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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谋臣》40-50(第9/14页)
,屋内烛光透出屋子,似有若无的器物影射在窗纸上,四周静悄悄的,竟连一个侍女小厮也无。
她正纳罕,陡不妨眼角瞥见地上露出的半截人影,心一提,猝然转身。
眼一花,然而什么还没看见,便被人拦腰拽进怀里。
纵然她在女子中身量不算矮,而今在齐承修怀里,还是差了半个头。
“殿下?”
“嗯?让我抱会儿。”
良久没说话,秦嘉有些不自在,动动身子从他怀里退出来,努力维持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
“殿下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齐承修抬脚往秦嘉那儿迈了一步,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紧密相连。
“无事便不能与淮安相见了?”
这话说的挺温和,秦嘉抬眼看他,嗓子里话咽下去,憋出来一句,“能。”
“回朝三日,你忙的东跑西窜,我都寻不着你,若非让扶霜提前在你家附近蹲守,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秦嘉垂眼拱手,“殿殿下,废太子逃了,殿下不应该很忙么?总不能放虎归山,就这么不管了?”
这话问到点子上,齐承修并非不忙,只是忙里偷闲,总会想他。
但秦淮安显然是个没良心的,他不想自己,也不允自己想他。
齐承修目光落在他姣好清癯的面上,定了定眸子,“自然不会不管,你想报的仇本王能替你报。”
“多谢殿下!”
这声谢是真心实意的,但他齐承修所图不可宣之于口。
五指抚上后颈,皮肉被指腹摩擦出战栗,秦嘉对上男人沉沉的眼,紧咬牙关,“殿下!下官下官还没问殿下是怎么知道齐孝珩意图不轨的?”
青年压着眸,不远处的灯光正巧落在他眼中,瞧着眼波熠熠流转,闻言捏着她的后脖颈,缓声道:“江浙洪水,钦天监上书陛下失德,彼时有人极力把这事扯到文变身上,纵使宫内消息封闭,父皇也觉出不对。那天父皇召你入宫,也是想探探事由,彼时我已查到承天大赌坊不对劲,禀明父皇后,便将计就计打算在南山狩猎时引出幕后之人。”
“那柳生”
“且不论礼部侍郎泄题是否有齐孝珩的授意,但他知晓,且下了一步让天下仕林与陛下离心的棋。”
秦嘉垂眼,“柳生无意知晓春闱泄题的事,被张怀月等人借由借贷承天大赌坊的银子为由想要杀了他,他误打误撞和承天大赌坊牵连在一起,殿试后又是一甲第二名的成绩,且和张怀月单独比试,陛下因此下令流放舞弊的六位高门之子。”
“陛下本意是要给柳生他们一个公道,但齐孝珩杀了柳生,一下子激反了仕林对陛下的态度。”秦嘉呼出一口气,“废太子打得一手好算盘,还想把这事借由江浙洪水经钦天监的名头说出来,引到文变身上。陛下一怒之下杀了我或者那些举子,陛下失了民心,这事可就难办了”
齐承修目光转凉,“齐孝珩被软禁在京,消息不通的情况下还能联络朝中的大臣,甚至在承天大赌坊豢养死士,盗取军中器械,单凭这几点便知他心不忠,这么多年没少钻营,更不可能轻易放弃。”
二人相对无言,月色下地砖上的两道影子渐渐交织在一起。
“殿下,下官家中还有事”
乌皮四合靴步步紧逼,直把那低头拱手的清癯人儿逼到廊庑下,“殿下!”
“怎么?”齐承修好笑,勾着他鬓边碎发,“事情水落石出,淮安是不是也得犒赏犒赏我?”
什么犒赏?秦嘉圆睁着眼。
还不待她想出个一二三来,青年一手掐腰,一手掌心摁着她的脊背往怀里压,双唇精准摄了上来。
秦嘉心中好气,怪道这后院没人,原来他一早打的就是这算盘!
“淮安老天爷定是见我一人过的孤苦,才叫你来陪我。”
背抵到红漆的粗圆木廊柱上,秦嘉闭着眼睛,睫毛颤颤,没答话。
脸上翻覆起薄红,头顶上边的红灯笼的光漫下来,兜头照在两人身上,缠绵悱恻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暧昧非常。
秦嘉不说话,齐承修一个人自言自语,活像是没瞧见秦嘉紧闭双目的窘态。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
秦嘉自顾耳聋。
齐承修猛地在她侧脸上亲了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直羞的秦嘉从脸红到脖子根。
“殿下!”
见她着急,齐承修心情颇好,“肯理我了?”
秦嘉心一横,影子跟着人一道跪下,“殿下!这于礼不合、有辱斯文!”
齐承修的脸色淡下,弯腰欲扶秦嘉起身,只这人倔驴似的一动不动,甚至腰又往下弯了几分。
不愧是在他身边呆久了的,知道他最讨厌什么,秦嘉这是往他心上戳。
“在刑狱的时候,你说你愿为本王分忧,本王当你愿意与我在一处了?而今却又是个什么意思?”
齐承修唇角勾起苦笑,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常在军营行走,见惯了男人,还是平生所造杀孽太多,注定无妻无子。
一副心思都挂在一个男人身上,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偏这安陵之好只有他自己情愿。
“殿下下官”
话没说完,下巴陡然被人扼住,齐承修蹲身掐住秦嘉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没由来的怒火漫上心头,他手下使了劲,虎口指腹在白净的面皮上掐出红痕,“你与本王说实话,在刑部大牢的时候,你是不是压根没想着与本王好?就是为了利用我?才肯任我抱任我亲?”
“我下官”秦嘉下意识想低头,奈何齐承修托着她下巴,她确实没想和齐承修好,她本是女子,一旦被人发现,就是杀头的欺君之罪。
只是齐承修逼得紧,一次又一次越雷池,跨禁地。
齐承修见他眼神四处犹疑,便已知晓答案,索性也不去听秦嘉说的那些违心之话,他嘴皮子一向厉害。
“好好好!”齐承修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得很!你把本王耍的团团转!秦淮安!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本王?!”
秦嘉跪地请罪一动不动,但不管怎么说,利用齐承修是她不对,他发怒也在情理之中,这么想着,她跪的又扎实了些。
齐承修瞥见她这副木头桩子似的样子气的火上心头,双手捏着肩领,一把把人提起来,不等秦嘉反应,膝盖一弯,双脚离地,竟是被齐承修打横抱起来了!
“殿下!”秦嘉急眼,眼见齐承修失心疯似的大踏步往屋里走,生怕他干出什么丧尽病狂、丧尽天良的事,立时眼疾手快扒住门框。
力道相抗,齐承修顿在门口,秦嘉万分惊恐的扭头问:“殿下!你干什么?”
秦嘉死拽着门框,大力拉扯必会伤到他的双臂,齐承修虽恼,却也不愿伤了他,闻言阴沉着一张脸,单臂托着她的臀,空出一手一根根把手指从门框上掰开。
踏步进门,脚一踢,门框打着旋儿关上。
屋内没人,齐承修把人摁进榻里,轻易制住她舞动的四肢,居高临下问:“怎么?敢做不敢认?秦淮安,你倒是好大的胆,料定本王不敢动你是不是?”
秦嘉张口欲辩,谁料青年漫压下来,唇立时堵上她的嘴。
唇瓣厮磨间齐承修狠狠出声,“我不想听你花言巧语!”
手指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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