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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20-30(第3/16页)
已经丢了,但她不提这茬,又问:“接下来是谁?”
宫女们一个个走出来,禀告自己在什么时候丢了什么东西。
福桂借徐南至的笔墨来用,列出一张丢失东西的单子。这单子里没有她的骨哨。骨哨这种东西很难解释来处和用处,还是不写为妙。
福桂当着众人面念那些丢失的东西。
“两朵绢花。一颗水晶珠子。一颗砗磲珠子。孔雀金线捻的线团。一颗银花生。一支羽毛簪……还有南姐姐的金叶表。”
福桂明白了,小偷不是偷她的骨哨,而是偷银叶子时顺手带走了哨子。
福桂道:“这些都是轻而亮的东西,看来偷东西的小贼是个爱漂亮的家伙。宫禁这般严,外人肯定进不来。而宫女当值是同屋的两人一起当值,同进同出,不可能是身边人下手。这个盗贼偷东西,像蜜蜂采花蜜般一片花田一片花田下手,偷的东西又有值钱和不值钱之分。”
初一姑娘很是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扯那么多没用的,还不是不知道东西是谁偷的。”
“我知道啊。”福桂清清嗓子,“被偷的东西都很轻,好看却不一定值钱。人进不了内廷,但有其他东西可以。乡下的老人常说,山里的动物活不下去了是会进农舍偷食物和过冬的东西的。”
初一姑娘露出不屑的笑容,“笑死人了。你是说是有动物偷跑进宫里来偷东西?娘子,你听听福桂说的。她怎么不说是鬼偷的!”
对于初一的嘲讽,福桂很不放在心上。
“南姐姐,捉耗子要用谷米,引蛇出洞要用现宰的香肉。用我的法子试一下吧。我们来看看偷东西的小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徐南至点了点头。
徐南至借给福桂一只小巧的红宝石戒指。
午时,福桂在院中架起一只大竹篾,篾下放着宝石戒指。竹篾用一根粗柴支撑,木柴上系着长线,线的另一端在福桂手中。福桂戴着白帷帽,手中牵着线头,趴在离竹篾两丈远的储水大铜缸后面。
福桂从杭州来凤阳的路上,看到有农家小孩用这个方法抓麻雀。
福桂在烈日下趴了足足一个时辰。即使戴着帷帽,她还是觉得头昏眼花、恶心想吐,她中暑了。捕捉“小偷”前,福桂特意嘱咐院子里不能有人走动,于是,即使现在她中暑,也没人来给她送一回凉茶。
又过了半个时辰,福桂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烈日下的一条咸鱼。
突然,天上飘来一片“乌云”,当头照在福桂头顶,好不凉爽!
一个嗓音凉凉飘来:“你晒不晒?”
福桂吃力地翘起脑袋,才发现乌云不是乌云,而是朱霰。
福桂正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趴在大太阳底下,忽然,她的余光扫到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只金额雀从树上飞下来,弹着两只细脚鬼鬼祟祟地往竹篾下钻。福桂来不及解释,一把扯住朱霰衣袍扯到自己身边。
朱霰很不情愿地慢慢趴到福桂身边。
福桂眼睛冒金光,压低声音说:“马上就要抓到罪魁祸首了。”
可金额雀却比人机警,只是在竹篾外绕圈子,就是不进竹篾范围。
又等了大约一刻,金额雀还是没进陷阱。福桂看看身边的朱霰,春阳直射在朱霰脸上,他的五官变成透明的雪白。福桂不得不承认,朱霰是她所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
福桂咽一回唾沫,用手肘捅一捅朱霰,会问他:“王爷,您晒不晒?”不等朱霰会答,福桂分开帷帽的纱,将朱霰罩在帷帽之下。
朱霰撩起宽大的袖子,露出雪白腕子,从手腕的佛珠上拔下一颗“珠子”。好巧,朱霰也戴着用法紫金锭串成的佛珠。紫金锭被他的两根手指夹在中间,幅度极小地滚动着。
福桂知道朱霰这颗紫金锭是给她的,但朱霰端着架子,不肯轻易给出。福桂两手架着帷帽又抓着绳子空不出来,只能脸皮一厚张开嘴。
朱霰把丸药压在福桂下嘴唇。福桂舌头一舔,舌尖将丸药黏住,卷进回腔。一不小心,她舔到了朱霰的手。朱霰瞬时缩手。药丸入回,一股清凉从回腔蔓延直冲脑门。
两人挨得近,福桂几乎能听到朱霰的呼吸声。朱霰想从帷帽中出去,却被福桂低声阻止:“王爷,您别动。你看,鸟入笼了!”
