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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30-40(第1/15页)
第31章 绣女 梅梅,你总
福桂睡着了, 手臂自然垂下,珊瑚手串滑落在手腕,雪一样的肤色衬得珊瑚愈红, 在朱霰看来就特别碍眼。一路下来, 从濠河畔到内廷的路实在很长, 但他却不觉得漫长,仿佛可以永远永远这样走下去。
朱霰甚至有个荒唐的想法。他身为天潢贵胄,理应拥尽天下美色。他根本不需要为自己有这样的情感而感到羞耻和内疚。
朱霰才到西苑前的宫道二门,背上的人动了动, 随后传来刚睡醒之人酥松慵懒的声音:“王爷,您真是太好了。”
“醒了?”
“进第一道宫门的时候就醒了。舍不得离开王爷。”
“肚子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
“鞋子怎么丢的?”
“挤没的。”
“回去本王派个懂医术的内侍过来,好好查看有无伤到内脏,该吃药还得吃药。”朱霰背着福桂走在御道, 侍从跑着在两侧提灯笼照明,烛光将二人的身体合二为一投于身后的地面,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
福桂歪着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朱霰, 他的睫毛好长, 摸上去一定很软。福桂问朱霰:“王爷,您累不累?”
朱霰道:“再走一段。”
朱霰站在第三道宫门前,再往前一个拐弯就是西苑。朱霰将福桂放在丹墀上。朱霰和富贵肩并肩坐。朱霰褪下两只靴子, 然后,站起来,再单膝跪地在福桂面前。朱霰手抓在福桂小腿肚, 托起她的腿。
福桂的罗袜底部都黑了。朱霰将两只靴子套进福桂脚上。
朱霰抬起头:“你试试——”
还未等朱霰反应过来,福桂在他额头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谢谢王爷。”
朱霰所有的动作停顿,瞳孔放大, 失焦失神到灵魂出窍了。
朱霰的错愕令福桂觉得王爷好可爱。
福桂凑到朱霰面前,他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光,也有她。
“王爷,您真的很好。”
福桂说完,甩起荷叶包,踩着大脚靴笃笃笃钻进深宫的黑暗中。
朱霰转身离开,走到宫道尽头,他忍不住回头,心里似乎期待有人会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宫道另一头漆黑一片。恰在此时,一道声音将这宫里无尽的黑雾破开,驱走这深宫里令人绝望的寂寥。
“王爷,您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天下第一好!”
福桂回到自己的号房。
十五在灯下熬了小半夜,一听到声音,顶着一张隔夜脸就凑上来,“怎么就遇到拐子了。伤哪儿了?我看看。”
福桂回答:“肚子被踹了一脚。”
十五直接上手给福桂解团衫扣子,十五姑娘呲一声拉开衫子,最后那颗没结的扣子直接弹到福桂脸上。福桂脱了中衣。十五举着一盏蜡烛灯,撩开肚兜下半截,用蜡烛照福桂肚子,“有个红色脚印。得吃点活血化瘀的药。”
十五在盒子里摸索一阵,塞了颗药丸在福桂舌下。
不多时,会医术的内侍也到了,把了脉,看了伤口,说不打紧,开了一种叫黎峒丸的药。
福桂趁机问内侍:“人参怎么才可以保存长久?”
内侍回答:“制成丸药,用蜡封住,能保存百年。”
福桂下定决心要把吴王送的那只千年人参制成丸药。
福桂吃下一颗黎峒丸,梳洗后睡了。
第二日一早,福桂再看伤口,半个肚子都是青紫,虽然看上去甚为可怖,但好在并不疼。福桂又吃下一颗黎峒丸。她神奇地发现,自从她昨晚服下此药,长久以来的早晚手脚冰凉、日中浑身燥热的感觉缓解不少。
福桂吃早饭前,去厨下向石嫂子要了块生姜和蒸包子的干净纱布,将老姜磨成姜泥装在小碗里,带着纱布和姜泥叩响了徐南至的门。
初一姑娘开门,用眼睛歪福桂,“你来做什么?”
福桂从初一身边挤进屋子,看到徐南至正坐在铜镜前由十五梳头发。
福桂端了床边踏板到徐南至脚边,仰头看徐南至,“南姐姐,我知道内侍肯定看过你的手,也肯定给你上过药。但长了一次就会长第二次,不彻底治好年年都吃苦头。我知道一个民间根治冻疮的偏方,很管用,是把磨碎的姜泥和菊花擦在手上。”
福桂摇一摇小碗,“南姐姐,试试吧?”
徐南至点点头,伸出又紫又肿的十指。
福桂用纱布点姜泥在徐南至手指上涂上薄薄一层。
福桂道:“敷上半个时辰。接下来的六日,我每天早上给南姐姐涂姜泥,晚上给南姐姐敷菊花泥。希望明年千万别再长冻疮了。”
徐南至道:“谢谢你,福桂。”
福桂甜甜一笑,“南姐姐,白日里我要上值,晚上烛火不够亮,只有傍晚过来为你作画,每日大概半时辰。可以吗?”
徐南至道:“嗯。你需要什么东西,开了单子,让初一去操办。”
福桂“嗯”了一声。初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福桂作画声势浩大,开了一张长长的单子让初一向内库领取。但福桂其实画技有限,画画花样子勉强称得上灵动鲜活,要画下高禖祝会的景谈何容易,笔锋和用彩都是大学问,且因为每日只有半个时辰作画时间,她简直快要黔驴技穷了。
福桂画了整整十日,勉强交出一幅令徐南至看了捂嘴笑的《赏灯图》。
福桂让徐南至看画。徐南至就让福桂看她绣好的衣裳。
枯松本是福桂所画,整幅花样都透着福桂的小心思。花样子经由徐南至一双巧手绣出,松树由枯老变成苍劲,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势,似乎在向世人昭示,这是一棵老松,也是一棵“风雨不动,岁寒不催”的劲松。
新衣制成,自然要请燕王朱霰来试衣。
朱霰来的那一日是四月二十三日傍晚。
徐南至的手已在福桂的姜泥和菊花泥的滋养下恢复柔白。徐南至将衣袍叠得整整齐齐,递到朱霰面前。徐南至道:“王爷试试,要是觉得哪里的绣花不合心意,我拆了重绣。”
初一和十五将衣袍架起来,在朱霰面前轻盈地抖开。
福桂就站在隔帘旁的宫灯下,歪头看朱霰,但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朱霰的后脑勺,想看清他的表情实在是不可能。
朱霰怔怔望着衣袍上那株冰霜凛冽之时依然端正挺立的松。
他认得这棵病松。这棵松对他们意义非凡,是一个只有他和福桂能懂的情趣。
他魂飞天外,就仿佛……就仿佛当着徐南至和福桂偷情。
朱霰魂不守舍地夸赞徐南至的绣工是如何如何精湛,就是只字不提花样子如何精美。
徐南至道:“马三保,替王爷换上试试。”
三保低下头,“是,娘子。可娘子应该改口,王爷赏奴才姓福了”
朱霰一个撇头向三保飞来眼刀,用眼神让三保闭上嘴。
福桂放下隔开内外室的两层帘子。
朱霰换好衣袍出来,长身玉立,容光焕发。福桂的眼睛都被这样英俊潇洒的燕王殿下塞满了。
朱霰抓起徐南至的手,拍一拍,“南至,辛苦你了,本王会格外珍惜这身袍子。”朱霰回内屋,将袍子换下。福三保将袍子捧在手中。
朱霰提也不提福桂,令福桂觉得委屈,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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