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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90-100(第12/13页)
一只金长命锁挂在两岁的徐修武脖子上,手指勾住婴儿圈起来的拳头,扯一扯,瓮声瓮气道:“你要平安长大啊。”
徐聿恭面含微笑道:“清圆,多谢你费心。”
“二哥哥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嘛。”
魏国公府的年夜饭开席,大家论齿序坐在桌子边。席间,杯觥交错,张氏与贾氏不断给子女夹菜。一片和睦,喜气洋洋。
饭后,徐西临吵着要自己放炮仗。众人拗不过,都走出屋子,在天井里站着。天上突然飘下濛濛雪珠。南方难得一见的雪在这一夜落满金陵。
徐西临拿了一只最大的炮仗,点燃麦秆,点燃引线。
“嗙”一声,炮仗蹿到天下,爆发出震颤鬼怪的巨响。
仆从们在两侧放着烟花。
雪、烟花、爆竹的粉屑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的画卷。
许是爆竹的声响惊到了腹中胎儿,徐南至发动了。
一声婴儿的啼哭点将洪熙十六年的新年引燃到最高潮。
当产婆想要将小老鼠一般的孩子捧到燕嵬手中,燕嵬却浑身颤抖地绕开产婆,直接进了产房。产房内充斥血腥味。
徐南至虚弱地躺在榻上,紧闭的双眼在听到脚步声后微微睁开。她看清是自己的丈夫,笑了笑,“山北,见过我们的女儿了吗?”
燕嵬蹲在床边,握住徐南至的手,“嗯。你怎样?”
徐南至正欲说话,一滴泪先从眼眶滑落,泪含在嘴里是咸的,淌进心里却是甜的,“山北,谢谢你,把她带到我身边。”
燕嵬红了眼睛。
众人从屋外走进来。产婆将裹成蜡烛包的婴儿放在夫妻两个中间。
徐南至用指腹擦着孩子的脸颊,“山北,给她取个名字吧。”
燕嵬在孩子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从怀中抖抖索索取出一枚发黑的银质平安锁,将它放在襁褓上。他的食指被孩子的手一把握住,他只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燕嵬哑着嗓音道:“我想叫她央央。”
“央央……央央……”徐南至念着这个名字,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央央,我们是你的爹娘。”
徐策缨站在人群最后,满是艳羡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现在想来,凤山上所经历的一切是福还是祸已很难讲清楚。善良的人总能拥有好的结局。就如曾用生命保护过她的南姐姐,就如舍生忘死的燕山北。
家里的那条反骨——徐怀凌此刻也受了感染,竟然大大方方道:“这么好的日子,当喝好酒。我就把菊子给我的酒献出来,应应景!”
徐怀凌命管家徐七将酒坛打开,筛酒和温酒。
徐七将酒的封泥打破,取掉盖子,将取酒勺放下去,才放了一半就见了底。徐七一边奇怪,一边将主人家的杯盏倒满。
除了燕嵬夫妇,众人围在一起,豪饮一杯。
不知不觉已经到三更天了,张氏与贾氏留在徐南至房中守着产妇。徐西临早就哈气连连,被侍女背回房间睡觉去了。后堂的饭桌上只余下徐怀凌与徐策缨。徐怀凌看管家一直盯着酒坛子看,问:“看什么?”
徐七道:“酒已经倒完了,可又像没倒完。”他晃一晃酒坛,“里边还有东西。很沉。”徐怀凌走过去,也依样画葫芦晃了晃酒坛。
“还真有东西。”
徐怀凌举起酒坛,“哐”一声砸到地上。
陶片顿时乱飞,险些割伤徐策缨的脸颊。
“这是什么?”
徐怀凌从碎片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是钢铁?”他低头,又从碎片里找出一簇精铁箭头,“哟,这是卖兵器还是卖酒。”
徐怀凌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徐策缨,“你都搞起兵器买卖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通事 请君入瓮。
徐策缨蹲下来将碎片里的钢铁和箭头都挑出来抱在怀里。她头一歪, 看向徐怀凌,“出去走走?”
徐怀凌点了点头,向侍女讨了一盏明瓦的灯笼。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积雪的地上, 脚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徐策缨将如何在四同馆购得这坛酒的经过告知徐怀凌。
徐怀凌拿着那块钢铁反复地查看, 却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也就是说, 酒不是建州女真使团卖给国朝商民,而是使团从国朝购得。我朝严禁军民买卖兵器,卖给他族更是抄家灭族的叛国之罪。那小吏在使团里一定是个小角色,因此才不清楚使团真正的勾当。他若不是贪你几块白金, 是断断露不出马脚的。他一定是瞒着使团私卖。”
灯笼在徐怀凌手中,一豆幽光只照在徐策缨脚边,她只能靠手摸索一支从酒坛子里找出来的箭镞,“是这样子。也不知谁胆子这么大, 敢在天子脚下锻造和买卖兵器。”她突然摸到箭簇边缘有凹陷的篆刻。
“小竹,把灯笼给我。这箭镞上有字。”
徐怀凌停住脚步,转过身,让灯笼的光笼罩在箭镞上。
箭镞边缘阴刻了一个“忠”字。
两人都是一惊。“忠”“孝”“礼”“义”“信”是兵部库存兵器的编号。每一个字代表一座国朝兵工厂, 这支箭镞是“勇”字锻炉烧制。
有人竟然在买卖兵部锻造的武器和精铁!
两人抬眸, 眼巴巴看着对方。
“是谁?”
“你觉得是谁倒卖兵器?”
两人异口同声道。徐怀凌摇摇头,“太多了。兵部的兵器是难得,但兵部也不是铜墙铁壁, 兵部的堂上官都有可能联合外人干这勾当。”
徐策缨道:“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我朝官员贪污六十两白银就要剖皮揎草。真的有豺狼敢在猛虎面前吃一嘴肉末荤腥吗?”
徐策缨一笑,“这只能说明兵部背后的人身份不简单,显然有恃无恐。”
徐策缨用手指轻轻摩挲箭镞的边缘,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潭王。”
徐怀凌一脸不屑,“哟,人还没过去, 就急着把忠心送过去了。”他阴阳怪气道,“私卖兵部兵器可是大案。送这么大一块肉过去,那个棉花王爷有没有肚子吃下去还不一定。可千万别噎住了。”
徐策缨知道徐怀凌和朱霰走得近。徐怀凌一直用他勋卫带刀侍卫的虚职与皇帝身边的侍卫联络,将宫内的消息送给朱霰。破获私卖军器的确是大功一件,但天知道兵部背后是谁在得利,朱涬有没有魄力坚持到底的确是一个大问题。但她既然是朱涬的幕僚,就应尽到责任。
徐策缨看进徐怀凌幽深的眼睛里,“小竹,你能别插手这件事吗?”
徐怀凌挑挑眉,“先叫声三哥听听。”
“三哥。”
“唉!”徐怀凌皮笑肉不笑,用手按一按徐策缨的肩膀,“三哥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这事是我们一起发现的,立功,得咱们兄弟两个一起去立。”
徐策缨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她正想说话,远处徐西临扯开嗓子喊:“小竹、菊子,你们在做什么?快来看看大姐姐的小孩啊!”
徐怀凌挑灯笼往回走。徐策缨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地上。徐策缨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已想好,过了年我要去四同馆取海东青,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去探探使团的口风。我让潭王带府兵在四同馆附近埋伏着,万一出事,他也好接应我们。”
徐怀凌意味不明地“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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