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120-130(第2/13页)
给清圆换下湿衣服,裹上棉被。清圆身体弱,万一得了伤寒,在船上缺医少药,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要吃苦头了。”他转头看向朱霰,“王爷,你也换了衣袍烤烤火。”
朱霰不想离开徐策缨,但他留在这里已没有多少意义,总不能让他一个亲王当着这么多人面替一个臣子换衣服。“好,我去去就来。”
朱霰走了。
徐南至吩咐留下的两人:“山北,你去取多一些的炭来。小竹,你帮菊子换衣服。”燕嵬应了一声,将绵绵交到徐南至手中。徐南至离开舱房,顺手将门掩上。燕嵬走到火炉边,用铁火钳戳了戳炭火。
燕嵬见竹篓里的炭不多了,离开舱房去取炭。
徐怀凌的手摸上徐策缨的衣襟,一点一点解开直裰的纽扣——
燕嵬抱着一篓炭回来。才走到舱门,就见徐怀凌脸色煞白地从舱房里走出来。徐怀凌的样子仿佛是见了鬼,连站也快站不住,扶住门框。燕嵬担心地问:“四弟怎么了?”
徐怀凌喃喃道:“她不是……她不是……”
燕嵬急着去看徐策缨如何了,才用脚拨开舱门,就被徐怀凌从后面揪住衣服。燕嵬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狐疑地盯着徐怀凌。
徐怀凌低着头,藏住脸上的所有表情,轻轻道:“姐夫,我已经替她换好了衣服。她睡着了。你……别打扰她。”
燕嵬应了一声,走进舱房,果然见徐策缨蜷在棉被里睡得安稳。燕嵬烧红了炭,一转头,看到徐怀凌愣愣地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床上的徐策缨。
燕嵬的目光与徐怀凌一接,徐怀凌立刻垂下脸,转身走了。
徐怀凌与朱霰擦身而过。朱霰带来了太医。
朱霰看出徐怀凌的魂不守舍,以为是徐策缨情况不太好,他冲进舱房,仔细查看徐策缨的情况。燕嵬走到朱霰身后,“已经无碍了。”
朱霰悄悄将手伸进棉被,抓住徐策缨的手。是冰凉的。他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她的心跳给他安全感,仿佛只有她的心脏蓬勃跳动,他才会与之共振。
“徐若谷怎么了?”
燕嵬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小竹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阿陵 衣服谁换的
太医打开随身药箱, 取出工具,将碎片从徐策缨额头的伤口夹出来,剜掉腐肉, 涂上药膏, 用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 徐策缨疼得直哼哼。很快,她起了热症,最后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喊着“妈妈”。
太医搭三指在徐策缨手腕, 沉吟一番,眉头越蹙越紧。
“奇怪,奇怪。”
朱霰忍不住问:“到底如何?”
太医将徐策缨的手塞回被子,撸了撸山羊胡须, 道:“病症倒是轻。只是徐小公子的脉象很奇怪。似中了毒,又似没有。臣也没见过这样的脉象。臣才疏学浅,恐怕还得多找几位同僚来看看,斟酌斟酌。”
徐怀凌冷不丁插嘴:“现在是在船上的, 这除了你, 还有其他太医吗?你就痛痛快快给一句话,眼下要不要紧?”
太医脸上一红,“不要紧, 不要紧。先开服药吃吃。”
徐怀凌冷冷地道:“吃好了,重礼谢你。吃不好,我拆了你太医院。”
太医畏畏缩缩站起来, 走到桌边,拿起笔蘸墨开始写药方。他写完药方,捻起一角甩来甩去晾干墨汁, 随后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徐怀凌最讨厌人蝎蝎螫螫的不爽快,“还有什么嘱咐,快说!”
太医担心万一徐四公子遭逢不测,他会受到连累,便事先将最坏的情况说出来,“小公子身子羸弱,五脏六腑皆有先天不足,实不是……是长命之人。若能悉心调养,熬过二十五岁,应当就无恙了。”
朱霰的脑袋里电闪雷鸣。这样的话他听过一次。昔日,朱狘说福桂活不过二十五岁,当时的他毫不在意,直到后来,他越来越在乎福桂,才知道后怕。如今,再听到医士对徐策缨下这番结论。他懵了。
这天地生人,真就会造出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同样悲惨的命运为何偏偏降临在他最在乎的两个人身上?
朱霰还在发愣。徐怀凌已经抄起手边砚台就往太医身上砸,撒了太医一身墨水。他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再说,我打掉你的牙。”
“微臣去熬汤药。”
太医拎着药方,踮起脚像偷油老鼠一般贴着墙脚跟碾出去。
舱房里只剩下朱霰与徐怀凌。四只眼睛都盯着床上的徐策缨。
一个多时辰后,徐策缨醒了,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睡着的朱霰和坐在椅子上低头撕纸的徐怀凌。徐策缨喊了一声:“小竹,我口渴。”
徐怀凌僵硬地转头,脸上先是一喜,随后,笑容在脸上僵住,磕磕巴巴地说:“好,我……给你倒水。”他的手指摸上茶壶,因为手抖将杯子磕得听听响。
徐策缨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被朱霰牢牢抓住。她试着将手从朱霰手心抽出,但他握得太紧了,挣扎了一阵也就放弃了。
朱霰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了,他坐起来,问:“清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脑袋疼。”徐策缨手摸上额头,摸到了罩在伤口上的纱布。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有没有破相,可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男人,不应当如此注重自己的外貌。她强压心中的苦楚,脸上荡漾微微的笑。
徐怀凌端来茶水。朱霰将徐策缨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一个枕头,接过徐怀凌的茶,一口口喂徐策缨。
徐策缨睁着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朱霰的脸。她发现朱霰的头发是湿的,这才想起自己落水被他救上来的事。
徐策缨问:“大家都没事吧?”
“嘤”一声,有人哭了出来。
徐策缨放开目光,看到阿陵端着一只托盘,怯生生藏在门后面。她的眼睛是湿润而血红的,明显刚才哭过。
“阿陵,过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阿陵走到床边,将托盘靠在床沿,蹲下来平视徐策缨。
阿陵抽噎着道:“杖轻不见了。我和羯鼓姐姐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公子,你说杖轻会不会掉进海里去了?外面淹死了好多人,尸体全都飘在海面上。很吓人。死的人太多了,他们说没办法把尸体捞上来。”
听到杖轻不见了,徐策缨心下很是不安。杖轻和羯鼓不一样,他从来不是她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那种听话下属。他有自己的主意,做每一件事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依杖轻的武艺,断不会死在海盗手中,又或者落进海里。只怕是为了别的——更重要的事。
徐策缨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确定龙船上的朱家子孙可还无恙。
她再一次、很委婉地问:“除了杖轻,其他人都没有事吧?”
朱霰道:“太子与朱聿炆都无恙。”
徐策缨松了一口气。她担心杖轻因不知轻重趁乱去动太子与皇孙,万一被人抓获并发现身份,她也得跟着陪葬。在这艘行驶在海上的龙船上,暴露身份等同于被瓮中捉鳖。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
可杖轻去了哪里?
难道真就尸沉大海了?
就算是杖轻死了,她的内心也是麻木的。像他们这样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是死是活,全看个人本事,看各自的命。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她,是羯鼓,到时候谁又会为反贼的死掉上一滴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