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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50-60(第2/15页)
内之人只闻荆杖打在硬邦邦肌肉上的声音,始终未闻一声哀号。
景昇帝撩着胡子,吹胡子瞪眼,“哼,还算条好男儿。”
在燕嵬挨打的这些时间里,皇后已将徐南至之请禀于景昇帝听。
景昇帝的脸阴晴不定,听完,道:“朕向来看不上孟老儿的话。但《孟子》里有一句话朕是认同的。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儿子婚事是国事,岂能儿戏!”
马皇后最了解景昇所思所想。她让徐南至退出五十步。
马皇后凑近景昇帝,“如今徐家女儿的心思确实不在四哥身上。平白无故让好好的女儿家遭上这一难,再逼她嫁四哥,一个心不甘,一个情不愿,两个小孩心里有了芥蒂,可还过得到一起去?”
景昇帝垂眸,将眼睛敛成一条锋利的线。
马皇后心里清楚,朱霰的婚事的确称得上国事。在景昇帝心里,边塞的安定、皇权的稳固远远高于子女的个人幸福。但若说真有什么事能让景昇帝特赦出个“例外”,也当真只有这些留着龙血龙精的皇子能做到了。
马皇后继续劝:“如今是大妹要保他,不如成全魏国公,令他得一婿,而不是让咱们老四得一敌。北边的那些兵还得靠天德慢慢交到咱们孩儿手上。天德还有一幺女,日后长到十三岁,也可封为燕王妃。”
景昇帝看着马皇后,“妹子,其实你早就把一切想好了。”
马皇后后背一凛,立刻低头,“臣妾不敢。”
马皇后抬头,看到一个内侍频频抬头看向她,似有话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马皇后问:“有何事?”
内侍跪在地上,“刚才有人通传,燕王殿下入宫,正在殿外等候。”
景昇帝道:“让老四进来。自个儿的事就得他自己操心。”
朱霰一身红袍出现在殿中,他脸色黑沉,眸中无光,眼底青紫,似是刚刚大病了一场的样子。他向景昇帝、马皇后行礼。待朱霰行完礼,两名内侍扛着下半截被打烂的燕嵬走了进来。徐南至跟在后面。
徐南至与燕嵬一个对视,徐南至先是震惊,随后羞愧地垂下头,眼底又浮上恐惧之色。
徐南至眼底之色如同在朱霰身上浇了一盆冷水。朱霰扫一眼殿内的每个人,略一琢磨,对眼前正在发现什么已知了七八分。
燕嵬被丢在地上。燕嵬摇摇晃晃直起身体,吐掉嘴里的血沫,直视景昇帝的龙目,“白丁燕嵬求娶魏国公之女徐南至。”
徐南至含泪看向血人一般的燕嵬。
朱霰身体一晃,那所不知道的三二分也已在心中了然。
徐南至想跪。
朱霰喊了一声:“南至,你别说,我来说。”
朱霰撩起衣摆,藏在衣摆之下的拳头渐渐攥紧。他从未感觉身体如此僵硬,他不想这么做,但他必须这么做,他几乎是强迫自己朝景昇帝跪下,强迫自己发声。
“儿臣少年入行伍,后又居凤阳於皇寺五年,潜心研习佛法,修身养性,因而耽误徐氏青春年华十数载。儿臣修业未成,其心未坚,因此,尚不能娶亲。儿臣请……父皇为徐氏……另觅良配。”
“柿子……”徐南至喃喃自语,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好好,真是朕的好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景昇帝面赤如猪肝。
马皇后道:“四哥,你带南至先下去。这事慢慢再议。”
“还议什么!老婆都被人抢了!”景昇帝虽做了十三年帝王,但始终未改其粗鲁直白的言语。
“请上位成全儿臣。”
朱霰也不退。朱霰是个在事情还有转圜之时竭尽全力去争取,但一旦知道结局已经注定了之后就会干脆放手的那种决绝性子。
景昇帝说:“你,娶徐家幺女。”
徐南至含泪摇头,“不要。”
朱霰道:“儿臣算不上好人,但也还算是个人。儿臣不做弃姐娶妹,败坏人伦的庵瓒事。”
景昇帝从牙缝里嗞出一个字:“滚。”
朱霰行拜,给徐南至送去一个眼神。
徐南至扶着燕嵬一同离开大殿。
朱霰走得很快,仿佛是不想和徐南至与燕嵬说一句话。
“柿子!柿子!你等等。”徐南至在后面喊。
朱霰站住脚步,却别扭地就是不转身。
徐南至扶着燕嵬慢慢走上前,“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朱霰道:“我不是在帮他,是在帮你。我在佛寺待了五年,知道那有多寂寞。何必让你也过我过的日子。南至,在这宫里陪着我这么个没有心的怪物十多年,辛苦你了。现在你自由了。祝你幸福。”
徐南至问:“柿子啊柿子,你既然可以原谅我们,为何不给福桂一个机会?”
“是啊。我也觉得我是……自作自受。”
朱霰背对着徐南至。徐南至看不到他的表情。
朱霰走了。
朱霰的背影落在徐南至眼中,使她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还是孩子的朱霰,那个作为弟弟的朱霰和眼前的人重叠,从这一刻始,他彻底走出了她的人生。从此以后,他只是朱霰,那个一次次被至亲之人抛下的、形单影只的燕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养鹰官军 妙计!
五月二十五日, 靖江王大宅就接到了报马快报,景昇帝新封一名右金吾百户,姓燕名嵬, 为养鹰官军, 御赐鹰牌, 并将此低级军官分拨给燕王朱霰。这本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旨意,但偏偏在旨意的最后,景昇帝说了一句与提拔军官毫无关系的话——日后,谁也不准再论徐氏与朱霰的婚事。这预示着, 燕王与魏国公府的婚事终于黄了!
此旨一出,大概只有一人黯然神伤,更多人则是拍大腿暗暗叫好。
“你简直神了!你甚至没出宅门一步,就把朱霰彻底毁了!”
靖江王朱守谦精神奕奕地从屋外走进来。
韩泫坐在书案边, 身前是一把被钉在木板上的空白扇面,她正用猪鬃毛小刷子沾牙粉把扇面擦一遍,去掉扇面上的油脂,之后准备画扇面。快入夏了, 韩泫准备给自己弄一把合心意的扇子祛暑。
朱守谦暗戳戳靠过来, “福姑娘,好雅兴。”
韩泫把小刷子往旁边一丢,“好奇怪, 突然没这个心情了。”
“扑哧”一声,头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笑声。
妙乐奴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翻下来。
韩泫拿起茶盅慢悠悠喝茶,目光在妙乐奴与朱守谦脸上扫来扫去。
韩泫放下茶盅, 用手帕擦嘴角,“这么说我的法子奏效了?那是不是也表示我给出了我的诚意?殿下能给我效劳的机会了吗?”
朱守谦道:“自然。本王一直相信姑娘的诚意。姑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王爷!”妙乐奴喊了一声,对着茫然转头的朱守谦微微一笑, “可以由我来说吗?”
朱守谦蹙眉,明显压着脾气道:“随你。”
妙乐奴转过头,道:“我们的计划很简单,杀掉老皇帝和他的儿子。和你这半年来想做的事没什么两样,你的目标也还是同一个人。”
朱霰、朱霰、朱霰……
韩泫在心里念叨这个名字。她真的怀疑命运在她和朱霰脚上系紧了绳,她都躲到这了,朱霰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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