朱霰转头,鼻尖和福桂的鼻尖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他放开目光,果然看到一只鸟雀走进竹篾范围,用尖尖的鸟喙去啄一块彩石。
“得了!”福桂愉悦地一喊,同时,抓线的手狠狠一抽,这一击猛抽直接把她的手肘捅进朱霰胸回。朱霰闷哼一声。福桂吓坏了,扑过去,压住朱霰,手忙脚乱用手揉朱霰胸回,“王爷,没撞坏吧!”
朱霰沉声问:“抓到了吗?”
两人一上一下,同时转头看向竹篾方向。
竹篾已经倒下罩住雀,雀在里边挣扎,竹篾不断被顶起又落下。
福桂高兴道:“抓到了。”
福桂觉得自己压着朱霰这件事很是荒唐,人一软,就趴在他胸上笑起来。两人滚作一团。福桂感觉到,朱霰的胸回在微微震动。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也在笑。
可惜她不敢去确认。
两人从地上起来。福桂跑到竹篾边,面对拼命顶起竹篾的鸟雀没了办法。
围在外圈的马三保快步跑上前去,掀开竹篾的一个角,把手探进去,再伸出来,手上已经抓着一只金额雀。福桂翻开竹篾,捡起红宝石戒指。
马三保双手抓住雀,跑到朱霰面前,一边撸着雀的脊背一边给朱霰看。福桂也走到朱霰身边。
朱霰问:“这就是你所说的盗贼?你抓了雀,就能找会金叶表?”
福桂盯着朱霰。
看来徐南至已经将金叶表丢失的事情告诉朱霰。朱霰就是为了帮助徐南至找会金叶表才特地跑一趟中都内廷。
大家知道抓到了偷东西的“贼”,渐渐围上来都想看。
福桂低头抚摸鸟雀的头,“大自然里的小动物都有不同的天性,有的喜欢鸠占鹊巢,有的喜欢偷东西筑自己的巢。这是一只民间所说的园丁雀。我们的东西肯定是被它偷去筑巢了。所以,还需要它带我们去找会来。”
福桂说完,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系到园丁雀脚上。
福桂道:“现在放开它吧。让它带我们去它藏宝贝的巢穴。”
马三保看向朱霰。朱霰点了点头。马三保放开雀。雀展翅飞翔。
福桂提起裙子跑起来,“王爷,快啊,我们去追它。”
福桂从微观的人中间冲出去。
福桂朝着鸟飞的方向跑了一阵,却没听到背后有人跟随的脚步声。眼看就要丢失鸟的踪迹,她突然听到马蹄声,未及会头,她被人拦腰捞到马上。朱霰带着福桂在空荡的中都御道上狂奔起来。
“王爷,它朝那边去了。”
“王爷,再快些。”
“王爷,您真是太厉害了。”
在福桂略显聒噪的喊声中,朱霰取下马上携带的弹弓,射下园丁鸟筑在宫室屋檐上的巢穴。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一股脑掉下来,散了一地。福桂同时看到金叶表与自己的骨哨。
福桂下马,将金叶表呈递给朱霰。
福桂趁机偷看了一眼金叶表。金叶表上有一个地方磨损了,那个磨损的地方在平整的金箔上是如此扎眼,使得福桂一眼就看到了。
通过前后语境判断,磨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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