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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10-120(第9/14页)
福三保轻轻叹了口气。
朱霰道:“走吧。”
“是,王爷。”福三保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徐策缨,摇了摇头。
半月后,殿试发榜。
徐策缨觉得天塌了,她竟然落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7章 榜眼 阴谋。
沈梦蝶落第!徐怀凌落第!徐策缨落第!国子监炙手可热的炸子鸡只剩一棵独苗苗陆谦得了进士, 只待景昇帝在奉天殿策问后定名次。
知道这个消息,徐策缨急火攻心,只觉得胸口一痒, 喉中一甜, 吐了些血出来。徐怀凌倒是坦然自若, 该干什么干什么,照样玩乐。
徐策缨在床上躺了两日。想不明白。
徐怀凌时不时就来她屋里讨杯茶喝,看样子是想开导他。
“落了第就这么躺尸,你可真没出息。你太心急了。风水是轮流转的。今儿他们得了福气。明儿说不定就是我们走运了。”
徐策缨觉得徐怀凌这句话很奇怪。
人家及第是满满福气。但落第的贡生还有什么好运?难道三甲进士会把功名送给他人?就是想送都没法送。景昇帝钦点三甲名次, 难道连皇帝也允许把功名张冠李戴?
徐策缨定定地看着徐怀凌。徐怀凌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混,实则心眼子极多,城府更深。他秘密效忠于朱霰,是朱霰放在锦衣卫、十二护卫军里刺探消息的钉子。
这些情况都是徐策缨旁敲侧击和观察出来的。因此才说, 小竹的这句话很奇怪。现在想来,他知道落第的那一刻,与其说是毫不在意,不如说是早知如此。难道殿试有阴谋?可这阴谋是什么, 她想不出来。
徐怀凌见徐策缨发了呆, 走到床边,强行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去。不然你要发霉了。”
“小竹,殿试是不是会出什么事?”
“大概吧。”
大概!徐怀凌承认了, 这就说明这件事就是他与朱霰谋划。
徐策缨问:“王爷要做什么?”
徐怀凌活动了一下脖子,一抬眸和徐策缨的目光相撞,他嘴角一扯”, 你去问你的四哥去啊。事情是他做的。可他是为了某些人的安危,披星戴月两个月才回的应天。”
“王爷回京了?是受皇命来京的?”
明初,已就藩的王爷无召不得入京, 否则,可能受圈禁、贬为民。
徐怀凌扬起一个促狭鬼的笑容,“放心,是上位叫他来的。”
朱霰回来了,预示有大事要发生。这个大事难道和科考有关?
很不好的预感!
徐策缨绞尽脑汁地想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结果脑子里像塞满了绒线球,一条条、一根根全都打了结,怎么解也解不出一个所以然。
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明白眼前到底在发生什么。
徐策缨放弃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决定找机会问问朱霰。
—
已晋升为进士的陆谦与其他50名进士一同进入奉天殿,由景昇帝亲自出题策问。51名新科进士排着队站在两旁,礼部主事拿着花名册,叫到一人,一人就上前匍匐在玉阶前,等待景昇帝的策问。
有些贡生一见了真龙天子双股就打颤,完全忘了自己的腹稿。有些干脆紧张地晕了过去。剩下的那些还算镇定,对答如流。
景昇帝在名单上用朱砂画三个圈,命令太监:“这三张试卷拿来。”
礼部主事呈递给太监,太监呈递给景昇帝。帝每一张都自己看了。
景昇帝点了苏州籍士子道梅为状元,点了岭南籍士子陆谦为榜眼,点了扬州籍士子蔡苟石为探花。其余二甲的名次也很快圈定了。
礼部侍郎当殿宣布三甲名次。
“一甲,道梅、陆谦、蔡苟石,赐进士及第。”
“二甲……赐进士出身。”
“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洪熙二十年,春闱,国朝迎来了自科考停止十年后的51名新科进士——
“进士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先调理好身体,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就该娶妻了。家里有了人照顾你的生活,你大可以什么也不管,一门心思念书。先成家,后立业,你父亲说的。”
张氏又借送滋补药的机会,安慰徐策缨之余强调他的婚事。
徐策缨心道:“什么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强求就是个死啊。我还要靠及第换解药呐。这大明朝王爷的脑袋哪能今天切一个,明天砍一个,这么容易!状元三颗、榜眼两颗、探花一颗。这才是源源不断生药之道。”
徐策缨决定让自己振作起来,大不了再等三年,或者直接跟着潭王朱涬之国长沙,都是出人头地的道路,只是相比科考,车速慢一点。
徐策缨起床,梳洗好自己,吃了几勺清粥配小黄瓜。张氏眉开眼笑。她向张氏道别,拿着课本,登上轿子,去内书堂教书。
一进内书房,她就发现孟春神色不对劲,满脸通红,目光炯炯,还坐不住椅子,像是椅子上有钉子似的。他的样子很着急和担忧。
徐策缨先走到孟春身边,关切地问:“伤口又疼了?”
孟春摇头,“有别的事想请教徐公子。”
“那好,下课你留下来。”
徐策缨慢慢走回书案,开始了半日的教学。她特别关注孟春的一举一动,发现今天他魂不守舍。徐策缨在心中想:他是朱霰的人,如此惊慌是因为什么?一定和朱霰有关。会和小竹说的事是一件事吗?
好不容易熬过两个时辰的课程,内侍们一个个离开。待内书房里已没了其他人,徐策缨走到孟春面前,道:“孟春,你有什么要问。”
孟春左看看右看看,反复确定四周没有人。他朝徐策缨做了个挨过来的动作。徐策缨附在他耳边。他用又尖又细的嗓音道:“徐公子,你这一科及第了吗?”徐策缨一愣,回答:“我落第了。”
孟春长沉下一口气,脸上恢复了红润,扭成一团的五官松开来了。他这样子就像是所有的担心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了体外。
徐策缨问:“为什么要问这个?你知道些什么?”
孟春的双颊更红了。这一次,他要让徐策缨失望了。
徐策缨干脆打开窗户说亮话:“是和科举有关的事是不是?”
孟春低头,拨弄手指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个“是”。
“孟春,你我认识也有两年了,你了解我的为人和立场。我知道这件事和王爷有关。请你告诉我。”
“……”
“我有一挚友是这次科举的一甲榜眼。”
孟春连连摇头,随后又低下头,“不是和王爷有关。是我听来了。”
“听来什么?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孟春猛地仰起头,目光已炯炯有神,“我在殿中服侍,听到——”孟春手指指指天,“那位对礼部侍郎道‘恁这一科的进士都是南方人!仅一个国子监生陆谦中第,还是岭南籍。竟然没有一个北方士子’。”
孟春见徐策缨不说话,干脆把话从腔中掏出来:“奴婢的小见识,那些中了第的进士可能要倒霉。”
徐策缨看一眼孟春,他那句“奴婢的小建议”中还藏着另外一个人,这另外的一个人所做的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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