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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10-120(第7/14页)
布条,压低声音问:“老师,你见过陆存真吗?”
兰纯葡萄一般黑的眼睛蓄满泪,咬着嘴唇,强作镇定地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摇了摇头,“我没见到存真。他也来了吗?”徐策缨点头。
解绑了兰纯,徐策缨走到窗边,试着推了推窗户,被钉死了。她又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户,丁零当啷响起锁链声。他们被锁起来了。
她走回兰纯身边,“存真一定就在附近埋伏着。他是在等合适的机会来救你。现在我来了。老师,我们一起逃出去!膳厅那边已经乱套了,也不知沈梦蝶能坚持多少时间,再磨蹭下去,肯定要死很多人。”
“膳厅怎么了?”
“老师,我们先顾自己,安全了再说。”
兰纯点头,眨巴大眼睛,把眼泪都抖下来,“可我们要怎么出去?”
徐策缨环顾四周,厨房里斧头之类的家什已经被膳夫们全部拿走了,不可能劈开门窗。得用其他的法子。她目光扫过庖厨的每个角落。
突然,她眼睛一亮。
有了!
国子监中有几个安南国的学生,安南国制造火器的技术远超同时代的大明朝。那几个安南国学生就在率性堂,与徐策缨关系甚好。他们曾教徐策缨,如何用随处可见的材料制造简易火铳。加上徐策缨修习过现代化学,想要制作出一件燃爆物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徐策缨翻箱倒柜,找出一只瓷缸,摔碎。他又在兰纯的帮助下找道到一些硫磺、糖、红泥和竹筒。她将处理好的瓷片等物塞进竹筒,让兰纯站远一些。竹筒对准门户,用柴火引燃硫磺。
“轰隆”一声,竹筒在还未离开徐策缨手的那一刹那砸了,瓷片四散,在炸毁门户的同时也将徐策缨的右手炸得鲜血淋漓。站在门外的一个膳夫直接被炸死。徐策缨忍着剧痛,朝院外喊:“存真,就趁现在!”
徐策缨拉着兰纯跑出庖厨。
陆谦从一棵树上跳下,“老师,到我身后!”
三人渐渐合到一处。
陆谦目光扫到了徐策缨的右手,“清圆,你觉得怎么样?”
徐策缨撩起衣摆咬在嘴里,“刺啦”一声撕碎襕衫,吐掉衣摆,咬碎布条的一端在口中,一圈圈缠绕右手,利落地包扎好伤口。
“无碍!”
徐策缨与陆谦挡在兰纯身前。五名膳夫举着武器向三人靠来。陆谦往后瞥了一眼,看到兰纯像只小兔子一般在发抖。
“老师,上来!”陆谦蹲到兰纯身前,“我背你!”
“这怎么行!”兰纯哆嗦道。徐策缨一掌推向兰纯。兰纯发出一声尖叫,一个踉跄,倒在陆谦身上。兰纯别扭地环住陆谦的脖子。陆谦站了起来。
“清圆,上了!”
“好,我来给你掠阵!”
二人冲上去。陆谦与徐策缨是习武之人,自然比对武艺一窍不通的膳夫灵巧。但膳夫胜在人多,且因为干惯了粗活,手上力气很大。
有些难缠。
但必须拼了。
在兰纯的尖叫中,二人终于将膳夫一个个打趴在地上。其中四个膳夫已经晕了过去。只剩一个膳夫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号。
收拾掉膳夫,陆谦将兰纯放下来。陆谦因为背着兰纯,打斗的时候只能用脚,因此挨了好几次闷拳在肚子上。他放下兰纯后,头一歪,噀了一口血沫子到地上。他趁兰纯不注意,悄悄用鞋底抹去血渍。
“我们得想办法找人来帮忙!”
“再等一会儿。这堵墙外就会路过巡城士兵。”
徐策缨吃惊地盯着陆谦,“所以,你埋伏在这里,一方面是守着兰纯,另一方面是等路过的士兵?”
