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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 流氓 你竟然……
徐策缨强装镇定。
“抱歉啊, 让四哥看到这一幕。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平时的我只是在隐藏。你们所有人都白认识了我。我才不是光风霁月的君子。”
“为何要这么做?”
“这江陵王在此地鱼肉乡里多年,他虽是潘富的傀儡,但也是十足十的帮凶。这样的人活该被砍头。杀了他, 对百姓有益, 对我有益。”
徐策缨将包着头颅的衣袍甩到肩膀上, 微笑着从朱霰身边走过。她想溜走,却被朱霰拉住手。
“清圆,本王想收你在帷幕之下。”
徐策缨没回头,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我说过, 我这人不轻易站队,可一旦站了队,我就一定会坚持到底。我现在是潭王爷的幕僚。”
朱霰道:“那就留在我身边。”
“这两句话有什么……”未等徐策缨说完,朱霰猛地一拉, 将她拉到身前。徐策缨抬头仰望朱霰。朱霰的黑眸深邃如漩涡,眼看就要将她拖拽进去。徐策缨慢慢往后退,朱霰慢慢往前走,直到她撞上殿柱。
她被他抵在柱子上, 手中的衣袍脱手, 头颅滚了出来。
朱霰又说了一次:“那就留在我身边。”
还是没有区别啊。
“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六个时辰,本王每日要见你至少六个时辰。”
徐策缨戏谑地问:“是白天的六个时辰?还是晚上的六个时辰?”
“清圆,你还是不承认。”
朱霰的手臂抬起来, 把手放在徐策缨的衣襟上。徐策缨呆呆地看着他。只听“嘶啦”一声,朱霰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皮肤细腻的如同牛乳,剧烈起伏。
徐策缨的脸绯红, 却又不能表现出女子被男子撕衣服的那种羞怯,她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气鼓鼓道:“四哥想要看到什么?是女人柔软的胸脯还是缚胸的带子?四哥一定是疯了。我是徐策缨。是个男人!”
朱霰心想, 疯,他是疯,疯了好多年。自她死后,生活中总有些恍惚的时候,从别人身上看到了她。他先前还只是心存侥幸,骗自己,他若是女子一切就不同了。可他确确实实是男子,自己终于能丢掉溃不成军的自尊心,去直面他的真心。徐策缨是男子也没关系。
看着徐策缨两颗戳出唇的虎牙。
他真的想……特别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徐策缨将江陵王的头颅交给杖轻,命他带往陕西交给畀畀换取一颗解药。杖轻走后,才关的上门又有人敲门。羯鼓打开门,福儿和福儿的叔父从门外像阵风般呼啸进来。他们一进来就跪下。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两人砰砰砰磕头。
徐策缨赶紧扶他们起来,她打量了福儿好一会儿,虽然脖子和手腕上的伤口还没结痂,但已经不再泛红,是快要收疤的征兆。
徐策缨拉着福儿的手,问:“几岁了?”
福儿道:“八岁。”
徐策缨笑道:“还小,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福儿!福儿!”叔父压低声喊,待福儿回到他身边,他一手钳住福儿的手臂,将她往地上压,福儿有些反抗,叔父急道,“我同你说好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福儿被叔父强行压在地上。
叔父命令:“磕头。”
福儿就又乓乓乓永无止境地磕着头。
徐策缨右边的眉毛挑起来,一眼就看穿这个叔父又要作妖。
那叔父道:“这孩子啊命薄兜不住福气,眼下大哥大嫂都死了,就留这么个孩子在世上。可怜啊。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
“潘富的寄田都已清算冲了官田。你家的田地也都还给了你们。且免了你一年的赋税。你一个四肢齐全的男人养不活一个女孩儿?”
“养不活啊!男人在外种田,女人在家织布煮饭,这是自古以来老天爷定下的活法。福儿才八岁,怎么料理家事?料理不得的。”
徐策缨沉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叔父疙疙瘩瘩说:“两位王爷是活菩萨,把我们从潘富的手里救了回来。我寻思,王爷身边总缺服侍的人,让福儿为奴为婢过上一辈子安稳日子,也好过跟着我脸朝大地背朝天饱一顿饿一顿的强。”
她看到一副想吃绝户吞并田产又把可怜侄女卖出去的可恶嘴脸。
徐策缨声调变尖细了:“从民变婢可是入贱籍。你也舍得?”
“舍得的!舍得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侄女每天吃得上红烧肉!”
徐策缨看向跪着的福儿,她始终头低着,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徐策缨一抬头,看到朱霰与朱泊从屋外走进来。
徐策缨立刻行礼:“拜见燕王殿下。拜见湘王殿下。”
福儿几乎是扑到地上去的,一动不动。叔父则像只陀螺在地上打转,好不容易辨别出王爷的所在,也扑通一声跪下,再也没敢抬起头。
朱霰说:“清圆,起吧。”
徐策缨站起来,正好迎上朱霰的目光。她一看到他,就想起他撕她衣服的那一幕,立刻心惶惶地将目光错开。
徐策缨问:“刚才的话两位王爷听见了吗?”
朱泊回答:“听了七七八八。”朱霰则是点头。
“那——”
徐策缨疙瘩住,一时也不确定要不要劝两位王爷之中的一位接受这位婢女。有这样的叔父福儿一定过不上安稳日子,但这毕竟是福儿自己的事,她转而问福儿:“福儿,你的想法如何?”福儿悄悄看一眼叔父,微若蚊呐地道:“我听叔父的。”
“两位王爷——”徐策缨看向朱霰与朱泊。
朱霰摇了摇头,“上位曾对我们再三训导,皇子不能私受臣民献女。这件事我不能做。”朱泊立刻道:“我也和四哥一样,帮不了小姑娘。”
福儿的叔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是算盘打落的失落,是被当面回绝的羞臊。他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是、是……”
徐策缨看出来了,这个叔父根本不是真心关心侄女,户田的事已结束,侄女成了家里一张一日三餐吃饭的口,是个累赘。她断定,他们从江陵县府衙一跨出去,这小女地头上就会被插上麦穗等着被卖。
徐策缨又感觉肚子里的怜悯心在作祟,她叹了一口气,走到福儿面前蹲下,“留在我身边服侍吧。包吃包住,每月发一石米。条件是必须认真习武。能做到这些吗?”福儿激动地点头,眼泪都震落下来。
徐策缨看向叔父,“回头我给你立个契约。”
叔父面膛发红,欢喜溢于言表,“多谢公子!”他假模假样摸了摸福儿的后脑勺,“福儿啊,你果然是个有福气的。要好好服侍公子。”
徐策缨摸着下巴,“福儿这名字太硬。大多数名字里有‘福’的人命格压不住这个‘福’字。我给她改个名字。这里是江陵,就叫阿陵吧。”
朱霰:“”——
徐策缨一行将江陵县的案牍清理干净。随后,赶往荆州各县清查案牍。待所有县清查完毕,已是四个月后。
众人再次回到湘王宫。
朱泊为所有特使举行了饯别宴,并且邀请了靖海侯之女关楹。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关楹的豪爽与果敢在湘王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不仅如此,关楹还是个万事通,她曾三次随其父靖海侯出过海,游历过海外诸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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