“好汉啊,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那些本地帮派——”他咬的牙根咯吱响,“见一个我杀一个,见一对我杀一双!”
“好汉英雄呐,别冲动,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那老知县也是一惊,整个身子颤巍巍压在他的流星锤上,“万万不可,你这样鲁莽行事,可不是要我春州城民不聊生,要我这官帽不保嘛!人都已经死了,你为了一具尸,不至如此啊!”
“狗官!怎么不至于?你说的什么屁话,被偷的又不是你娘!是我师姐!”那虎背熊腰的汉子痛骂两声,鼻涕眼泪就淌下来了,“还给我,还我十全十美的大师姐……”
他哭到伤心处往地上一坐,用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捶自己的胸口。
“我师姐身强力壮,一掌能排开一头牛,怎么会睡死呢,这我上哪儿说理去,我可怎么和师父交代……我……”他目光一定,猛然爬起来,大步扑向院角的石头,“我还交代个毛线,我一头撞死得了!”
“要死人啦!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拦下!”
几个衙役飞扑到壮汉身前,奈何那壮汉身宽体胖,状如牛,他飞身而出,瞬间撞开所有人。
眼瞧着他脑瓜子就要撞在石头上,忽有一道人影从屋檐上跳下来,伸出一只手,啪一声正正好,拍在壮汉宽阔的脑门上。
壮汉两条腿还在拼命往前蹬,鞋底在地上犁出两道长痕,脑袋却像被钉在了半空,愣是没能再往前拱出半步。
衙门众人定睛一看,吓得屁滚尿流夺门而出。
“快去报官,诈尸啦!”
壮汉双膝一跪,抬头看着她,鼻涕眼泪一同淌了下来,“我就知道……你那么凶,阎王哪里敢留下你……”
卯时的银月光亮的晃眼,将空寂寂的院子照的好似失去了轮廓。
风吹了好一阵,她伸出手替他抹掉脸上的眼泪。
“三粗,你是来接我的吗?”
破冰后的初春,街头仍旧熙攘,她脚步停在人潮逆流中,目光穿过众生面,看见了路尽头河面上流动着的金光,恍恍惚惚,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
药铺里的苦热味混合着糖饼的焦香,打铁声与吆喝声被车轮碾过的声音彻底淹没,五感全部混合在一起,悬浮在半空,变得忽远忽近。
“师姐,接着!”迎面飞来一张油饼,她伸手接住,随即就看见李三粗站在车马行门口,用自己手中的半张饼冲她挥舞,“马车租好了,咱走吧。”
变了,他变了,现在的他看起来比过去还年少,套着一件灰色大袍子,脚下踩一双青白云鞋,颇有些古怪的仙风道骨感,唯独那对粗糙的眉毛仍然生动,与过去无异。
上了车,油饼仍然滚烫,表面还在冒泡,她感到指腹一阵疼。
她没吃,就任它烫着疼着,好弄清楚这触感和痛觉是不是真实的。
“我到底睡了多久?”
“十几个时辰。”他大口吃着滚烫的饼,不时倒吸两口冷风,“你可不知道这十几个时辰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把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想了一百多遍。”
“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多吓人啊,你前一秒还在和我说话,后一秒就闭上眼睛,眼珠子就开始左右乱颤,然后就倒下去了,不动了,呼吸也没了,我咋喊你你也不醒,后来官府的仵作来了,非说你死透了,你要是再晚两个时辰,就要被他开膛破肚了。”
“眼睛乱颤……是在做梦。”她缓缓道:“我的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一个梦能有多长?还能有山下王太婆的裹脚布长?”
“嗯,我在梦里把一辈子都过完了。”
“啥叫过完了?”
“就是死了。”
李三粗愣了一下,然后高声笑道:“那死了就对了,师娘不是说了嘛,梦统统都是反的,梦里的你死了,梦外的你就活了。”
马车很快抵达渡口,二人转乘上了渡口行船,船随江水而下,时值春日午后,天光灿烂,两岸有垂柳花团,更远的地方有纸鸢野马,她独自走到船头坐下,任由浪涛裹挟着江水味打在她的脸上。
记忆一点一滴的从封存的大脑里挤了出来,大漠黄沙,江南奇岛,京城飞雪,同行的快马,破浪的孤帆,飞闪的刀剑,所有的画面快速交叠在一处,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