“是。”陆谦对着满脸担忧的兰纯微微一笑,“来庖厨的次数多了,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听到盔甲摩擦声和脚步声。”
徐策缨道:“老师,劳你翻过墙将巡城士兵带到膳厅。”
兰纯点点头。徐策缨和陆谦并排蹲下。兰纯踩着他们的肩膀,爬上了墙。陆谦仰头,轻轻地说:“快去!别怕。”兰纯点点头,跳下了墙,伴随一声尖叫。
陆谦摇摇晃晃走到墙边,他一手撑着墙,一手叉着腰,慢慢地手滑落下来,他蜷缩在墙角。
徐策缨蹲在陆谦身前,问:“存真,其实你受伤了对不对?”
“嗯。”陆谦脸色苍白如纸,他松开叉腰的手,那之下是一个血窟窿。因为襕衫颜色深,血濡湿衣衫的污痕并不明显。他头靠到墙上,慢慢闭上眼睛,“清圆,求你一件事。我受伤的事,别告诉她。”
徐策缨点了点头,“你在这里休息,我要赶回膳厅。”——
徐策缨几乎与士兵同时到达膳厅。膳厅里,沈庄已经组织了几波对膳夫们的反攻。虽然有几名监生受伤,但还是艰难地守下来了。
随着官兵的来到,膳厅们自知再做无谓的抵抗也不过是早死一些。兵士将膳夫们押送回巡城衙门。那些膳夫用怨毒了的目光盯着徐策缨。
老三鬼哭狼嚎:“你不是说君子什么,驷马什么嘛!
徐策缨呵呵一笑,谁说我是君子了。
兰纯怎么也找不到陆谦。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跑到庖厨的院墙边。陆谦还靠着墙,手捂着伤口,闭着眼睛,已经晕了过去。
兰纯蹲在陆谦身前,用手轻轻拂去落在陆谦脸上的一片落叶。
她是第一次,大着胆子,认认真真看陆存真。
作者有话说:
我给所有副CP都取了名字。陆、兰CP叫“至真至纯”。这一对是经历最坎坷、时间最漫长的CP了。
第116章 未婚妻 天塌了!
徐策缨的右手废了, 皮开肉绽,几可见骨。医士替她上了烫伤药,并用纱布裹成一个蚕蛹形状挂在脖子上。
医士配了解毒药, 在庖厨熬成一大锅黑乎乎的汤水, 分给中毒的监生。徐策缨猜测这解毒药中有巴豆, 她喝了一小碗就频频往厕房跑。
闹肚子闹到下半夜,终于拉空了肚子,她精疲力竭躺到榻上。
今夜,徐策缨没有将号房中间的隔帘放下来。陆谦受了刀创, 虽然上了药包了扎,但伤口依然疼痛难忍。医士嘱咐不能随意走动。徐策缨随时关注着他,若他有端茶递水的需要,她就能立刻听见去帮他。
夜已经很深了。
陆谦躺在床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徐策缨听在心里实在不好受, 起床,从匣盒里取出十八子手串,捻一颗包有颠茄粉的紫金锭下来,掰开来, 将粉末倒进茶水里化了。颠茄虽然是毒药, 但需要长期服用才会中毒,适当地服用可止痛、镇定。陆谦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存真,我这有止痛散, 你服下会好受些。”
徐策缨拿着碗,坐到陆谦身边,一手将他扶起来, 小口小口喂进茶水。她放下茶碗,小心翼翼地将陆谦放倒,盖上被子。
“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起效。”
“嗯。”
“我们说说话吧。帮你分一下心。”
“好。说什么?”
徐策躺回床上, 缨琢磨了一会儿,终是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存真,明日的殿试你不要参加了。报缺。你现在不能挪动,还是以养伤为上。落下病根才麻烦。你的才华有目共睹。不差这三年,三年后,你一定能考中进士。”
陆谦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不。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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